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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美女翻译进错我的房[转帖][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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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铃木小姐纤细的腰间摸索了半天,还是理不出结开的头绪,心里咒骂着这服装设计者的大姨妈,想到这设计者和我一样也是中国人,两千多年前的中国人,

不由哑然失笑,我是不是应该先把手伸进内衣里先试试日货再说呢?

想到就做,此时的我已经掉进欲望的沟壑里,一发不可收拾,就在我准备探囊取波的时候,门口传来轻轻的咚,咚,咚的敲门声...



敲门声节奏很慢,很轻,可每一下都重重的敲在我心头肉上,欲望一瞬间就像开盖的可乐溢出的CO2般飘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死刑犯上绞架临刑前的恐惧,假如床是空心的,我立马就会钻到床底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是公共安全专家?不可能!效率也忒惊人了!就是查房也不可能查到这来。

是同事?可能性很小,这么晚了...

是左藤?心里一紧,最怕就是这小子,他要是看到他娇滴滴的未婚妻躺在我床上,会怎么样?我倒是不怕他黑带五段,也不怕他说我和他未婚妻有染,

问题就在这里,什么事也没有!我什么也没做!闹哄哄一场之后,我将成为别人的笑柄!就是做个强悍的奸夫也比啥都没做的傻蛋要强啊!

敲门声又催命似的响了两下,他妈拉个巴子,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我从床上跳起来,随手抄起件衣服披上,疾速走到门旁,打开壁灯,顾不上光线刺痛了我的眼睛,一把拉开门...

门虚掩着,没有关紧,“先生...”,一个穿着服务生红白套装的小伙子站在我面前。

他奶奶的,差点没一飞腿踹过去,吓得我心脏病都快出来了,敲门的竟然是个服务生!从他的着装颜色可以判断还是级别比较低的那种。

“嗯,咳...咳”,今晚火气太大了,嗓子都快哑了,“什么事?”我一脸怒气。

“您的房卡”,他递过来印有我房号的卡,“您把它插在门上,没有取下来,门也没关,这样是很不安全的,先生”,他倒是并不在意我的怒气,依然挂着职业笑容。

我也不由换个好脸色,“哈哈,是我疏忽,谢谢了”,

“好的,打扰了,您休息吧,再见”,他向铃木小姐房间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我注意到他手上还拿着另外一张卡,

“还有什么事吗?”他转过头来,

“那张...卡,给我看一下”我用命令的口气说,

小伙子很不情愿的把卡伸过来,没错,是铃木小姐的,“把它给我吧,我去还,我们是一起的”,

“这张卡掉在地上的...要交到房客手上...”,看他很犹豫的样子,莫非他也知道里面住的是美女?想来个近距离接触?小子,还真有潜力,酒店里的外国美女不会少啊,管他的,反正卡我是要没收的,注重细节从来都是我的长处,

被同事公认的问题专家,要不然也不会派我来和喜欢在商业活动中处处设套,工于心计的日本人谈判。我不会让一张卡引出可能的事端,仅仅是可能也不允许发生.

一把抓过卡,装出不耐烦的样子不客气的和那个尽职的小伙子说“就这样吧,太晚了,明天我会给我朋友,你可以去负责这一层的王经理那里问”。

‘叭’一下关上门,松了一口气,担心、害怕早已一扫而光。柔柔的壁灯光下,让我清楚的用眼睛扫射着床上的铃木小姐。

铃木小姐侧卧在床上,犹如在我床上盛开着一朵紫色罗兰,白色袜子遮不住小脚可爱的曲线,宽大的和服没能掩盖住铃木小姐凹凸有致的体态,盘起的乌黑油亮的浓发下是一张白瓷般干净的脸,轻轻的抹上一片淡淡的红霞,愈发让人感到诱惑,铃木小姐没有被刚刚的声音惊醒,神态安详得像熟睡中的婴孩。


打开窗户,让湿热的空气吹拂进来,空气里夹杂着土地的味道,XX城的风沙一年比一年厉害,最近的沙漠离这里不到一百公里,这座超级都市完全成为在沙漠包围中的人造绿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迅速穿好衣服,坐在窗户边,点上一根烟,吐出幽幽的烟雾,默默的看着床上日本人偶般的铃木小姐。

