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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买的[连载][全文完]

第三卷 大浪淘沙 第四十二章  
王俊杰听完,心里一动,按周重这小子说的,自己平白的把个地产公司拉到手里,这到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不满的是这小子没说明对付丁念然的办法。按说他应该把矛头对准姓丁的啊,为什么他却要强调对赵红卫的手段呢?难不成,他是丁念然的人?想到这里,心不由的一寒,目光也锐利起来。
周重被这眼神看的一激灵,接着说道:“其实咱们的目地是把丁念然至于死地,然后再把他的产业全接过来。”
王俊杰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
“把他至于死地不准,只要离间他与胡书记的关系就可以了,别人不会帮他的。而离间他与胡书记的关系,其实很简单。。。”周重说到这儿想卖个关子,可一看王俊杰的眼神,又赶紧的说道:“他与胡书记的老婆有奸情。”
王俊杰一听来了精神,惊讶的说道:“什么?”
周重道:“这是真的。我还在他那儿的时候,就见过。其实这个事情,跟着他的人都知道,他一个穷小子到北京来,凭什么巴结上胡书记啊,还不是胡书记的老婆在旁边吹枕头风吗。所以,我觉得王总只要在这上面做做文章就可以了。”
王俊杰突然问道:“你亲眼见了吗?”
周重点点头道:“见到过,这个丁念然人挺烂的。就在他办公室,那天我忘了是什么事儿了,去找他,挺急的,没敲门,就进去了,一进门,我傻了,也就是从那次开始,他记恨我了。”
王俊杰听到这,已经把刚才的疑虑全抛开了,舔了舔嘴唇,脸上显现出了一种淫荡的表情,道:“他们都干什么了?”
周重领会了他的精神,详细的虚构开来,只把个王俊杰听的,某个地方有了俊杰的感觉。正在周重滔滔不绝的讲述中,他的手机又响起来,听实了赵红卫的罪行,这王俊杰脸色一变,成了一种酱紫色,咬着牙说道:“赵红卫,这可怨不得我了。”
周重心头一喜,但表情依旧显得是那么平静的说道:“怎么了,王总。”
王俊杰呆了片刻笑了,是那种阴沉的笑道:“周重,你说吧,咱们怎么处置他?”
周重惶恐的说道:“王总,这种事儿,我没经历过,但我觉得不能留仁慈心,斩草不锄根,后患无穷啊。”其实这样的主意与一般人那是玩笑,谁轻易敢置人于死地啊,但给王俊杰,那就不一样了,他心胸不广,另还有几个亡命徒的朋友,当然这几个朋友不是老疤他们,而是新近交的几个,这也算是我的幸运,要是以前他有这几个朋友,那我的命也就悬乎了。说起来,他的这几个朋友多多少少还跟周重有点牵挂。其中一个,是他的老乡,是他冒了我的名,找老疤,让他赏这几个人口饭吃,然后又告诉他们,王俊杰的爱好和势力,指导他们巴结上来的。
王俊杰点点头,也觉得这事儿还不宜让这个自己把握不准的人搀和,有他的这个主意就行。道一声:“你先去吧,有事儿,我给你打电话。”然后就开始安排自己的人手。
只过得一天,就传出赵红卫与人争小姐而大打出手,被人打死了,而打人者逃了个没有影踪。这正是杨春生那天晚上离开的原因。可怜赵红卫一世精明,竟落了如此下场。
多亏这地方是北京,街上有巡夜的巡警,在老光棍倒下不久,就有一辆警车停在了他身边,把他送到了医院。其实他的问题并不大,只是急火攻心,一时痰迷心窍,不多时也就醒了过来。但年迈与多年的酗酒,这急火攻心到无所谓了,其他的毛病却填了上来,酒精肝,中度硬化,腹水,肾也有问题。老光棍记住了房东姐姐的电话,把这个告诉医生。房东姐姐他们正焦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呢,接到电话,一票人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当听到老人的病情之时,本来的放松,又紧张了起来。
霍老爷子寻不到老光棍,又加上本就有了酒意,终究是不愿意歇息,催促着二哥开车,整个北京城的转悠,当接到富贵老板报的信息,老爷子与二哥在五点左右也赶到了饭店。
老光棍睁着双眼,愁顿依旧,双眼无神的盯着房顶。根本就不去搭理他们几人的关心,似乎佛爷入静般,人也在这一瞬间变得矮小了起来,萎缩的真如一个经不起风雨的老人了。


