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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老公,我已变成你的妹妹(连载中)作者:意合源

007上

那是一种默契,
在人挤人的陌生里,
在绚烂而不可测的距离里,
只需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
只需一个并不在意的眼风,
就可读懂彼此的很多,
心思,隐晦而明确,渺小而浩大,
是如此的靠近幸福。

佳婷的告别仪式是由他的表哥一手包办的,这是一个在佳婷父母眼中绝对极品好男人的标榜,但是从我见到他的第一天,我就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好感,他看佳婷的眼神总是能流露出太多的东西,所以我总是猜想,如果不是国家法律的约束,像这样的东西不知道会作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但是对于这次告别仪式,我还是非常感谢他的,我并不想将这个仪式定义为追悼会,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去追悼些什么,我的心中似乎有一些东西被掏了出去,但是却又在反复的柔和后重新放了进去,填补的天衣无缝,我失去了什么吗?似乎有许多,我失去了什么吗?却又似乎从来未曾。我无法用一种悲痛的心情去操办一场本就悲伤的离别仪式,我的悲伤不同于旁人,它们若有若无,却又抓痛着我的心。

“明天就是,”我停顿了一下,“明天就是火化的日子了。”在停顿的那刹那,我才恍然似的找寻到了更合适的说法。

“真的想去参加一下呀!”坐在床边的女孩蜷起了双腿,下颌放膝盖上,这样的动作是佳婷最习惯的,她喜欢这样坐在柔软的床上,手中可以摆弄着一个苹果或是其他的色彩艳丽的东西,静静的去看那些几乎每一段剧情都大同小异的电视剧,偶尔闪过几个角色的面庞,或许便是与生活中旁若两人的朋友。

“为什么?”我问她道。

“至少可以知道自己身边有谁是真的为自己伤心呀?”女孩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

有谁是真的为自己伤心呢?这个确实是一个只有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才可以真正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要了,第一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适合到处走动,第二,你真的已经做好成为另一个人的准备了吗?”我伸出了一只手,放在了女孩的头顶,曾经布满秀发的地方,现在却有了一层白色的隔障,熟悉的动作,却似乎缺少了曾经默契的微笑。

曾经的默契在渐渐的消失,我与美苑之间的默契,我与佳婷之间的默契,在渐渐的柔和,柔和成一种陌生。那个每当我的手放在她的头顶,便会对我报以甜甜微笑的女孩去了哪里?为何我忘记了要去用何种身份拥抱面对的女孩。

如果我们的面前有一面硕大无比的穿衣镜,我与她将要用何种的姿态面对镜中的自己呢?

“般配!”我的脑海中回响着一个词语,那时每一次我为佳婷选购衣服时都要说出的词语,那是一个她并不认同的称赞。

“般配?我们哪里般配了?”佳婷喜欢这样的与我辩驳,“瞧你肚子上的那两个救生圈!”她眨动着眼睛,一付得理不饶人淘气的样子。

“谁说的?”我走过去,在她身边站立,高大的试衣镜中,有我也有她,“稍微有点眼力,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我们多般配呀!和双胞胎一样。”我嘿嘿的笑着说道。

“还双胞胎!你看看我这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庞,哪一点和你像双胞胎?”佳婷习惯地用手指敲打着我的额头问道。

“天使的面庞,我到没有看见,不过这魔鬼的身材确实是不错,得了,这件衣服买了,付账吧!”我们默契的配合着,让生活中增添一些原本似乎不会发生的快乐,我们默契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从朋友间的默契,变成了夫妻间的默契。

我喜欢看着她扭动着腰支,旋转着身体,仔细端详镜子中自己模样的样子,人声鼎沸的购物广场,好像突然变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在人挤人的陌生里,在绚烂而不可测的距离里,有一种默契存在,拉近着我与她,如此的靠近幸福。

曾经的我们只需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或者一个并不在意的眼风,就可读懂彼此的很多。心思,隐晦而明确,渺小而浩大,但为何现在,却似乎只变成了微风送来的耳语,虽是真真切切,却以不明所以。

也许是因为一切都未做好准备。

女孩没有做好成为另一个人的准备,而我也不正是一样吗?我的身份是什么?我将如何去面对眼前的女孩,一切的问题,是谁留给我的?

躺在玻璃柜中的佳婷睡的很是安祥,微微翘起的嘴唇,仿佛还在生动的呼吸,我站在丈夫应该站立的位置,接受着一个又一个的来客向我的行礼,不管他们的悲伤是真实还是伪装,在那一刻都好像变得无关紧要了,他们无法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无法回答我的任何疑问。真正为佳婷而伤心的人确实有很多,她的父母自不必说了,亲人们的悲痛也是发自内心的,真正让人感动的是佳婷的那些狐朋们,她们每一个都哭的死去活来,每一个人都似乎对我怨恨重重,我为何没有哭泣,而只是注视静静睡着的佳婷。

突然一种冲动驱使着我走到了佳婷的身边,玻璃的棺柜有着一种独有的冰冷,我扶住它,慢慢的探下身子,我与佳婷距离竟是如此之近,就像是我们相识时的那样。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我询问着一个人,却始终面对着佳婷,用着一种旁人所不能听到的声音。

“真的是你没有走吗?”我继续着询问,却并非是悲伤过度的胡言乱语,我确实想要知道一个答案,这是一场玩笑吗?如果是的话,何时才会到结束的时间?

我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是如此的惊人,当我缓缓的起身,站好时,我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我,哭泣在那一刻突然停止了。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尴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继续下一个动作,或是说出下一句话,我总不能喜笑颜开的,招呼大家继续痛哭吧?所以我只能站立在那里,面对着注视着我的所有人。

僵局在瞬间打破了,佳婷的一个被我们称之为小欧的狐朋用她呼天呛地的哭声打破了一切,所有人又开始了痛哭,而且好像因为那片刻的安静,而使他们的哭声进一步升级了,我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间几个女孩向我跑了过来,她们是我比较熟悉的几个佳婷的狐朋,她们的悲痛化成了一股我无法阻挡的力量,我瞬间便被她们冲跨了,我向后摔倒,头重重的磕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一阵旋晕,我似乎跌进了一条幽暗的隧道,两面的出口都有熟悉的身影在向我招手,然而我却无力寻找,我只想闭起双眼,让一种熟悉的不醒人世占据我的全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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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继续的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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