经过一连串的骚动、惊吓,疲惫不堪的我已经没有再用曲线接触铃木小姐的冲动,此刻我又变回衣冠楚楚的绅士。

一开始,铃木小姐的风姿就是很吸引我注意的,经过这一番波折,更是拨动了我的心弦,我开始考虑怎样让铃木小姐心甘情愿的上我的床。

男人对女人的满足感并不仅仅来自长像与身材,更高层次的满足与被征服者的种族、社会地位、精神都有莫大关系。

既然我对铃木小姐产生了性趣,左藤自然就成了情敌,做个简单的分析也是必然。

-       左藤                易夏雨

年龄    相若                 相若

身份    金融界大鳄         新建小公司

-     亚太投资课课长       小部门经理

身高    1.77 (M)            1.79.5(M)

像貌   耳宽鼻隆,眉清目秀   我敢保证您看我第一眼八会吐

-                            第二眼就说不好,俺的脸喜欢变形

月收入   六位数(RMB)       四位数(RMB)

武术    黑带五段           自学成材,以星爷的嘴功最拿手

前途    金融世家后裔       破产地主后裔,混吃等死

必杀技   投、 固、绞、锁         口吐烂痰

可见,我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但是,我之所以敢有这样的想法,还敢见机行事去实行,是出于对左藤、对日本人的了解。

左藤是个很传统的日本人,而日本人就像一个大机器里面的一个零件,他们把自己的事做得非常好,保证了日本这台巨型机器的高速运转,

但是,他们只是一个零件,一个精巧、高效的零件,一个缺乏创造力的零件。

日本历史上几乎没有英雄的出现,导致这个国家总是跟在别人后面,他们的太阁秀吉居然发动一场一开始就是失败的战争。

而我脚下这片热土,英雄层出不穷、多若繁星,他们留传下来的英勇智慧的事迹到我这里简直就是我学之不尽的泡妞秘法,他们的大无畏精神指引着我在拍拖大道上勇往直前,义无反顾。


不过,这也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很多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铃木亚美又翻转了一下,仰面躺着,柔和的光线照在她青春的脸庞上。

我知道,她就快要醒了。

我转过头,对着窗外,全神贯注的斜着眼用余光密切注视着她的举动变化。

慵懒的高举双臂,再用左手散漫的挡住灯光,她醒了...

我紧张的赶快把眼神抛向窗外,假装在瞧黑乎乎的天空怎么也不会看见的云,

过去了三十秒,没有动静;过去了一分钟,还是没有动静...

汗毛都快竖起来的我忍不住了,转过头去看,她...她只转了个身,看样子又要开始睡了...

我受不了了,假如接下来是个末日审判,那么我现在希望它早点到来...

我开始玩弄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叭哒、叭哒’声。

响到第七下,她终于睡眼朦胧的转过头来,“比库尼!” 万幸,在灯光下,她没尖叫,不过我还是吓出一身冷汗。

铃木亚美揉揉眼睛,看清楚是我 ,不可置信的说“易先生,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这个问题真好笑,夜袭鸡窝,让一个老男人暗自肾伤的人应该是她。

我抬抬手,提示她看清楚周围。她立起上身,眼睛在化妆台上停留了几秒,没瞧见应该摆在那里的瓶瓶罐罐,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那我是在?...你的房?”亚美一惊一诧的样子可爱极了,我起身倒了杯冰水递给她,关切道“不错,昨夜你喝多了,门卡都掉在门口了”。

“几点钟了,我在这多久了?”铃木小姐有些慌张。

我看看表,“五点四十五”,心里也不由一惊,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浅译相对论的结果。

“那泥?首爹斯噶”亚美惊叹的语气,又娇又脆,想不让人联想ML都不行,拜托,再用这语气说话,我就扑上去实践了...

“易先生,你怎么不叫醒我?”亚美抬头问道,睫毛忽闪忽闪,

“看你睡得那么香,我不忍心打扰你”。嘿嘿,叫醒你,我的福利找谁要去?

“谢谢你,易先生,你人真好”铃木小姐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我识趣的把大灯打开,她艳丽的服装反射使整个房间更亮堂,仿佛我又置身于酒会上。

铃木小姐注意到了胸前的摺皱,别过身,以我正面看不见的角度,试图把它抚平,可是她面前就是化妆台,镜子又很大...

海风狂啸肆虐过海面,看得我惊心动魄,要是她知道那几个颇有艺术气质的摺皱是我的杰作,她会一巴掌拍过来还是会跳到我怀里边捶我的胸口边说你真坏?