  
霍老爷子跌跌拌拌的跑进门,盯着不理世事变化的老光棍,突然跪在了病床前,哭了起来。
二哥从未见过老爷子如此,只想搀扶,却被老爷子一记耳光,煽到了旁边。二哥用手捂脸,颇有点尴尬。其他众人也是惊异,但不知就里,遂不敢多言。
老光棍听到身边的哭声,觉得不似昨日与自己推皮球之人,回身望去,身子竟一震,硬要坐起身来,嘴唇颤抖。老眼里又擎出泪花,喃喃的说道:“你是猴儿。。。?”说着双手去搀。
霍老爷子身子慢慢的站起来,毕竟是七旬老人了,酒加上激动,腿有点发软,勉强站直了,擦了一把老泪,一个立止,敬礼道:“报告班长,是我。”
老光棍嘴裂的不知是哭是笑的点头道:“真是你啊,你过的还好吗?”
霍老爷子站在他的跟前,点了点头,道:“我还以为您殁了呢。”
这是当年的疼,老光棍多少年来,都是耿耿于怀此事儿,可见到他的这一刻,竟再提不起任何的埋怨之心,惨淡的笑笑说道:“坐吧。对了,猴儿,你在北京,可知道老排长的下落吗?”
老爷子点点头道:“殁了二十来年了。”
老光棍本还存了侥幸心理,一听殁了二十余年,既觉无望,叹息一声,竟又掉起了眼泪。
老爷子知他二人关系瓷实,以为他在感怀于阴阳相隔,也就随在身边磋陀。
二哥恢复过精神来,对富贵说道:“谢谢你们帮我找到他。”
富贵老板笑笑道:“这是三弟老家唯一的亲人。”
二哥听来,苦笑,世事竟安排的如此巧合。接着问道:“三弟怎么没过来啊?”
富贵老板愁容满面,如此这般的,把刚听来的信息说了一遍,只说得二哥眉头皱了起来。暗自寻思自己在河北的关系,由于专业的关系,河北那边竟找不到可以联系上的关系。心知老爷子在那边有一定的势力,可这话不能由自己说,还是等父亲的老班长说吧。
老爷子见老光棍久久不语,转移话题道:“今天咱们团的剩下的老人在一起聚了,他们要知道你来了,一定高兴坏了。”
老光棍心里念着事儿道:“我哪儿有这个心思哦。。。”
老爷子问,老光棍不抱任何希望的把我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老爷子听来,竟一反稳重的常态,也不问具体何过失造成的结果,对二哥道:“你给我拨个电话0311-xxxxxxx。”这电话响了半天,终于传来了一个墉懒的声音道:“谁啊,这么晚了。。。”
“我是霍锦鹏,你让小栗接电话。”老爷子威严的说道。
电话那头道:“他不住这儿。”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老爷子张嘴就骂道:“他奶奶个熊。”转头对老光棍说道:“老班长,你先在这儿养着,那孩子的事儿我管了,只要不是死罪,我想办法。”说着站起来,对二哥说道:“你跟我去河北一趟。”
老光棍听来乍喜,从床上跳下来,赤脚站直了,仿佛又恢复了精神说道:“真的?我跟你一起去。”
老爷子搀扶他道:“你身体。。。”
老光棍脖子一梗,英姿奋发,道:“我身体怎么了,当年肚皮开了,不还照样到处跑吗。”
众人无奈,苦劝而不从,只好由他。不过,这个信息也让大家兴奋不已,争着要去,老爷子对这事儿还没绝对的把握,只好拒绝,倒惹得几人一阵失落。
曹爽失了丈夫,只是不发丧事,每日苦坐在公安局门口,如怨妇般的,哭着要求缉拿凶手。可这缉拿谈何容易,只得在网上发了通缉令,算了事。
王俊杰那里,这几日颇为为难,地产公司并不如他想的那般容易,自己手里并没合适的人选。周重自是旁敲侧击的表述自己的能耐,可王俊杰对他颇有猜疑之心。并非见疑于忠心,而是念他没有资历。其实周重的意愿也并不很重,这日里,来寻王俊杰道:“王总,其实这事儿并不准,找一个职业经理人,只需花钱,就可以请来的。”
王俊杰茅寨顿开,有了笑容,委托他去办理。周重道:“我已经找人在物色了,这个到还次要,关键是还有赵红卫那个媳妇,她现在是顾不上咱这一边,如果这事儿晾一段时问,她觉得没希望了,就会回来跟咱们要公司的股权,有她搅和,那还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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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买的 第四十三章  
王俊杰皱皱眉头,想想也是这个理儿,脸露凶光奸笑道:“那还不容易。。。”  
周重已明他之意思,劝道:“我觉得对她,不用费这个力气,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王总可能还不太清楚。以前她是赵红卫的秘书,见他财大,就献了身体,现在她一个弱女子,起不了风浪,不如王总经常的过去照看一下。。。”  
王俊杰脸色不屑的说道:“我他妈的要这么一破货干嘛。”  
周重笑道:“她长的也算是个人物,王总不要,有点可惜了。再说,如果把她也做了,那目标就太明显,虽然王总有实力,但还是不找麻烦的好。正好,这也是一个机会,她现在靠无可靠,正孤苦呢,王总给点关心,那还不美死她啊。”  

王俊杰听他说这曹爽模样不错,心已动,脸上笑容古怪,似乎已经在临幸这曹爽了。  

周重心不齿于他的龌龊,但一面子上依旧尊敬的说道:“王总,这个事情就看您的了,其实也不用着急,关键的是丁念然那儿,有主意了吗?”  

王俊杰一听丁念然,牙根又开始痒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周重微笑道:“我觉得现在这个流言应该开始传出去了。您在区里有一定的影响力,找几个信得过的,让他们把这个消息散散,先搅乱这个胡书记的心,让他们窝里起了争斗,然后,咱们再抄他的后路。这样一来丁念然就别想从局子里出来了。等他那儿定了罪,估计这财产也要充公,到时候拍卖,以您的关系,买下他的产业应该不难,这样他就算出来了,也是光身子的人,没钱,谁还搭理他呀,到时候,再琢磨个小因由,把他做了,应该不难。”  

王俊杰心里明白,这类话,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他胡书记也不见得能听说,更何况,他还是那儿的头脑,谁敢说这些话给他听啊。所以摇摇头,叹息道:“周重,你想得也太简单了,没有实质的东西,做不来。”  

周重笑笑,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相片,递过去道:“你看看这个。”  

那相片是他和林伯正两人搞的,用电脑做的换头相片,背景是一个办公室,干妈裸体的坐在我身上,脸色虽温情的笑,但不色情。我的表情更是木然,但有那裸体在一起,色情之意思倒也昭然,别说,不熟悉的人,还真难看出这照片的破绽。王俊杰仔细的打量起来,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暖昧的笑容道:“呵呵,有这个就好了,你还别说,别看他妈的这女人岁数不小了,身条还不错。你小子能不能一次把你的东西都给我掏出来的。还有吗?”  

周重他们做这个可是费了很多心思,现在再上哪儿找呢道:“就这一张,我觉得咱们给他这照片的时候,不妨再敲那胡书记一笔?”  

