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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美女翻译进错我的房[转帖][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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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开到快要于山顶平行时,前面的车忽然停了下来。我伸出头去,只见几只黑白相间的大笨牛把前进的道路填得严严实实的。第一辆车的司机走下车,对后面观望的人们伸出的头颅自信满满地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他从路边灌木中折断一节枝条准备做一回赶牛的牧童。当他把枝条轻轻抽在一头正在路脚石头缝里翻啃嫩草的牛的屁股上时,那头牛根本不在意,只拿尾巴向上一翘,一堆冒着热气的牛粪迸然而出,溅了司机一裤腿。众人爆发出嘲弄的欢笑,更有好事者大声嚷嚷,乱出主意要司机把枝条往牛屁眼里插或是直接骑上去。这状况多少让司机有些恼羞成怒,挥起手中的枝条狠狠地抽在牛屁股上。那头大母牛受了这一下,猛然一个转身低沉地怒吼了一声,把司机吓得拔腿就跑,滚出十来米远,眼见牛没追上来才停住。这样一来,没有人再敢上前去逞英雄了,这种成吨重的庞然大物要是发起怒来,连车都可以顶到山谷里去。

这个小插曲毫丝没有影响大家的情绪,反是更增添了观景的兴致。半个小时后,山里人才把牛牵走,那个倒霉的司机没忘用领导平日教育他的话狠狠地教育了山里人一番才肯罢休,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懂。

落日前,牧场村落里迎来了这个寒冬最大一拨客人,车声,人声和行李箱滚轴声,合成一股不断的和深沉的嘈杂声并且散到了那燕燕于飞的明净天空里。

下车后第一件事是分房。我没有官位也不是女眷,自然只能分到三个人一间的大客房,父亲知道我独来独往惯了,把他的名额给了我,我没有拒绝,因为这种场合,父亲更多的是扮演一个领导的角色,与人合住,更便利展开工作。于是乎我住进了三室一厅的套房。我背着行李来到住处,套房上挂着开国元勋居住过的标签,推开门,里面的家具都是在革命历史博物馆里能见到的古董,心里一阵发毛:这里不会有格瓦纳身上那种‘革命的跳蚤’吧?

我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惊觉背后有人气,回头望见含笑倚在门口的唐琳。原来我另外三个房客分别是唐琳、刘阿姨和毛毛。

接下来便是晚餐。菜点很平常,牛肉、牛排、牛杂、牛眼、牛鞭...。还有刚挤出来的牛奶和自酿的后劲很足的米酒。我和唐琳带着毛毛自成一个小团体学着周围的人那样划拳猜酒,说着胡话。全场气氛无疑是亲切而热闹的,晚宴散去一半时,刘阿姨抱走了毛毛,我和唐琳竟有些难分难舍,相约到外面走走。

牧场的夜与我司空见惯的夜是不同的,光线射出去便仿佛被黑洞吸收了一般,无影无踪了,唯有满天的星星印在黑幕上。走了不过十来步就完全被黑暗笼罩,我失去了方向,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跟头。

“呵呵,真没用”一只温暖如春的手伸了过来牵住了我。

“我的方向感从来都很差,这是去哪儿”

“前面有个背风的坡,去那坐坐吧”

走到坡前,唐琳刚想要坐下,我大喊一声“等一下!”耐出打火机照了照草地,确定没有牛粪,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可以了,坐吧”

“你还挺细心的嘛”

“哈哈哈,女孩子属阴,和地气沾不得的”

“你整个一风水先生嘛”

“过奖,过奖,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前算因缘,后卜前程。美女,来一卦?五文钱!”

“哈哈哈,人民币收不收,给你张假钞”

我装作很正经的语气“假的不要,真钞(贞操)可以考虑”

“真钞...噫!你这人坏透了”唐琳在我身上掐起了月亮。

嘻闹完,我认真地问“对了,你有男朋友吗?”

唐琳也严肃起来“有过,不过分手了,这样也好,你想,我怎么能去害人,没有那个情圣会等我这么久的”

“我不这么看,正是因为太少,反而可以试试的,如果成功,那是多么弥足珍贵的爱情啊”

“那样太累了,为了未知的结果,能有完美结局的,往往太少了。你女朋友呢?她是什么样的女孩子?”

我想到了陈佳,她现在会在哪里呢?不自觉叹了一口气。

见我一楞,唐琳道“怎么啦?吵架了?”