眼见此景,不由头脑发热说了一句“你睡觉的样子真是卡瓦伊”。

铃木小姐用一种怀疑的眼光望向我,我为这句没头脑的话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不过话已出口,只好迎着铃木小姐的目光,

用自认为最憨厚,最诚挚的表情继续说“你睡梦中的样子,让在旁边守候的人也会感觉到一种幸福”。

铃木小姐朝我的方向跨出几大步,来到我跟前,在不明来意的情况下,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扑上抱住还是退开的方案,不过还是身体反应快了一拍,我退了

一小步,看来偶还是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人...

铃木小姐走到面前在不知所措的我跟前鞠了一个很夸张的躬,“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很抱歉”。我没想到会是这一出,吓得我哪个冷汗哪...

在铃木小姐连连鞠躬和抱歉声中把她送出门,她端庄、俏丽的脸上始终含着微笑,让人猜不透内心活动,望着她一扭一扭的背部,暗想:有个这样的女子在家

洗衣煮饭倒也不错,日本女人世界公认的贤惠,国内女生哈韩哈得一蹋糊涂,学什么野蛮女友,拍起耳光来像是拍苍蝇,简直教唆坏了一代人。

铃木小姐开门进去前向还在傻楞楞的我抿嘴一笑,风情万种。

我回到自己房里还继续保持着已经僵硬的笑容,我的魂呢?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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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刚刚铃木亚美躺过的位置,呼吸着她带不走的,余下的味道。

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翻来覆去,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抓紧时间再睡个回笼觉。

莫非...莫非我真的有点喜欢上了铃木亚美?不行,这绝对不行!自古多情空余恨,喜欢上别人的老婆,这不是找罪受么!

爬起来匆匆到卫生间洗把脸,再爬回床上,嘴里喃喃有词:白骨,都不过是一具阴深深的白骨,南无阿弥陀佛...

始终没能睡好,起来再次见到铃木小姐依然还是两眼放光,色就是色,客观存在,她不以你的意识为转移...,偶注定没有慧根...

日间大家一起客坐闲谈间、用餐时,铃木小姐和我避免不了四目交汇,她总是急忙转开目光或低下头,那戏剧般的一晚已然开始发酵,深夜的两人共处、骚动的青春、晦涩不明的表白,一种暧昧的气氛在两人

之间迅速升温,而我心中对这件事的烦躁和猜疑所分泌出来的毒素足以杀死一只幸福的知更鸟。

国家外汇局已经批准这次融资,银监会、总行的手续也已齐备,日方也已准备好了资金,划拨到XX城总行后再换成人民币,遵守游戏规则以每天不多于五千万的数额转回我公司所在

地,这样操作十几天,直到全部完成。

金融资本是没有国界的,金融资本家是有国界的,我们国家建设的突飞猛进非常需要各个国家投资并带来先进技术,当然也包括日本的资金。钱在谁手里,拿来做什么,这才是关键。

大家一致商定明早去XX城郊的一座始建于东晋距今已有一千六百多年历史的XX庙,剩下的工作量已经不大,留下几个工作人员就可以搞定。今日休整一天。

我多次想找个与铃木小姐独处的机会,可是铃木小姐却有意无意的避开我,无奈,我只有回房上网找乐子。

挂上QQ和msn,打开www.mop.com,这个是我才接触不久的网站。把人家写的工工整整的诗词涂改成淫词秽语或是BS乱发火星照片的楼猪成了我这几天枯燥乏味的工作之后不多的乐趣。

看了几个现场版求助后忽然有想把晚上发生的事贴上去的冲动,拟好题目:深夜,日本美女翻译进错我的房。

想一想,不对,有误导视听之嫌,把日本两字划去,个人只应该对个人的感情负责。

理了理头绪,刚想提笔写个开头,几个QQ群一起躁鼓起来,一看信息,原来有人在刷屏,这人还和我同在几个QQ群,刷的内容是几年前就传播很广的抵制日货的宣言,大概内容是:

不买日货,日本就损失多少多少钱,会有多少多少人失业,最终结论是日本经济会因此而垮掉云云。

这种论点居然还有人在传,当下就感觉像吃了一只苍蝇,刚刚理好的头绪全无,写这样观点的人不是目的不纯就是太过幼稚。

上世纪二十年代萧公权先生说过的话仍没有过时:“看轻日本人而不自策自励才是错误。”

如果你把日本视为敌人的话,那么你应该尊重你敌人,学习你的敌人。因为你的敌人永远是你最好的老师。

这种类型的宣言网上还有很多,完全脱离了社会现实。

韩国有抵制泊来品,扶植民族企业振兴的成功例子。韩国、日本民族、文化都比较单一。韩国吸收大汉朝,日本吸收盛唐文化加以消化,日本的宗教都是在我们国内已失传的唐密,

他们的国家、他们的人民都找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精神力量。容易达成内部自然统一。

那么我们呢?