王俊杰恋恋不舍照片的色情,笑道:“去,就他妈的知道钱,等事儿成了之后,还少得了你的好处啊。”  

周重接着道:“不是真要钱。你说咱平白的把这个照片给他送去,他会怎么想?是不是觉得这是有人在暗地里整他呢?如果这样,你想他还会顾这些吗?咱们以勒索为名,但也不能勒索太多,到时候,他为了自己的名誉,必然不敢把这个事情捅了,即使是捅出去,以您在公安局的声望,还怕不知道这事儿吗?找一个亲近的人跟他接触,把这个照片再说的悬乎一点,不怕他不相信。”  

王俊杰犹豫一下,觉得事儿到是这么回事儿,但心里却不塌实。  

周重接着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这是机会,如果错过了,咱们后悔也来不及啊。”  

王俊杰点点头道:“这事儿你办吧。”  

他们几人,救我于牢狱之中似乎并不顺利,一早的来到河北,寻的是公安厅的一位领导。其实燕赵之地,毗邻北京,官员之间自多来往。这领导四十多的年龄,先是跟着老爷子的,后来放出来,任了这一尴尬位置的官员。他处理起这事儿来很是谨慎,惟恐惹火烧身。只是侧面的问。或许是他没给真心的用力气,也可能是因为他的人缘不在那儿,XL的竟回他说,这事儿影响太大,必须等法院宣判了。甚至还给他出主意,让他在法院找找关系,看能不能疏通下来。  

老爷子大骂人情淡薄,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在那儿伴着那位领导,逼着他四处游走。


  
作者: 18558119  2006-1-20 08:2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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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 回复:《我老婆是买的》(全)  
老光棍似乎耐不的这些,觉得没什么希望了,所以这几天病症尤为重起来,肚子鼓的如扣了一个小锅,只憋得啥都吃不下。  

本来老爷子只想把话撂下就走,可看老光棍期盼之色,忍着,也随之呆了两天,见他如此情况,不管他是否愿意,强拉了他回北京,又觅了一家好一点的医院住下。肝病最忌火气,可这老光棍见我出不来,火气自是难以消退。回来后肚子上就下了管子,抽着腹腔之水。更加他肾脏有病,用药颇多禁忌,病日渐其重,形神具消,似乎不久于人世。直惹得众人一概叹气。  

我的住处是以前的那个办公室,大家还都有钥匙。自我出事儿之后,关灵过两天就过来打扫一下这里的卫生。这些日子,公司的运转非常不好。地产公司,眼看破土的日子就要到了,可贷款就是到不了位。关灵几次找李主任,李主任只是推脱。其实这也怨不得他,我现在出事儿了,他没直接的把我公司给扣下,就已经很留面子了,再让他往这里投钱,万一我要是回不来,那钱不就打水漂了吗,他不能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  

房东姐姐是出纳,她手里的钱一概不出,关灵把自己的几十万全填了进来,可这点钱,又怎能支应的开呢。这日的午后,关灵又来了我的住处,坐在那张办公桌前,拿起我摆在桌头的那张与妈妈的合影照片,柳眉微蹙,表情哀沉道:“念然,我该怎么办啊?”  

我只是依偎在妈妈的身边,傻呵呵的笑。  

关灵用手轻轻的拭抹着那照片的镜面,突然停在了我的脸部,用食指按住我的脸,嗲道:“臭小子,你傻笑啥,都火烧眉毛了,你还笑。你说你吧,一句好听的话都没对人家说过,还让人家为你这么操心,你怎么就那么坏啊,你还和曹爽好,以后不许再理她了,知道吗?你要再理她,我就再也不搭理你。”说到这儿,两眼紧紧的盯着照片,眼眶里含了泪水。“念然,贷款要还下不来,公司真要挺不住了,你说该怎么办啊?我找了李主任,他话说得好听,可就是不帮咱们办这个事儿。今天晚上他约我吃饭,就他和我,人家说话可有水平了,比你这个坏蛋强多了,你说我去不去啊?你肯定不让我去,对吗?可你不在,我不去,咱们这公司怎么办啊,我必须去。。。可我去了,把这事儿也办成了,你嫌弃我吗?”说到这里,她擦了一把眼泪,嫣然一笑,如雨后梨花,粉黛妖然,别有一份情趣的道:“你放心拉,我会保护自己的,为了你这个小傻瓜。。。”说着,放下照片,顺手用布擦了一下桌子,背上包,飘了出去。  

其实是关灵多心了,李主任找她只是想了解一下我的情况。这日里听说老光棍病重,赶紧赶了过去,见众人都愁苦着,赶紧的赶到了干妈家。其实干妈的病并不厉害,只是胡书记不让她出门,找来了几个人伺候,说是伺候,其实算是软禁了起来。另干妈也觉得外面的事儿多已处理过,自己再过多的搀和商业运做,就不合适了。她现在就等一个机会,看差不多了,找人把我弄出来,也就算完了,根本就没想到这中间所起的变数。  

关灵自是一脸沮丧,与干妈坐下来,说道:“宋主任,丁总家里来的那个老人快不行了。您看。。。”  

干妈听了,正招呼关灵吃水果呢,不由一楞道:“什么?”  

关灵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干妈再也坐不住了,收拾了一下包,也不管那保姆如何的阻拦,随上关灵到了医院。看到老人如此,心里不由的一阵后悔,撇开众人,找自己的丈夫去了。  

胡书记的秘书接了王俊杰的信,颇为尴尬。信中扬言,如果见不到钱,那这照片将发到各大局,末了,留了一个卡号。其时公安局长还未换人,知他与书记存心不一,再就是这事儿也不能张扬,否则于书记面子不好看,故只找来了杨春生,商议对策。  

杨春生见这照片,道:“这照片是假的,丁念然比这照片中人个子高。”  

秘书无奈的道:“别管真假,这都不好看。人必须给我抓住,别看他现在要钱不多,但你要给了他钱,那他就没完没了了。还有,这事儿出的蹊跷,一般人怎么会有宋主任的照片呢,我想一定还有什么势力在后面给他撑着,只是现在还没跳出来,你是搞刑侦的,具体怎么做,你应该比我清楚,记住,这事儿千万别张扬出去,要不后果不堪设想。”



杨春生走了。他心里揣摩着,这个时候出现这个事情,目的何在?总不能仅仅是为了钱吧。要为钱,他们不该敲诈书记,而应该去找一个富人来做。敲诈书记,那不是找死吗。再说了,如果想要钱,那也应该是找宋主任要啊,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那宋主任一定会花大价钱去买,找胡书记,即使是真的,他能给钱吗?难道是非常之人做的非常之事,那这事儿对他有什么好处呢?给书记寄这个东西,能影响他什么呢?  

