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段碧说,他后来有些不耐烦和生气了,就起身想走。”
“众人见他有些不高兴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停地灌酒。”
“后来他喝了个烂醉,迷迷糊糊地,也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了,只能依稀想起在Party结束后,自己还在吵着要喝酒。”
“辛迪扶起他,不知道往哪里走,最后把他送进了一个房间,他一把瘫倒在凳子上。”
“这时辛迪递给他一杯酒,他想也不想就继续喝,辛迪好像是叫他等着,就转身出去了。”
“晕,总觉得那杯酒有问题……”我说。
这洋妞开始不择手段了……
“他也这么讲的,据他说,辛迪是学生会的人,那是她在学生会制作海报的画室,平日没什么人来。
“那杯酒他喝过不久整个人就出奇地亢奋,浑身燥热,忍不住想找点什么发泄。”
“事后他后来质问辛迪的时候,辛迪坦然承认,那杯酒里放了强烈的催情剂。”
“美国人在生产和运用这玩意方面是专家哪。”我大笑着说:“那后来呢,辛迪有没回来?有没有故事发生?”
“这是一个改变了他性情的重要环节,那就是,辛迪后来并没有很快回来,因为那晚学生会Party后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她原本以为可以在二十分钟内完成任务回去的,那也正是段碧药力发作的时候,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但是辛迪并没有能够及时回去。”
“段碧在房里几近疯狂,脱掉了上衣和外裤,乱砸东西。这时候,有人听到响声便走过来查看了……”
“那是谁?莫非是……?”我问道。
隐隐地感觉到了什么,似乎一幕黑色幽默就要上演了。
“你猜对了,那人是山姆.萨克斯。”贾怡说:“山姆平日就是个有同性恋倾向的人,他也暗示引诱过段碧几次,段碧都没有理睬他。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也是有几分酒意的,看到段碧疯狂的样子,便跑上去抱住他,丑事就这样发生了……后来辛迪四处传播,说她回到房间的时候,他俩赤裸着身子在……从此,段碧便彻底堕落了,从精神上变成了了一个同性恋者。”
“他挺可怜的。”我说。
“其实最大的受害者是我才对,自己的男友竟然变成了一个同性恋者……我真的很痛苦,又不敢说出去,不知道别人听了会怎么想……后来这事被家里知道了,父亲听了反而很生气,痛骂了我一顿,说我没眼光,我一怒之下便收拾东西离家,我原来在这儿读过大专的,索性就在这里租了套房子住下来,母亲劝了我好几次我都不听,她也无可奈何,八月份她要去国外拓展公司业务了,临走前便把这套房子买了下来……”
“我在这儿住下来后,左右无事,干脆开起了手机维修店,打发一下时间……今晚段碧突然约我出去,还在电话里说得很郑重,说有一件重要的事告诉我,我以为他已经变回来了,忍不住异常兴奋,谁知见面之后,他告诉我说他已经做了决定,下个月要辞职回美国了,他要在那边和山姆一同定居……”
她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我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其实很可怜,原来,她似乎什么都有,而现在呢,她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命运常常就是这样捉弄人哪……
“笨蛋,她精神最脆弱的时候,就是你取而代之的最佳时机啊!”当我回宿舍说她失恋的时候,排骨忍不住跳起来说:“这样的机会你应该好好把握……”
排骨继续在做鼓动:“一个女孩子在深宵的时候向你深情地诉说自己的事,你不留下来陪她,还好意思跑回来宿舍!上天给了一个机遇让你改变今生要做和尚的苦命,你竟然就这样错过了……”
我反驳道:“君子是不趁人之危的,你懂不懂?我虽非君子,很想趁人之危,可我并不是很喜欢贾怡啊。”
“为什么?她可是个痴情女子哦,长相也不赖,和梅雅其实有一拼的。”排骨说。
“得了,我不和你争了,人家又没说要我,咱在这里瞎嚷什么?”我说。
排骨躺在床上沉吟了一会,忽然说:“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喜欢贾怡。”
我微微一动,问道:“为什么?”
排骨笑道:“你觉得她克夫,怕她以后克你。”
“克夫?”我纳闷道:“哪儿克夫了?我看不出啊。”
“克夫不一定要克死的,也可以把人克成同性恋啊,你怕你如果和她一起了,几年后就成了李安拍续集的题材了。”
“这话哪能这么说呢?”我微微变色道:“段碧的事是很凑巧才造成的,这并不是贾怡的错。她这样已经很惨了,如果你还要给她安莫须有的罪名的话,我可要BS你了。”
“好了好了,开玩笑而已嘛,这么认真。”排骨道:“不说这了,咱说说下午那张碟的事,不说要问问小荣吗?我去把他叫过来。”
他跳下床来,开了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大虾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