“没有,我现在应该算是还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吧,女孩子心里想什么,我永远也不可能了解”陈佳有没有把我当成唯一呢?还是走一步算一步?我真的无法明白。

“哦,我知道了,你看上去像个完美主义者,处女座?”

“是室女座!文盲才说什么处女不处女的”我恨...。

“哈哈哈,好...好...好...是室女座...哈哈”

“你为什么要去日本?”

“与我要学的专业对口,日本有朋友在那边,容易照顾”

“日本的民意对中国很不友好的,你知道吗?日本的入国管理局常会问一些很可笑的问题,把中国人都当成没有知识的乡下佬”

“到处去走走,开阔眼界总是不错的事情”

“不说这个了,年轻到处走走,不是坏事的,不过,我希望你这么好的姑娘不要忘了,国内大好青年还是很多的,不要...”

“哈哈,好,我会带着中国妇女的血海深仇去读书的,哈哈哈...”

“对了,我最近碰到个事,我在网吧看到个小女孩,并把她带回了家...”

我把马莉的事细细的跟唐琳说了,她听完哈哈大笑,猛地一拍我的胳膊“恭喜啊!你做爸爸了,哈哈哈...”

我揉了揉生痛的胳膊“做爸爸?我才双十妙龄啊!”

“连睡前说童话你都用上了,很多真爸爸还不如你呢!”

“那倒是...”我想起那个大头娃娃望着我的表情,那么信任,那么亲近,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满天的繁星,流星不时划过星斗间,述说着她那火焰般燃烧,一刹那辉煌的爱情。两个天真烂漫的孩童在那星光下互相偎依,两颗天真无邪的心在这寒冬的黑漆里自然而然地偎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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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唐琳就替代了小闹钟的功能“懒鬼,起床啦”

我三步做两步跳将起来一把拉开门“啊!...清晨!...我睁开了眼睛!...”瞅见唐琳身着黄色大衣,我又装模作样吟颂起来“一只小黄鹂...在我门口...叽叽喳喳...”

格...格...格,唐琳被我装疯卖傻的样子逗得笑得站不起来“快点穿衣服吧,别一股子酸劲了,上午要集合去参观”

用过别有风味的早点,牧场负责任人把我们带到解放后剿灭土匪时激战过的山崖上。当年参加过战斗的老民兵给我们讲起那狰狞岁月里,截获国民党给特务的空投物资,入山清剿残匪的传奇故事。

偌大的牧场大家走马观花似地小转一圈下来已过中午。回途中,车快开到住地时,唐琳望见绿地里一波碧蓝的湖水,就小孩样的拽着我的胳膊要我和她下车同去游玩。拗不过唐琳的急脾气,我只得与众人匆匆打了招呼,便和她一起下了车。

黑白相间的牧牛随意泼洒在青翠的草原上,唐琳欢快地奔向离我们最近的几只,我也只好快步跟上。看似温顺的奶牛懒散地啃着青青地嫩草,并不在意远方的来客对它们品头论足。它们身上飞舞的蝇虫,被秽物粘黏的毛发间爬行的不知明生物阻止了唐

琳继续靠近它们的想法。

我捡起根枯枝骚扰起牛鼻子来,直至它不胜其烦地跑开,我得意地笑着“唐琳,你要是想骑牛的话,我给你出主意,包你安全,不过骑完了务必离我三米远”

“好,我骑给你看”唐琳一个加速按住我的肩膀稳稳当当骑到我背上,我始料不及被她压到地上,双手撑地,眼前草丛里赫然一坨冷冰冰的小牛粪堆。

我求饶道“牛粪,牛粪,有牛粪!”

唐琳慢条斯里地说“谁是牛粪哪?”

“前面有坨牛粪呀!女侠,快放开我,我是牛粪呀,您是鲜花”

“呵呵,我才不想插在你身上呢,又臭又硬的家伙”唐琳抽出我手里的枯枝,按住我的脖子,摇摇晃晃做出骑马的姿势,这让我离那团黑中带绿的秽物又近了些。牛粪原来有股子中药味?

