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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美女翻译进错我的房[转帖][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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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已经厌倦了教授点名时喊到‘一下雨’就要条件反射地答应所引来的同学们亲切的目光和欢笑,但是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也只能就范,又找了几个冤大头补与小赵岔开的课,我满意地收拾东西准备好和父亲一起出差的旅游用品并回家参加聚餐。

这是一个全国性的例行会议,今年轮到我省主持,平中出奇的是会议的地点设在了省内一处海拔一千八百米的牧场内。

较近的省的同级单位都已经陆续自己出车前往,较远的则集合在省会,由厅里组织一同赴会。来至首都XX城总署的唐处长自然而然成了客席上的上宾。

一顿与往日别无二致的接风宴却让我吃出心猿意马味道来。唐处长身边赫然坐着一位皮肤黝黑而健康,头发束出很多长旋的漂亮女孩,不消说也知道她是唐叔叔的女儿。

小伙子见着大姑娘,让平时大碗喝酒,大口喝肉,颇有梁山作风的我开始在碗里把一粒米分成头、中、尾三段分别入口。

席间父辈们互相称赞对方后继有人,才貌出众,已至于当场就摆出要谈婚论嫁的态势,骇得我汗毛根根竖起,一阵阵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我心里也知道这不过是他们调侃的客套话,要是每回都做数,那韦公子和段王爷也要甘拜我的下风了。

可偏偏那壶不开提那壶,他们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唐处长不断的询问我的个人隐私,我也只能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回答,暗想:别看你现在笑得跟弥涅佛似的,你要是再游戏我,我当起真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跪下高喊“岳父大人在上,请受便宜女婿一拜”那么这会唱花脸的就不止俺一个了。 唐叔叔的女也不知道被他许过几户人家了,被我老爸挖根刨底的问了半天,依然优雅娴静,甚至还越聊越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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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艰难地结束这顿‘相亲宴’,那种在佳佳身上尚未得到的想和女性水乳交融生理上的苦闷,那种想使对方肺腑洞开、推诚相见并且彻底领悟对方思想的心理上的苦闷,使我格外留意这个像是从吉普赛大蓬车里走下来的飒爽女孩。

因为她的存在,这趟原本纯粹的旅游无疑增加了些许变数,却是令人期待的。

饭后,在父亲闲暇之余和他聊了会天,动机很是不纯。

“怎么还有人带家属来开会啊?还有其它的吗?”我旁敲侧击找突破点。

“对,就唐处长带了她女,四川的刘所长带了她六岁的儿子”

我依然不动声色“哦,还有小孩呀”

“嗯,反正是去玩的,本来我想放在市里开会的,但前年在黄山开的,去年在九斋沟,今年要是在市里开,大伙都觉得省里没面子”

“那都是一群王八蛋”我话锋一转,抛砖引玉“对了,那些过来玩的孩子们都不上课吗?”

“刘所长的儿子才学前班呢,唐琳倒是高三了...”

我假装惊呼“高三还出来玩?”再明知故问虚晃一枪“唐琳是吃饭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吧”

“对啊,唐叔叔还跟你说了那么久的话,你就忘了?她家里准备让她去日本留学,她正在补习日语,高考对她不是那么重要了”

“哈哈,当父母不容易啊,XX城超低的分数线,她父母是怕她考不好,早早给她准备了后路吧”

“你也知道当父母不容易了吧,想你从小读书,我也没少费神.......”

“行了,行了,你去‘三陪’你的客人去吧”。得到了唐琳的资料,我推走了唠唠叨叨对我进行再教育的老爸。

晚上待在父亲家,明晨出发,早早的就爬上了床。睡前洗澡的时候不忘极其细致地洗了把脸,要知道,最原始,最好的美容方法莫过于睡觉前清洗皮肤了。

天蒙蒙亮,就被父亲久违了的起床三部曲弄醒。第一部是远远的轻轻呼唤,类似于游戏里祭师诱惑敌方农民时发出的‘...啊...咿...哦...’的声音;第二部是有节奏地敲门,像未成名的理查德·克莱德曼(钢琴王子)修理马桶;第三部就到了

拽胳膊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独处总能按时起床,和老爸在一起时他不实施完这三步,我怎么也不会动一下。

四辆小车加一台大巴组成的车队上路了,我自然是和父亲一起坐在他司机的本田车里。可没多久,他就转到另一辆车上去了,我也乐得和熟捻的司机天南地北一顿海侃。好景不长,不久,车上上来位甚是无趣的地方官员,我只得低头假寐。

