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嘈杂的酒会,我昏昏沉沉摸进电梯,上了楼,把门卡随手一插,鞋也懒得脱,倒头就睡。
随着时间的流逝,酒意一点一点的消退,处于半清醒半朦胧的浅睡眠状态的我右转趴着翻了一个身,想调整成平常习惯的舒服的太字姿势,高高抬起的手却没有一如既往的落在平整的酒店大床上,搭在了不知名的软绵绵的凸起物体上,下意识的捏了捏,感觉说不出的舒服,应该是个枕头吧,丝绸质地的外套,里面不知道填充了什么,摸起来就是和家里的不一样,感觉软而不腻,非常有弹性,酒店的设备还真不错,忍不住多揉捏了几下,一把揽住就要把枕头拖过来靠着头,居然还是个抱枕!只拖动了一小段距离,还是反作用力让自己扯动了才把头枕上,睡在柔软、滑腻的抱枕上,我惬意的很快又进入了熟睡中。
再次恢复少许意识是在被锐利的硬物了划了几下脸之后,女人抱着抱枕是什么心态我不知道,可我敢说男人抱着这东西没有几个会不用双腿夹着它意淫一番的,睡梦中也会拿脸磨挲几下,用那话儿顶几下的。什么地方生产的破枕头?拉链还暴露在外面?
右手一抓,抓住那个硬东西,手指尖滑过硬东西尖锐的凸起,一,二,三,四,当滑过五的时候,脑子忽然一个激灵,剩下的酒意全无,瞬间血液回流入大脑,立刻清醒了过来,猛然吸入一口气,睡眠中的嗅觉也回来了,一股我房里不该有的女人香水气,这...这五瓣的硬物莫非是徽章?
借着窗户外反射进来的光线我看到的事实让我呆住了:床上分明躺着另外一个人!从显眼的明黄色的伊达结,用脚指头也能想到,床上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铃木小姐!
这时的心情可以用震撼来形容,就象是聊斋故事中秀才在家中美美的睡觉,醒过来却发现睡在一个翻身就会粉身碎骨的万丈悬崖绝壁上一样。
我第一个反应是把曲成A型的腿从被当成抱枕的铃木小姐身上挪开,迅速转过头,拉开床头柜,熟悉的公文包,隐形眼镜盒都在,这是我的房间,不会错,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脑中忙着思索,她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会在这里?天啊!我要怎样处理莫名躺在我床上的日本美女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