没有看见我们反日情绪越来越高,可是中日贸易增长也是水涨船高,并且中日贸易逆差也越来越大吗?

日本经济崛起时,中国市场还微乎其微,消极对抗对我们的伤害是巨大的,就好比两个人比富烧钱,人家还只烧到储蓄,我们却已烧到耐以生存的老房子。

况且日本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中日之间的经济关系还是全球经济重要的一环,动一发牵全局。历史上中国最开放的时代也是最繁华的时期,闭关锁国只能挨打。

我们中国,幅员辽阔,民族众多,从古至今伟大的文化思想层出不穷,可是,物质文明不断被实现的今天,我们却把我们自己骄傲的民族精神丢掉了,这也是我们目前很难达成内部自然统一

的原因。

曾经的人类文明火种创造者与传播者的后裔们!我们应该怎么办?

只要兴起儒、道、法、墨...百家之一家,就可安邦定国。

要是百花齐放,蛮夷束手、四海宾服、万邦来朝之盛景指日可待。


思路被打乱,心情更加烦闷起来,上QQ与几个在线的老同学互相问候了一下某个身体器官发泄一下情绪,男人之间的粗口有时候也是代表关系不错的衍生语言。

忽然,一个头像闪了一下,又掉进灰色的离线区里,我确定我没有眼花,要不是我正在聊天,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刚刚一闪而过的叫‘深渊旅人’的号码是唐琳的,

我一下兴奋起来,已经两年多没有任何联系的她回来了吗?

自从唐琳结婚以后,便再也没有她的消息,手机换了号,给她远在神户的家打电话过去也无人接听,仿佛在空气里消失了一般,msn上给她留言也总不见回音。

身边不少女性朋友结了婚忙着幸福二人世界,见色忘义,也多顾不上老友,我想,唐琳和他的日本老公也一定沉浸在小家庭的美满之中吧!

这几年,自己压力也不小,渐渐都快把她淡忘了,屏幕上头像的一闪,勾起我与她之间的昨日种种...

我是易夏雨。快速发出这行字,点击视屏,三分钟,没有回复,取消再点击视屏,五分钟,依然没有动静。

我轻轻叹息一声,累了,倒在床上陷入了回忆,很快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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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过后,稍稍休息了一下,跑到酒店豪华的二十六道保龄球中心,通过运动发泄一下过剩的精力,免得胡思乱想,晚上睡不着。

在场边直接换上的皮底鞋穿到一半,看见球场上有一个熟悉的倩影,铃木小姐穿着黑色的无肩紧身衣,灰色的扣带连衣短裤,长长的美腿漆盖以下被黑色长袜包裹。我正踌躇着是不是该打道回府,却被回头拿球的左藤君看见,左藤还向我友好的挥挥手。

不上也不行了,挂上笑脸和左藤君友好的用简单的英语问候,左藤很热情,还想和我打把友谊赛,看来亚美没有把晚上的事和左藤说起,以他们的习惯说个抱歉什么的是必然的,要是他知道我差点把他未婚妻奸了,不知道他的脸会不会和我送他的这顶绿帽子一个颜色?昨晚香艳的美丽错误成了一个秘密,我和铃木亚美共同的秘密!


铃木小姐也在一旁微笑着,表示很期待。比就比吧,看到他们时我还犹豫,走到铃木亚美身边后就只有性奋了,铃木小姐的穿着太令男人喷血了,平日里都是西装,只看见昨日她穿过一回和服,前几天穿过在XX城买的绣有樱花图案的旗袍,穿旗袍的时候,瞎子都能知道她母性源泉强大。今天穿的无肩紧身衣看不到内衣的痕迹,前面却没有凸起两点,应该是用了小可爱之类的东东。看着她弯下柳腰掷球,要不是左藤君在场,我搞不好会冲动的上去扶住她光滑的细腰...