“插都插了,又说不想,这不是占我便宜还不擦嘴么...快下来,大姐,咱们去湖边去吧”

唐琳松开掐住我脖子的手,我站了起来,又恢复了神气“嘿嘿,中国传统是妇随夫姓,我都叫牛粪了,你莫非想叫牛顿?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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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有栋外墙没有粉刷的砖瓦结构的农家小院,屋前搭起棚子,把菜地和园艺与牧草渭径分明地隔开。我和唐琳跳动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与世隔绝的寂静,使得这条通往湖边小院了无人迹的小道变得活跃起来。

湖面映衬着一抹青绿,往里望却是无暇疵的蓝。我和唐琳很高兴的看见波光鳞鳞的湖边停着一叶悠悠的小舟。我找到棚子里忙着园艺的农人,问他借船一游。民风淳朴的农人根本无暇理我,直至我掏出二十元钱塞给他,他才开口表示同意。唐琳没有看见我塞钱这一幕,这多少让她对此地抱有更多的好感。金钱在聪明人手里能买到更多快乐。

上了小舟,用浆奋力对湖岸一顶,小舟借着惯性摇摇摆摆荡向湖心。不忌讳船底的白沙,我用水瓶子做枕头,平躺在小舟里,让天空一望无际的澄蓝轻轻盖在我身上。

“唐琳,你也躺下来吧,好舒服啊!”

“啊?有点脏耶,我没有东西枕呀,我头发又没你那么短...”

“相信我,躺下来,闭上眼睛,感觉会很奇妙的,我的胳膊借你枕一下吧”

唐琳半信半疑地在我旁边躺下,我对她说道“闭上眼睛吧,用心去感受此时此刻,不要让别的什么打扰到你”

唐琳闭着眼睛,而我则瞧了靠在我臂腕上的这位姑娘好一会。她黄色的大衣敞开着,里面宽大的白色上装带着几条狭长的褶纹,恰巧松垮地掩着她的胸脯,展现出她那一部分是舒展自如的,健康的和已经成熟的。她那条在我臂上随着舟微动的纤细脖子,从花边领口里伸出来,再往上是紧闭的能发出小溪幽韵的红唇和如同泉眼般清澈的双眸,小巧的鼻翼占据着倚间,烂人忍不住想要触碰一下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大约过了一刻钟,唐琳睁开了眼睛,我赶忙抑制住想要吻她的冲动,说“有什么样的感觉吗”

唐琳望向天际,幽然地说“我听到了脾风轻轻走过的声音,流水欢快嘻闹的节拍,很安详的感觉,让我有些想入梦了,还有...”

“还有什么?...”

唐琳忽然坐立起来“还有就是你心跳得好快啊!”

“啊?”唐琳似怒非怒的表情让我有些窘迫“生命在于运动嘛,心不跳就挂了...”我又说道“其实从踏上这里的时候起,我那种总是想打碎点什么东西的欲望就消失了”

唐琳带点椰揄的眼神看着我“哦?你还有暴力倾向呀?”

“哈哈,那些不想变成墙上的一块砖的人时常都会有和我一样的同感”

“墙上的一块砖...你是说《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哈哈,这首歌我也很喜欢”

“是的,就是Pink Floyd乐队的《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我MP3上正好有”打开我第一代有烟盒子那么大小的MP3,找到这首歌,把音量放到最大“直到现在听到里面柏林墙倒塌的声音,还是能让我热血沸腾”

唐琳有些好奇地望着我“难道你是愤青?”

“哈哈,我不是,我不盲从,谁也别想把我变成墙上一块和别人毫无二致的砖。摇滚乐跟贝多芬、柴可夫斯几、莫扎特的作品和真正的音乐比较而言,它不过是胡闹罢了,但是,在现代文化中,它却是我们年青人自己的艺术。这是种没落的音乐,然而它用扭曲的痛苦和疯狂的呐喊体现了它伟大的诚实与正直,它总是以其欢快、粗犷的野性与我内心的本能产生共鸣。比起现在流行的靡靡小调,它更能打动我的心灵”

末了,唐琳平静地看着我,说道“我赞同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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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我已不复是当年那个轻浮少年,在现在的我身上,再没有留下他任何痕迹,只除去一点,那就是这颗脑袋,在碰上突发事件或是难以克服的障碍,依然是容易充血;年青人不冲动形同于背叛,而年长者再冲动则是没智慧和幼稚了。而这颗幼稚的头颅里还残留着对那个轻轻在湖面荡漾出一圈一圈波纹的小舟,和那晚柔柔夜色包裹下的激情与缠绵的记忆,这些都让我在以后漫长的寂寞及空虚的夜晚颇多感慨与唏嘘。