是有人跟宋主任过不去?那也不应该啊,宋主任已经不在位子上了,对她有恩怨的人,她的病也可以让这些人的怨恨消失的。  

杨春生坐在办公室里,捏着眉头,找不出作案动机。一个想法突然让他出了一身冷汗,难道是自己老婆?她在这个事情当中带了怨言,突然又一笑,自己的老婆自己清楚,她没这个心眼,气急了,最多是找宋主任干一架,不可能设这个局。  

有了这个想法,他突然象是找到了一点灵感,暗道:“难不成是因为小丁?可小丁能得罪谁啊?河北的那几个土邦子,他们不可能有这样的照片。再说了,这么做能把小丁怎么着了呀。那照片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更何况是给了胡书记,他与他老婆生活了几十年,准道对自己老婆的身体还不了解啊,这又能撼动得了小丁什么。这事儿看来还得在胡书记身上找原因。  

这种东西纯粹是报复,不见得能起到什么作用,但能达到自己心理上的满足。难道是胡书记官场上的对手?这次胡书记的升迁涉及到的只有一个人,陈区长。会不会是他做的呢?从面上来说,他有这个动机,但总觉得这不象是为官者的作为。损人不利己,他做来干什么。杨春生为准了。  

信上只给了一天的时间,让他们打钱,而且要的钱也不多,只要了一万。杨春生又拾起那张纸来看着上面的字。  

姓胡的:  

你老婆很漂亮嘛,可惜喜欢给你戴绿帽子。明天早上八点之前,往建行龙卡 xxxxxxxxxxxxxxx上打一万块钱,照片的底片给你,否则,我将将这照片发到各个局的局长手里。  

从这说话的语气上来看,发信人知道胡书记是谁,而且行文之间,也不象是寒酸之人,仅仅要一万块钱,看这意思根本就没想拿这钱。如果说是报复,那也不应该先给胡书记提这个醒儿啊,直接寄给各个局里,那目的不就达到了吗。不管怎么说,先调查一下这个帐号再说吧。  

这帐号很让杨春生吃惊。因为开这帐号之人竟然是杀死赵红卫的那个绰号叫“瞎子”的小子。在调查赵红卫死的时候,老疤就告诉他,这小子跟王俊杰混,自己虽然怀疑是王俊杰动的手,可没真凭实据,有他老子那儿,打死自己,也不敢贸然的找他啊。如果把这些事情捆在一起,那这个照片就不难理解了,他们针对的是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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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第四十四章
杨春生转念一想,也不对啊,王俊杰要干这个事情,他不会想不到局子一里的人要查这个帐号的,一查,那他不就把自己给供出来了吗?杨春生随即又苦笑,他是谁啊,他怕过谁啊,奶奶的,我现在就是明知道是王俊杰千的,没证据又能把他怎么着呢,看来,还得先找到这个叫瞎子的小子。以前,即使是小丁的事情,自己跟他对起来干,也要斟酌一下。何况是赵红卫,自己没必要得罪他这个混世魔王,现在是胡书记的事儿了,天塌下来,有他项着,自已怕什么。不过,做的时候,还是要谨慎一点。  

跟瞎子一起混的还有两个人,他们现在都在老疤哪儿看场子杨春生带了几个知心弟兄,在老疤的场子外面蹲守着‘杨春生嘱咐着几位道:“拿的时候利落点,别惊动了别人。再就是注意安全,这几个小子手黑。另外,今天这个事儿,除了咱们几个知道外,暂时不要让别人知道。”  

几个人狠着点头。其实这几个小子一心里明白着呢,杨春生到队里,手头宽绰,他们得的好处也不少,再就是,杨春生马上要提副局了,以他的年纪,成了副局,那正局还能远吗?能成他的心腹,以后好处少不了。  

夜已深,街也静,惟这舞厅还张扬着自己的个性,宣泄着人们多余的精力。一个等的不耐烦的小个子一道:“杨队,咱们进去拿了他不就得了。还等什么呀.”  

杨春生其实也不耐,回头轻排了一下那小个子一的头,笑骂道:”你知道个屁啊,要能明目张胆的拿,我还陪你们几个在这里挨冻。我先跟你们说明白了,这几个小子后台肥实,万一走露了风声,别说你们几个,就我,也别他妈的想再混下去。所以在审讯的时候,不能表明身份,而且要快,明白吗?快。”  

那小个子一道;”他要不说怎么办?”  

杨春生带了点气儿的道;”你第一天当警察啊?不明白不表明身份和快是什么意思啊”有什么事儿,我兜着呢,只要你们能叫他开口,事情就算结了,如果他妈的拖,我已经跟你们说了,我回家,你们枯计也好不了。”说完,又把里面的利害关系摆了出来,得到大家的认同和保证后,他逐一的开始布置。完了,车里冷静下来,惟显得烟头默默的忽明忽暗。  

夜里三点多,舞厅门口的灯灭了后,那两小子才懒散的从舞厅里走出来。其中一个长发披肩,但看不清相貌,另一个光头,但下巴上却留了长长的胡子。与他们几个一起出来的还有几个,杨春生他们默默的跟着,那俩小子似乎很警惕,见后面缀着辆车,竟然分开来跑。杨春生按住几个打算下去住的小伙子,指了司机道:”接着开。今天拿不住,还有明天呢,千万别让其中一个跑了,跑了就坏事。  

那俩小子一跑了几步,见那车依旧是向前缓缓的驶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又观察了半天,才从胡同里钻出来,暗自埋怨自己神经过敏,继续向住处走去。  

杨春生的车开出大概有一里地左右,吩咐司机向右拐,在那两小子的住处停了下来。躲进暗处,让司机继续向前走。  

月儿西沉,眼见就要到黎明,依旧不见那俩小子的身影,已经冻的不耐的几个不由的嘀咕起来,悄悄的问杨春生道:”是不是不回来了?  

杨春生皱了皱眉头准备要撤的时候,见胡同口,那昏暗的路灯里走进了那两位,已经醉的东倒西歪了,一边走一边唱着:“妹妹你坐船头。。。。”  

杨春生一挥手,示意他们注意,只他们等走到身边,一齐扑了上去,这俩小子被扑倒的那一瞬间,竟然忽忽的睡上了。杨春生他们带了这几位直奔我的厂子。在决定捉这俩小子一之前,杨春生已经跟我哪儿的全峰打了招呼,要他帮着找了一间偏远的屋子。这样就谁也惊动不了了,即使把这俩小子给弄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一顿拳脚,让这俩小子醒了酒,然后也不表明身份,如黑社会似的直接的问了起来:“瞎子一在哪儿。”  

长发的装着糊涂道:“瞎子?瞎子是谁啊?”  
  