选了十磅的球,和左藤打了六局,差点没把我胳膊甩出去,输得惨不忍睹,他经常打出STRIKE,而我只有几次STRIKE,丈母娘瓶也就是最左边的瓶第二球打过去,也总是稳如泰山,屹立不倒,预示着丈母娘在我未来的婚姻中那也是一杆红旗飘飘呀...汗...。

输赢并不重要,看着亚美就地换上小巧的Chanel鞋,刺刀般的跟杀戮着每一个过往行人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今天晚上很有斩获,我和铃木小姐之间在微妙的暧昧情绪带动下,由最初的紧张转化为像老朋友

一样不留痕迹的默契和信任,游戏与玩笑之中,左藤全然没有察觉他身边悄悄进行着的化学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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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我们一行驱车前往邻县的庄严古剎。

清脆的鸟鸣把昏昏沉沉的我唤醒,打开车窗望去,无际的翠绿,熠熠晨辉的草莽与树叶泛着晶莹的露珠,风柔柔的卷起绿的芬芳,拂动着珍珠般的珠子闪着圆润的光泽四处跳溅,低浅的薄雾如白纱般的在林间缠绵,阳光逐渐强烈起来,轻薄流动的白纱变成白中泛红、红中透蓝的气体渺渺升起来,苍翠的山峦顶上紫气蒸腾,化成一朵朵彩云,宛如插上鲜艳花朵的小姑娘。

不多时,便看到了被四棵遮天蔽日,姿态奇伟古槐荫庇的寺院正门。

大家从车上下来,日本客人脸上都露出难掩的兴奋。日本人穿衣服特别讲究场合,男士的流行元素我还是不敢恭惟,女士的还是比较养眼。

铃木小姐白色粗犷的丝织上衣配以灰色的超短裙子,Jil Sander的运动鞋,没穿袜子露出细致白腻、婴儿般稚嫩肌肤的长腿,手上拿着一个Hermes白色拎包,

比起她来,我穿得就像一个农民,穿了四、五年塞在箱子里压变形了的耐克鞋,破旧的由长变短自己DIY的牛仔裤,衣服带少了,找奔四的同事借的老男人花衬衫,

背一个大学时做书包用的长筒耐克登山包。

大家一起兴高采烈在青山翠柏中走上一条曲径通幽小径,拾阶而上走进大门,被挺拔的竹海包围。

XX庙我不是第一次来,由于商业化,庙的景点太多近几年人工塑造的痕迹,让我始终神往的只有两处自然奇迹,雌雄银杏和紫藤寄松。

一路的青松翠竹让日本客人惊叹不已,不时小声的交流感觉,我却是哈欠连天,搞得借我老男人花衬衫的老曾关心的问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递过来一板洋

参片,我连连摆手,那玩意吃了口臭。

路熟、善与讲解的秘书和几个兄弟们权且充当导游围住了几个日本客人,顺着山势一处处的烧香、许愿。铃木小姐开始还和他们在一起并不时的提出问题,渐渐的,不知不觉就和走在队伍后面的我走到一起。这让我一下来了精神,比吃了大还丹还有效,眉飞色舞的跟铃木小姐说起此处的正史、野史、神话再加上自己的YY,铃木小姐被我说得花枝乱颤,过往

游人不时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们这美女配野兽的一对,我也反以很拽的神情对视这些同胞们,让他们误会去吧,虽然是人家的老婆,男人的虚荣心也有一点点小满足,心里小小的甜了一下。

大殿外雌雄银杏依旧繁茂,用他们完全融合在一起的沧桑身躯默默的述说着他们千年不变的恋情,让每一个过客都相信,他们也许会枯老、死去,但他们的爱情直到洪荒也不会终结...

这是一处怎样灵秀的人间仙境啊!这么近的距离居然有两处造物主的妙笔,我站在紫藤寄松前,不由感慨。

苍劲蜿蜒的紫藤沿着形态奇异的千年平顶松攀援而上,藤缠松生,松不辞藤,他们之间可否有天荒地老的承诺?

五百年的修行,换来一眼秋水的回眸

淡淡许下的诺言变成千年的呵护

岁暑岁寒,花自飘零

淡定恬静、忠贞不渝之情仅存于传奇、传记耶?茫茫自然耶?余碌碌之人,卒不可遇乎?