车队路过沿途下级单位来是走走停停,路过一处,总会上来个把人或是跟上一辆车,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才走了一半路程。车队在省里一个重镇停下来休息,碰上迎头赶来的一支外省队伍。官员们热情地打着招呼,无不握手拥抱,盛意拳拳,一派不亦乐乎的场面,也只有携手共赴宾馆,酒中论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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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饱饭足来到客房,打开窗户透点凉气儿进来中和一下体内酒精的热量。街道地面,调皮的风儿轻轻托起如絮的碎屑,一转而转,城市散射的灯光给它加上玫瑰花瓣般的翅膀,载着我的思念飘向远方。

带着些身在异乡的兴奋给佳佳连发了几个短信,却了无回音,拨通了半天,佳佳才回话,里面传来阵阵电子音乐低沉的吼叫。

“小雨儿,你在哪里潇洒啊”

“这话我该问你,佳佳,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迪吧呀,上次那家”

我皱起眉头“和谁?”

佳佳没有察觉我话里的寒意“刘琼他们,上次那些人,你都见过的。呵呵,我告诉你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借着酒意,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不是说好那种地方要一起去的吗?”

“我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有什么要紧的”佳佳开始抵触。

“好吧,我明天到牧场,你不要玩久了,早些回去吧”

佳佳感觉到我的不高兴“嗯,好了,朋友们叫我了,我挂了啊”

假如我知道当时佳佳要告诉我的很有趣的事情和西装男有关系的话,我会多一个心眼。两个人在一起能不牺牲掉一部分自由吗?我无从得知,把伴侣以爱之名义,用爱结丝成网层层缚束,这不是我的性格。面对不如意,我也只能无可奈何。我想,也许,我也该给自己更多的自由。

大家一团和气的用过早饭后,这些各地而来的绅士们当然不会放过这次当面拉关系的好机会,于是乎座位按照各自需求重新划分。我早早地等在车旁,不一会,只见父亲和牵着她的儿子毛毛的刘所长笑谈着向这边走来,旁边还跟着亭亭玉立的唐琳。

“毛毛,叫哥哥”刘阿姨三十出头的年龄,微微有些发福,是那种办公室里老大姐样子,领导面前小妹妹式的精明强干的女人。

“叫毛毛是吧,先留根毛给哥哥做纪念”我装着要扯小毛头的头发的样子,他连忙闪到他妈妈的身后,先大棒再罗卜是我惯用的伎俩“来,哥哥给你玩game boy”

父亲丢下几句让我带小弟弟玩之类的话就走了。唐琳坐前排副座,毛毛和他母亲则和我一起坐在后座上。车队又踏上了旅程,与昨日不同的是,车辆多了三倍,鱼尾相衔,浩浩荡荡,好不威仪。

毛毛有着良好的家教,是个很乖的孩子,很快就成为我这孩子王的下属。唐琳逗了两下毛毛,和我礼貌性地交谈了几句过后,便戴上耳机听起音乐埋头看着小说,不再说话,这让我男人的虚荣心受到了打击,认为自己受到了轻视,盘算着如何引起她的兴趣。

中午前车队开进了牧场所在的行政区,就在车队准备进入市区休憩时,两辆警用摩托跟了上来,跑到车队前开起路来,唬得路人一惊一乍,纷纷停下观望。

陪父亲出差也有过几次了,警车开道还是头一回,只怕父亲也是第一次享受,因为级别根本就不够,这是省部级才能有的待遇。这越是小的地方,官员越是会享受。广东有个村支书,娶了九个老婆,个个离了婚,家里自己办个公共食堂,九仙女齐陪君夫用膳,好不快意!

这方法奇思妙行,不犯国法,不违伦常,此子若大力培养,前途可畏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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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阿姨打开车窗向前望去“地方单位可真是够给面子啊”刘阿姨的政治敏锐力果然不低,话中有话啊。

我埋头发了‘小心谨慎’四个字的短信给父亲,马上收到‘我还不用你教’几个字,我笑道“等着看好戏吧”

“什么好戏,小易,你说明白点”刘阿姨问道。

唐琳此时见到外面的盛景也停了下来,回过头望着我。做焦点地感觉还是很受用地,我摆个谱,扫了一眼车上的人,把目光停留在唐琳成熟、青春的脸庞上,缓缓说道“警车开道这是越级、违规的,当然地区领导可以随便搪塞个借口,也不会有人刻意去追究责任,这种作法其实只是小儿科,是一种试探...”