原先问杨春生话的那个小个子冲着那长发的就是一脚直把他踹在地上,然后冲着肚上就是一脚,回头对另外两个说道:“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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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瞎子摇头:“不是,是王俊杰约的,他把他约到xxx 酒吧,然后借故离开了。”  

杨春生暗暗的思量,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得到胡书记的支持。胡书记上台后,不象以前那么锋芒于言表了,他在着力消除以前的对立面,仅仅是杀人这个事情,胡书记会保持中立的,他不说话,那就意味着王俊杰的父亲可以乘风破浪。他暗自的忧虑着道:“那你为什么又要敲诈胡书记呢?”  

瞎子神色一滞,茫然的说道:“胡书记?胡书记是谁啊?”  

杨春生见他的模样不象做作,知他真是不知,点点头道:“你是不是有一张建行的龙卡啊?号码是。。。”  

瞎子点头道:“是。”  

杨春生道:“这个帐号都有谁知道?”  

瞎子道:“这个卡是上次我帮王俊杰收了点帐,他给我的。没用过,没人知道。”  

杨春生暗自点头,有了这个,就可以在胡书记那儿搬弄出点是非。只要他带了倾向性,那办他王俊杰,还不一办一个准啊。至于证据性的东西,只要仔细了,还怕他跑的了。  

老光棍这几日病愈加的重起来,医生断言没多长时间了。他只是念叨着:“哎,小然是个好孩子啊。。。他出事儿了,他那媳妇怎么也不回来啊。。。”小张从老光棍的病床凹奔钡呐芑丶遥蚩缒裕怖砘岵坏煤卵喾⒌囊淮屎蚨宰藕卵嗟腝Q就打起字来:“姐,丁哥的亲戚快不行了。他老是念叨你和丁哥。你能回来吗。”  

郝燕也在,这几日听小张说众人用尽了办法,总是救我不出。心绪难安,觉也很少睡,整天的守着电脑,恨不得马上回来。她说不清楚自己到底爱不爱我,虽然经常想念与我在一起的日子,也特别希望与我在一起的开心,可自己心里总有个坎儿,这坎儿自己怎么也跨不过去,那就是我是个势利商人,这跟自己的追求差别也太大了。  

对于老光棍,她是恨的,也是怕的。但听的老光棍不久于人世,不由的怜惜起来。但她没回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那打开的页面。回去,不回去,这两个念头反复的在头脑内较量着。回去自然是人情,不回去,谁也说不了什么,毕竟这儿是英国,不是国内,回去一趟不容易。这委实让她拿不定主意。  

无聊的把聊天记录打开,反复的看着自己给小月的留言,一种回家的感觉再也压抑不住了,她霍然的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我是一个月后通过干妈那儿的正常渠道出来的。这几日在号子里颇为悲哀,杀人者走了,永远的走了。我暗思活着的意义,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贪生而生?能有今天的野心和成就,多是郝燕的刺激,可现在郝燕远走英伦,我还有什么奔头?其实我想要的不就是一个安乐的家吗,可家在哪儿呢。。。  

阳光灿烂,但冷风萧瑟,走出号子的大门,房东姐姐关灵众人早在那儿等了。虽出来了,我依旧提不起一丝的精神,勉强的跟众人笑着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坐上车,回北京了。  

京城临近,房东姐姐脸色愈沉着,道:“念然。。。”  

我从沉思中醒过来望着她。  

她好似很怕我的目光,躲开了,道:“没事儿,没事儿。”  

车进北京,却不向我的住处开,我对林伯正道:“先送我回家吧,我累了。”  

林伯正在前面,我看不清他的相貌,他只是哦了一声,只是我行我素。  

我以为他们要带我去饭店,毕竟我出来了,这是大喜事,应该庆贺一下,但我现在的衣着,不合适到饭店,对了房东姐姐道:“我先回去换一身衣服。”  

房东姐姐道:“别回了,咱直接去吧。”  

我叹息一声,也只好随了。毕竟这一段时间,他们都忙活,为了我的事儿忙活,我怎好驳他们的面子。车愈行我愈觉得不对劲,去饭店也应该去我那个饭店啊,可他们这是要到哪儿?我正在胡思乱想,车在XX医院停了下来,我惊讶的问道:“到这儿干什么?”  


房东姐姐一脸悲痛,只是不说话,拉了我往楼上走去。病房里,一众人围着一个病床,使得我看不到病床上躺的到底是何人。更让我惊讶的是二哥也在。他脸上也分明写着悲痛。  

这是怎么了?走向前,他们见我到,自动的闪开了一道缝隙,只见霍老爷子坐在病床旁边牵着那躺着的人之手,正流泪呢。  


1045 大结局来了..第四十五章  

我往前两步,呆住了。老光棍躺在病床上,脸色呈现出死灰色,嘴上罩了氧气罩,正努力的呼吸着。我呆在那儿,目不转晴的望着床道:“这。。。这是怎么了?”  