我和唐琳的相遇无可避免的造成那个牧场之夜里发生的美丽错误。有些人注定要受苦要悲伤,这些人往往都有着自己的信仰,而我信仰人生总会趋于平静,属于两个人的平静。我和唐琳之间存在过真爱么?假如过去的历史能像书本一样翻阅甚至篡改,那么我和她会不会是很般配的一对蜜人儿?这个念头总在夜深人静时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我心头,每臆想出一个新的毫无根据的结论都在我心里东奔西撞,让我痛苦不已。为了忏悔,我戒掉了狂饮,不是为了杜绝酒后乱性,而是深深悔恨自己,为何没能把牧场那夜我与唐琳温存的每一个瞬间通通印在心头。

《忆南山》

唐女秾艳露凝香,

易郎巫山枉断肠。

又至新岁夜阑间,

天畔潸然所为何?

夜无眠,兰泣露,欲寄彩笺,怎奈山长水阔情何处?

风不定,人初静,莫问明月,只把日思暮想付行云。


踏着黄昏的金色阳光,我和唐琳从湖边走回了住地,还没靠近住处就闻到了被微风吹得四散流溢的菜香。我俩中午只有少许饼干下肚,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前腹贴后背了。近在咫尺的佳肴让我们又恢复了些许力气,唐琳提议看谁先跑到餐馆门口,后到的罚酒三杯,说完就小鹿般地一溜烟跑了。费尽阔力比唐琳领先半步到达餐馆,我坐在餐桌上知趣地忘记刚刚的打赌,唐琳却不依不饶要和我拼起酒来。说到喝酒,那可是我的爱好之一,专门在寝室里自己床头弄了个小暗格,里面各种牌子的小容量酒琳琅满目,深夜爬起来随手抓上一瓶,站在走道间猛灌上一口,即兴吟上一首意淫的歪诗扰人清梦,那可是我的专利!

我怎能须眉逊于巾帼,再没有了第一天因不熟识而来的矜持,我和唐琳先是坐着行起酒令划拳,越划越尽兴都不约而同匪模匪样地站了起来,那样子和当年杨子龙酒桌上从战座山雕也有一比,这下立刻吸引了流连在酒桌间敬酒的一位父亲的同事王哥。此人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不是年龄,而势酒品。小王研究生一毕业就进了单位,头般年酒会上都夸口说自己能喝酒,几瓶不醉云云;一年后便不敢口出狂言,不过有酒也是接过就喝;再过半年,挺结实的身体楞是喝成胃出血才知道官场上的酒经‘以守为攻,攻守同盟,推波助澜,察言观色’。王哥刚凑上来就要敬我们这桌全体一杯酒,等大家杯子都见了底,他却假模假样地舔了舔自己的酒杯,接着,他自己搬了根椅子在我和唐琳之间挤出个空隙来坐下。我不由暗暗叫苦,这人虽是有些后知后觉,但也算是个能喝酒的,被他盯上,黄汤少不了要被他灌上几盅。

果不其然,王哥一坐下就要用他杯中剩下的酒再骗我喝一杯。我笑着给他满上酒杯,说我有些头痛,不过是王哥你敬我,那我万死不辞、九死一生、舍命陪君子也要满饮此杯不是,王哥咱俩的感情也不是一、两天了,那是日月同辉,天地可鉴,小布什与布莱尔同抓萨达姆的友谊不及咱万分之一,拉登的飞机和世贸大楼的热情碰撞也难以形容咱俩的天雷勾地火的情感,这些全都在这杯酒里了,王哥你喝多少随意吧。

一口喝完杯中酒,便不再理会王哥的劝酒,只把笑脸拿来对他。唐琳此时不知深浅地嚷嚷着要和王哥比酒,她几杯侠肚就已是满面朝霞,让王哥露出阴险地微笑。我知道有些不妙,王哥这小子只怕是想在我们身上捞回他过去做菜鸟时投的本,我只能硬着头膜和不懂事的丫头片子建立起同盟,一起灌王哥。我心里清楚,高原反应让酒更加醉人,我要是不出手,唐琳只能躺着出去!