刘阿姨呵呵大笑起来“小易呀,你都成精了...”

唐琳也好奇地问“那原因是为什么?”

我暗想,这下总算是注意到车里还有我这么个人了吧,慢悠悠道“很简单,大家第一眼感觉会认为我爸和地方上关系不错,这个手法也确实很有新意,无本万利,副作用可以忽略不计,又风光,我猜得没错的话,此人背后还有大事相求,这两台警车不过是投石问路的棋子罢了”

唐琳直楞楞地看着我,让我多少有些紧张,喝了口水。她又急问“那等下会怎样?”

“知父莫若子了”我多少有些自豪,也有些无奈“我老爸要拉帮结派也不会等到现在,等下见到人会发点小脾气,算是公开表态拒绝,但也会给他台阶下,那帮人,他老人家也是得罪不起的”。

刘阿姨也不得不对我刮目相看“小易,毕业了考公务员吧,官场上的事,你看得这么清楚,凭你的资质,仕途无量啊”

我不屑道“正因为看得清楚所以难得糊涂,我不行,也不愿”

车队直接开进了下属单位办公楼下,只见父亲满面铁青带了两个人进去,不一会,里面传出来父亲暴跳如雷的怒吼,把整栋楼及周围的人都震呆了。我也目瞪口呆站在原地,连唐琳拽我胳膊都没反应过来,就是我小时候偷了院子里漂亮小姑娘的红舞鞋埋在沙子里,还没来得及等她来找我要就被父亲发现时,他也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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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当车队再次上路时,中午的不快已随车轮扬起的飞尘,离我们远去了。越靠近山脚,树木越发苍翠、挺拔起来,那层细柔而带着乳白色的水蒸气、溪涧和草原上的轻幕,常年盘旋在山谷之间。不时从掠过的村庄里传来一、两声狗吠或是人语,依稀可辨佝偻的老人、匆匆行走的壮年、奔跑嘻戏的孩童,那个雾背后的纯真世界,那个宁静而又深邃的世界,仿佛在一刹那定格在画卷里,离我那么遥远而又亲切。

唐琳递过来一张素描才把我的注意力从窗外的景色中拉回来。

“真不错,涓涓细流,山野人家,意境很高啊!让人有想走进画里的感觉”手中这张素描非常工整,立体感很强,不过是唐琳随手而成,她的工笔画功底不由我不佩服。

“呵呵呵,画着玩的,我一路上画了很多,给你看看”唐琳听我夸奖她,一下子把我当成知己,转身从包包里拿出一叠纸来。

一张张娟秀的素描翻过,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怎么?没有一张是以城市作为背景的?”

“是啊,本来就是野外写生嘛“唐琳接过自己的画也翻了翻“哈哈,真的没有耶”

“大概你自身也已经融入你所描绘的意境中去了,其实做个老农民也是很有乐趣的”

“是啊,别人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是肯定行的,不过你不能去种田,应该养鱼”

“养鱼?”

“是呀”唐琳一脸坏笑“你只要随便挖个坑,等两天就会形成一个池塘,就可以做你的渔夫了,哈...哈...哈”

“我的名字...哎,人果然是熟了就好欺负...”我引开话题“XX城郊区不是搞了‘农家乐’么,让城里人可以去做几天农民”

“是呀,我也去过,种了几天玉米,腰酸背痛。哈哈,当地人都觉得我们好傻的,花钱来劳动改造”

“其实也不尽然,各取所需罢了,纯粹、单纯的劳动可以带给人很多美好”

唐琳是个很优秀的女孩,优秀得让我有些自惭形秽,她去日本留学并不是我一开始臆想的那样是为了逃避高考,而是真正的去博夷长技。旅行是最容易产生感情的,在野外的环境中,人免不了要更频繁地沟通和互相帮助。我和唐琳正是这样,相仿的年龄、相似的文化背景让我们越走越近。不知不觉,我无可自拔地陷入了自设的陷阱。

道路徒然陡峭了起来,呈现出令人心悸的之字型,狭窄的车道还散布着大小不一的乱石。车底盘和一块石头一磕碰就把休息中的刘阿姨震醒了,她连忙抱起拿着游戏机苦战不休的毛毛,指着窗外一座座山峰教他领略大自然的无限风光。唐琳拿起照相机拍个不停,而我则低头估算着车胎与没有护栏的悬崖绝壁边缘的距离,摸着胸前的佛头,乞求车子不要打滑...。山脚下的林海越来越渺小,地平线渐渐升了起来,斜阳定格在天际,停止了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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