房间里依旧是如死一般的安静。没人回答我的问话。  

我歇斯底里的喊道:“这是怎么了。。。”说着扑了过去,摇着奄奄一息的老光棍。  

他慢慢的睁开眼晴,见是我,刻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嘴轻轻的动了两下,想说什么,但氧气罩遮着,出不来声。  

二哥上前,把氧气罩挪开。我终于听到了老光棍那微弱的声音:“小然,你出来了。”  

我含着泪哽咽的道:“嗯。”  

老光棍又急促的喘息了两下,脸似乎有了点光彩,说话的声音也大了,道:“你给我的钱,我都存了,存折在床头的抽屉里,家里的枣树该刮皮了,我不能帮你照顾。还有你那房子,要是不如意,可以回家住。只是我不知道你回不回去,没填家具。你们家就你一个独苗,你也不小了,早点要个孩子。。。”说着呼吸愈加的急促起来,脸上的光彩慢慢的褪去,脑袋歪到了一边。  

丧事办的很隆重,是回乡里办的。我以子之礼,披麻带孝把他送走了。我在回北京之前看了看坡上的枣树和家里的新房,物事幽幽,人却非旧,无尽的伤痛侵袭心间,惟愿避世。  

我躲在自己房间里,谁也不见,尽情的糟蹋身体,酒入愁肠,愁却更愁。我觉得我孤单,这世界上再不会有牵挂我的人。。。  

不知是何日,我酗酒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泣不能止声。门悄然的开了。郝燕着一身素装,拖着一个深色的行李箱进门。见我的模样,呆站在了那儿。  

我胡子乖张的扎在嘴边,头发也不温顺,一块长一块短,一只脚穿了袜子,一只赤脚,身上更是邋遢,酒渍汗渍再加上污秽,合着我身上的酒气和臭气,默默的衬托着我的落魄。我迷离的眼睛看不清楚来者何人,只是抓起了酒瓶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道:“滚。”  

郝燕流着泪,抛开手里行李包来夺我的酒瓶道:“念然,你别这样行吗?”  

我吸了一下鼻子,随她夺了酒瓶,平躺在沙发上,闭了眼睛,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眼泪又开始流淌。  

郝燕默默的坐在我的旁边,用手轻轻的理了一下我的头发道:“我都知道了,可你也不能这么做践自己啊。大家都看着你呢,你是他们的主心骨,现在倒了,那大家怎么办。睡会儿吧,醒了就好了。”  

我只是无言的闭了眼。其实是谁在跟我说话,我都不知道。平时别人谓我愁,凭我清醒之时,都被我骂走了,久了,都有点怕我,就再无人敢劝了。  

郝燕按住我,让我睡了,小张这才带了周重从房子外面进来。是她们两个到机场接的郝燕,但怕见到我,只让郝燕先进来,他们在外面听动静。进门,小张就笑道:“我就说我燕子姐能治的住他吧,你还不相信。”  

周重又恢复了憨厚的相貌,裂嘴笑笑,并不多言。  

郝燕回头看了我一眼,摇头叹息,默默的收拾起了我的这个空阔的家。小张随着郝燕嘴里不休的说起了周重的丰功伟绩:“燕子姐,你还不知道吧,王俊杰被抓起来,这次丁哥的仇可报了。”  

郝燕跟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个模样,道:“哦,那是他自作孽。。。”  

我睡得憨,在梦中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含糊的念叨:“妈妈。。。妈妈。。。你别走。。。陪陪儿子吧。。。老光棍,你怎么也要走啊,燕子也走了。。。你们都不要我了。。。”  

郝燕看我在梦中卷曲着身子,似乎在努力的躲避着什么,眼里的泪花出来了,从屋子里拿来一条薄被,披在我身上。  


小张只是笑,道:“燕子姐,你别走了。”  

郝燕并不理会,只是收拾着茶几上的东西。  

小张还要游说,周重拉了拉她的衣服,用嘴努了努门口,两人悄然的消失了。  

关灵提了盒饭打开房门,进屋一呆,房间里怎么干净了。难道。。。心里喜,向我走来。  

正打扫房间的郝燕听到声音,从屋子里出来,见到关灵,笑着说道:“过来了。”  

关灵心一寒,面色微微的带出了一丝,见郝燕说话,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作者: YOUTOO_  2006-1-24 22:1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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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1 回复:回复 1:《我老婆是买的》(全)  
  瞎子摇头:“不是,是王俊杰约的,他把他约到xxx 酒吧,然后借故离开了。”
  杨春生暗暗的思量,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得到胡书记的支持。胡书记上台后,不象以前那么锋芒于言表了,他在着力消除以前的对立面,仅仅是杀人这个事情,胡书记会保持中立的,他不说话,那就意味着王俊杰的父亲可以乘风破浪。他暗自的忧虑着道:“那你为什么又要敲诈胡书记呢?”
  瞎子神色一滞,茫然的说道:“胡书记?胡书记是谁啊?”
  杨春生见他的模样不象做作,知他真是不知,点点头道:“你是不是有一张建行的龙卡啊?号码是……”
  瞎子点头道:“是。”
  杨春生道:“这个帐号都有谁知道?”
  瞎子道:“这个卡是上次我帮王俊杰收了点帐,他给我的。没用过,没人知道。”
  杨春生暗自点头,有了这个,就可以在胡书记那儿搬弄出点是非。只要他带了倾向性,那办他王俊杰,还不一办一个准啊。至于证据性的东西,只要仔细了,还怕他跑的了。
  老光棍这几日病愈加的重起来,医生断言没多长时间了。他只是念叨着:“哎,小然是个好孩子啊……他出事儿了,他那媳妇怎么也不回来啊……”小张从老光棍的病床(缺一段)就打起字来:“姐,丁哥的亲戚快不行了。他老是念叨你和丁哥。你能回来吗。”
  郝燕也在,这几日听小张说众人用尽了办法,总是救我不出。心绪难安,觉也很少睡,整天的守着电脑,恨不得马上回来。她说不清楚自己到底爱不爱我,虽然经常想念与我在一起的日子,也特别希望与我在一起的开心,可自己心里总有个坎儿,这坎儿自己怎么也跨不过去,那就是我是个势利商人,这跟自己的追求差别也太大了。
  对于老光棍,她是恨的,也是怕的。但听的老光棍不久于人世,不由的怜惜起来。但她没回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那打开的页面。回去,不回去,这两个念头反复的在头脑内较量着。回去自然是人情,不回去,谁也说不了什么,毕竟这儿是英国,不是国内,回去一趟不容易。这委实让她拿不定主意。
  无聊的把聊天记录打开,反复的看着自己给小月的留言,一种回家的感觉再也压抑不住了,她霍然的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我是一个月后通过干妈那儿的正常渠道出来的。这几日在号子里颇为悲哀,杀人者走了,永远的走了。我暗思活着的意义,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贪生而生?能有今天的野心和成就,多是郝燕的刺激,可现在郝燕远走英伦,我还有什么奔头?其实我想要的不就是一个安乐的家吗,可家在哪儿呢……
  阳光灿烂,但冷风萧瑟,走出号子的大门,房东姐姐关灵众人早在那儿等了。虽出来了,我依旧提不起一丝的精神,勉强的跟众人笑着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坐上车,回北京了。
  京城临近,房东姐姐脸色愈沉着,道:“念然……”
  我从沉思中醒过来望着她。
  她好似很怕我的目光,躲开了,道:“没事儿,没事儿。”
  车进北京,却不向我的住处开,我对林伯正道:“先送我回家吧,我累了。”
  林伯正在前面,我看不清他的相貌,他只是哦了一声,只是我行我素。
  我以为他们要带我去饭店,毕竟我出来了,这是大喜事,应该庆贺一下,但我现在的衣着,不合适到饭店,对了房东姐姐道:“我先回去换一身衣服。”
  房东姐姐道:“别回了,咱直接去吧。”
  我叹息一声,也只好随了。毕竟这一段时间,他们都忙活,为了我的事儿忙活,我怎好驳他们的面子。车愈行我愈觉得不对劲,去饭店也应该去我那个饭店啊,可他们这是要到哪儿?我正在胡思乱想,车在XX医院停了下来,我惊讶的问道:“到这儿干什么?”
  房东姐姐一脸悲痛,只是不说话,拉了我往楼上走去。病房里,一众人围着一个病床,使得我看不到病床上躺的到底是何人。更让我惊讶的是二哥也在。他脸上也分明写着悲痛。
  这是怎么了?走向前,他们见我到,自动的闪开了一道缝隙,只见霍老爷子坐在病床旁边牵着那躺着的人之手,正流泪呢。