晚宴结束后,唐琳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晃,我也喝高了,比她好不了多少,相互搀扶着回房休息。悠悠的走道间,唐琳急促的呼吸不断呵出混杂着酒精香味的气体热热麻麻的喷在我脸上,她胸前更是像藏了两只小兔般一起一伏。在酒精的刺激下,我俩的荷尔蒙激素立马成倍的增加起来,刚进客厅,我就把唐琳顶在门后,四瓣嘴唇疯狂地挤压着、吸吮着。一种本能的原始动力聚集在下体,让我感觉像吊车起重臂一般孔武有力,当下一把抱起唐琳冲进我的房间,牛刀初试,其快可知......

第二天临近中午,毛毛的敲门声闹醒了我,我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揉着隐隐作痛的头爬了起来,地上胡乱丢弃的女人衣服一下子让我清醒了过来,身侧唐琳云鬓零乱还在甜睡之中。我小心翼翼掀起被褥,顿时玉山横陈,白色的被单上腊梅点点...

我看得触目惊心,呆立床头,回想起昨夜之种种。旋扣一粒粒解落,衣裳一件件剥落,我和唐琳迷失在情欲里,折腾了半宿,然后我们都付出了所有...

梦里,我是一只考拉...

宇宙之始,混沌之初,奇点轰然膨胀,闭弦之间欢快地震动着、围绕着,这最古老的爱情结合在一起,怀胎一百五十亿年便孕育出一颗蔚蓝色的爱情结晶——地球。

在地球薄薄的云彩下面,在这湛蓝的外壳下方,有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这里无数灵魂演绎着自己的故事,一遍又一遍。每个灵魂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迹,每个灵魂都将逝去,只留下见证爱情的天与地。

在那世界之尽头,海之彼岸孤傲地耸立着巨大的生命之树!考拉坐在生命之树苍劲的躯干上,日月星晨在他身边斗转星移,万事万物在他周围缘起缘灭,漠视着广袤大地上的日出日落,寒暑交替,草木枯荣。他的身旁始终有她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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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穿好衣服,并且把唐琳的衣物放在床头,打开绿色的窗扉,让牧场清新的风儿席卷着细沥的小雨飘了进来,扑在我的脸上。酒精释放出的原始情欲已经消退,我清楚地意识到乱作一团的床上正在整理梳妆的女人不是陈佳。

“嗨...醒来了呀...”

“嗯”唐琳已经穿好上衣,斜靠在床头。

“这个...那个...刚刚敲门的是毛毛,应该是叫我们去吃饭的...”我拼命想要掩饰住内心的紧张。

“好的,我马上就好。我包里有镜子,帮我拿一下”唐琳神态自若,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我从角落里捡起唐琳的小包,从里面一堆香喷喷的小盒子和各种小工具里费力地分辨出镜子交给她。大概等了近一刻钟,唐琳梳妆完毕,在床上套上外裤,这会让我算是真正仔细看清楚了她充满活力的长腿以及臀部曲线。我从来不曾知道女人在被窝里摸索着穿小内裤的神态会是这么可爱,更有些不可思议的是唐琳这样的才女

竟与我一起共同度过了初夜,一切仿佛是梦境一般。昨夜的狂热的片段在现在的平静里都真实了起来,再次唤醒了原始的本能,我只能用手伸进口袋把男人欲望的源头挪平以避开牛仔裤的紧迫,这个微小的动作没能逃唐琳的眼睛。

“你...哟,男人啊,男人...”

唐琳盯着我看,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别过身去“男人早上起来都这样...”

“早上?现在不是中午么,你们男人呀,就会找借口,孔子一句‘食色性也’老挂在嘴边做挡箭牌”

“别冤枉好人”我大声嚷嚷一句,又马上小声说“那句话是告子说的,不是孔子”

哈哈哈...唐琳看着我顶真的样子大笑起来“有很大差别么,我又不跟你作学问,告子也是男人,不是么?”

“嘿嘿,那句话太老套了,我比较实在,不说虚的,其实,我就是一只狼...”

“你是个大色狼!”唐琳笑着把枕头向我扔过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非也,非也,《儒林外史》曰‘上翘为狼,下垂为狗’,俺是天性始然,不是后天可以养成滴”

“看我撕了你的嘴皮子...”唐琳说着就要过动手,刚走几步,眉头一皱,哎唷一声跌坐在床沿。

我赶紧上前询问,得知原由,懊悔道“对不起,昨天晚上我不应该那样...”

唐琳又站了起来走了几步“没事了,你准备好等我四年吧”

“啊!...”

唐琳见到我惊愕的表情,淡淡说道“和你开玩笑的,这件事不用把它放在心上。我们走吧,开餐了可不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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