  
作者: 59.56.177.*  2006-11-12 22:2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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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2 回复:回复 1:《我老婆是买的》(全)  
  我往前两步,呆住了。老光棍躺在病床上,脸色呈现出死灰色,嘴上罩了氧气罩,正努力的呼吸着。我呆在那儿,目不转晴的望着床道:“这……这是怎么了?”
  房间里依旧是如死一般的安静。没人回答我的问话。
  我歇斯底里的喊道:“这是怎么了……”说着扑了过去,摇着奄奄一息的老光棍。
  他慢慢的睁开眼晴,见是我,刻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嘴轻轻的动了两下,想说什么,但氧气罩遮着,出不来声。
  二哥上前,把氧气罩挪开。我终于听到了老光棍那微弱的声音:“小然,你出来了。”
  我含着泪哽咽的道:“嗯。”
  老光棍又急促的喘息了两下,脸似乎有了点光彩,说话的声音也大了,道:“你给我的钱,我都存了,存折在床头的抽屉里,家里的枣树该刮皮了,我不能帮你照顾。还有你那房子,要是不如意,可以回家住。只是我不知道你回不回去,没填家具。你们家就你一个独苗,你也不小了,早点要个孩子……”说着呼吸愈加的急促起来,脸上的光彩慢慢的褪去,脑袋歪到了一边。
  丧事办的很隆重,是回乡里办的。我以子之礼,披麻带孝把他送走了。我在回北京之前看了看坡上的枣树和家里的新房,物事幽幽,人却非旧,无尽的伤痛侵袭心间,惟愿避世。
  我躲在自己房间里,谁也不见,尽情的糟蹋身体,酒入愁肠,愁却更愁。我觉得我孤单,这世界上再不会有牵挂我的人……
  不知是何日,我酗酒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泣不能止声。门悄然的开了。郝燕着一身素装,拖着一个深色的行李箱进门。见我的模样,呆站在了那儿。
  我胡子乖张的扎在嘴边,头发也不温顺,一块长一块短,一只脚穿了袜子,一只赤脚,身上更是邋遢,酒渍汗渍再加上污秽,合着我身上的酒气和臭气,默默的衬托着我的落魄。我迷离的眼睛看不清楚来者何人,只是抓起了酒瓶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道:“滚。”
  郝燕流着泪,抛开手里行李包来夺我的酒瓶道:“念然,你别这样行吗?”
  我吸了一下鼻子,随她夺了酒瓶,平躺在沙发上,闭了眼睛,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眼泪又开始流淌。
  郝燕默默的坐在我的旁边,用手轻轻的理了一下我的头发道:“我都知道了,可你也不能这么做践自己啊。大家都看着你呢,你是他们的主心骨,现在倒了,那大家怎么办。睡会儿吧,醒了就好了。”
  我只是无言的闭了眼。其实是谁在跟我说话,我都不知道。平时别人为我愁,但我清醒之时,都被我骂走了,久了,都有点怕我,就再无人敢劝了。
  郝燕按住我,让我睡了,小张这才带了周重从房子外面进来。是她们两个到机场接的郝燕,但怕见到我,只让郝燕先进来,他们在外面听动静。进门,小张就笑道:“我就说我燕子姐能治的住他吧,你还不相信。”
  周重又恢复了憨厚的相貌,裂嘴笑笑,并不多言。
  郝燕回头看了我一眼,摇头叹息,默默的收拾起了我的这个空阔的家。小张随着郝燕嘴里不休的说起了周重的丰功伟绩:“燕子姐,你还不知道吧,王俊杰被抓起来,这次丁哥的仇可报了。”
  郝燕跟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个模样,道:“哦,那是他自作孽……”
  我睡得憨,在梦中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含糊的念叨:“妈妈……妈妈……你别走……陪陪儿子吧……老光棍,你怎么也要走啊,燕子也走了……你们都不要我了……”
  郝燕看我在梦中卷曲着身子,似乎在努力的躲避着什么,眼里的泪花出来了,从屋子里拿来一条薄被,披在我身上。
  小张只是笑,道:“燕子姐,你别走了。”
  郝燕并不理会,只是收拾着茶几上的东西。
  小张还要游说,周重拉了拉她的衣服,用嘴努了努门口,两人悄然的消失了。
  关灵提了盒饭打开房门,进屋一呆,房间里怎么干净了。难道……心里喜,向我走来。
  正打扫房间的郝燕听到声音,从屋子里出来,见到关灵,笑着说道:“过来了。”
  关灵心一寒,面色微微的带出了一丝,见郝燕说话,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作者: 59.56.177.*  2006-11-12 22:2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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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3 回复:回复 1:《我老婆是买的》(全)  
  郝燕端来热水,递给关灵道:“刚回来,这一段时间可真麻烦你们了。”
  这话让关灵听着苦涩,麻烦自己,看来自己终究还是个外人。看郝燕以女主人的态度待自己,终于还是无法忍受,匆匆的告辞去了。
  其实郝燕哪来的这种心思啊,只是觉得她是我的部属,干了她份外的事儿,而做为我的朋友的她,自然要代我谢上一谢了。
  我在迷糊中,睁开了眼睛,伸手又想抓茶几上的酒瓶,可抓了一空,坐起身来,看了看周围,但见各处清净,随地乱扔的酒瓶也不知道被谁收走了。我并不奇怪于这些,因为以前关灵也经常过来帮我收拾一下屋子。但觉得胃疼,用手压了压胃,站起来,想再去寻瓶酒来。
  浴室里水声潺潺,似有人在里面洗澡,但门却开着。我步履蹒跚,嘴里喃喃的说道:“谁啊。”可并不往浴室里看,只是进房问寻酒去了。
  郝燕匆匆的从浴室里出来,看我,温柔的说道:“你醒啦?我估计你快醒了,给你放了水,一会儿洗个澡吧。”
  我听到声音,一怔,是郝燕的声音,慢慢的转过头来,向声音的方向望去,见郝燕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挽着袖子,正笑殷殷的望着我。我呆住了,那一刻脑子如糨糊,昏沉沉的,什么都不能想,等了片刻,我暗叹一声:“别自欺欺人了。”又接着向房间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平淡的说道:“你不是在英国啊,怎么回来了。”
  郝燕追着我,微笑道:“小张把你的情况都说了……”
  我依旧缓慢的向前走着说道:“我死了,你给我发个唁电就算尽到做朋友的职责了,回来干嘛。”说完,又拽出了一瓶酒,迎了她向回走。
  郝燕并不让路,冷冷的盯着我,道:“丁念然,你说什么呢。”
  我推了她一把,从她身边蹭过去,头也不回,幽幽的说道:“这世界上牵挂我的人都走了……”
  郝燕反身追过来殷切的说道:“谁说的,大家都牵挂着你呢。”
  我又倒在沙发上,打开瓶盖,往嘴里灌了口酒说道:“我不稀罕。你走吧,省得一会儿我骂你。”
  郝燕哪理会我的话,扑到我身边夺我的酒瓶道:“你不能再喝了,瞧你还象个人样吗。”
  清醒之时,身子自不会软,顺手把她一推道:“我是人吗?我哪儿象人啊,这世界上有人吗?”说完扬起头一口把酒灌下去半瓶,大着舌头说道:“这世界上全是鬼,鬼,你知道吗?鬼。”
  郝燕被我推的一个趔趄,跌坐在地,复又呆呆的看我。大眼凸显,已带了晶晶之泪。复又神色一整,站起来,指着我道:“你是个懦夫。这么点打击就受不了了,你妈妈九泉有知,她会后悔有你这个儿子的,老爷子要知道你这样,也得让你把他气活了。”
  我微微的一楞,接着把酒瓶往地下一摔,站起身来跟她对视着道:“你住嘴。”说着用手指了门道:“滚。”她所说的又何尝不是真的,这些道理我也懂,可为人子,不能赡养,受人恩,不能回报,再加上自觉孤苦处世,这份愁,岂是她这衣食无忧,父母双全者能理会的。我有强烈的嫉妒心,嫉妒他们都有家,而我没有,嫉妒他们都可以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却不能,嫉妒他们能耳听面膜于父母亲人,而我不能。我把他们对我的劝慰,当成对我的依附,我只觉得这世界铜臭熏天,再不能寻得那份纯真的爱了。
  郝燕面带微怒,她这去英国半年,性情似乎变了不少,以前总是以柔善待人,现在竟也动了怒道:“丁念然,你混蛋……”
  我见她骂我,上前一步,拽住她的脖领子道:“你骂谁?”
  郝燕毫不示弱,无畏的盯着我道:“我骂你混蛋。”
  我扬起手,但看她的容颜,把她一推,道:“你走……”
  郝燕昂起头,似得胜的神情倔强的说道:“我不走。”
  我心中突起恶念,把她一拽,拉到跟前,强按到了沙发上喘着粗气说道:“我让你不走。”一边说,一边拽她的衣服。
  初始郝燕还挣扎喝叫,渐渐力疲声也竭了,竟如僵尸一般的挺在那儿,眼露鄙夷之光道:“本来我不打算走了,看来我这儿确实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我在酒意和热血的刺激下本已失去了理智,听她这么一说,我突然停了手,望着她那双秀美的眸子,想从中间找出真伪。房间里很静,静的落针知声。郝燕依旧是不屈而鄙夷的看我道:“你怎么停了,你不是挺本事的吗?”看她的平静,真不知道是她要强奸我还是我要强奸她。
  我俯在郝燕身上,景象暖昧,但心情却窘异,头脑已经失去了激情,尴尬之意浓起来,我讪讪的坐起身来,盯着前方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你走吧,不用安慰我。”
  郝燕见我停止了侵犯,双手拽了拽被我撕开的袄领,掩住那一抹艳丽,坐起来依旧倔强的道:“我不走,以后再也不走了。”
  ……
  又是一年,除夕夜,二哥一家,干妈一家,房东姐姐一家,郝燕他们家,富贵老板一家,聚在饭店,酒憨,走出门,想吹吹风,郝燕赶上来,扶了我坐在路沿砖上道:“你胃才好一点,怎么又喝这么多啊。”
  我搂着她的肩膀笑道:“高兴呗,燕子,你真不后悔回来啊?”
  郝燕道:“那你后悔不后悔现在又开始上学了啊?”
  我使劲的搂了搂她的肩膀,耳鬓斯磨道:“今天的月亮真圆。”
  郝燕轻轻的咬了一下我的耳垂道:“瞎说,今儿是除夕。”
  

(我的老婆是买的至此全文完)谢谢大家支持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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