睹物思己,也为景物所感,止不住眼眶发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左边的隐形眼镜都快掉了出来,赶快闭上眼睛挤出两滴水,用手擦了擦。

各位看官不要笑,室女座的男人都容易激动。

一旁的铃木小姐看我神情不对,递过来香喷喷的手绢,歪过头来看我的脸“怎么啦?”

“没什么,沙子进眼睛了”,我别过脸去,不过我没有拒绝手绢,上一次用女孩的手绢是在小学了,感动呀,哟,鼻涕也出来了...


“要不要吹一下?”铃木小姐天真无邪的说。吹?望着亚美粉嘟嘟的小嘴,我想起了水蜜桃李丽珍多年前拍的教育片里喝水的样子,把可乐瓶口含在小嘴里,

吞吐两下,头再一仰,把瓶里少量的清水一口吞下。就是这个超酷的镜头引发了一个高一小男生初遗,在夜晚熟睡中决堤。

见我闷不做声,铃木小姐倒很大方,扶着我的头,用手指撑开我闭着的左眼,我措手不及,慌忙用另一眼朝其他人望去,还好,他们在看别处,没有人

注意到这个往往发生在情侣之间的一幕,放下了心,转过视线看着近在咫尺的铃木小姐,粉可爱的小嘴、轻启的贝齿里鲜嫩的舌尖,只要再偏下零点五公分就能感受到那里的炙热与潮湿。

一股巨痛从左眼转来,我差点疼得喊出声来。吹得太大力了,镜片都吹了出来贴在脸上...

面对铃木小姐一脸紧张和歉意的样子,我只得苦笑“没事,走吧,他们要准备登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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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铃木小姐一脸紧张和歉意的样子,我只得苦笑“没事,走吧,他们要准备登顶了”。

XX山不高,不过道路蜿蜒曲折,没两个小时,我这把老骨头还真爬不上去。日本人除铃木小姐觉得能直接到半山腰的滑道更有趣外全部赞成爬上去,似乎他们觉得身体力行才更能享受大自然带来的欢娱。几个老同志也表示坐滑道或就地游览就行了,一把年纪了折腾不起。队伍很快一分为二,左藤君听到铃木小姐不和他一起爬山的决定后线条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拿恶鹰般的眼神死盯着铃木小姐。

铃木小姐显然察觉到左藤君犀利眼神传来的压迫感,却毫不在意的与她的同伴们笑谈着交流感触。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两个快要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出现分歧而没有半点沟通,这决不是什么好事,看起来,他们感情并不是很好,忽然有个很龌龊的想法,对我来说这是个机会呀,在日本能有个情妇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吧?心中虽然这样想,可毕竟与国际妇女经验交流不够,尤其是日本,之前对日本的印象,第一是东京召魂社,第二是高叉泳装AV兔女郎,第三是塞亚人、EVA、樱桃小丸子了。

和大家一起约好天门前的岔口集合,登山的队伍兴致勃勃的踏上了行程。以照顾老幼妇孺为由还得装出很遗憾的样子留下来的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由心花怒放,少了碍眼的左藤,谁还管得了我!

“易先生...”铃木小姐走到我身后。

我回过头笑道“叫我小雨好了,熟人叫我先生听起来很别扭”

“小雨...小雨...”铃木小姐低着头像是在沉思,忽然抬起头天真的看着我“我能叫您雨娃吗?”

“雨...娃?”我张口结舌。这么土的称呼那里学的?靠,怎么不叫我夏娃,雨娃?貌似葫芦娃里才有这么一娃。

看到我惊愕的样子,铃木小姐慌忙解释起来“我在XX大学时,有些男同学之间都是这么叫的呀,叫错了吗?”

南方少有叫娃的,又不是俄罗斯,北方农村到很常见,想到我头上真要顶个小葫芦,协和医院神经科也就快向我招手了,不由哈哈笑起来。

“好吧”,我点点头,毕竟是老外,不明白这个称呼要熟到一定程度才能叫,中方人员误会就让他们去误会吧,只要左藤也不明白就行了,我怎么能忍心拒绝可人的女子对我的爱称呢!

不远处,我发现了比戴个小葫芦更让我吃惊的事,几‘棵’麻坛不老松围着小石桌子,把泡着浓茶的保温杯摆在桌子上,从袋子里掏出字牌,坐在小石板凳上准备开工了。

我大步走过去“各位领导们,你们怎么又开上‘会’了,滑道坐完还要走一段路呢,不去观音寺拜拜吗?”

不去了,不去了,易总,你们年轻人去吧。连本来还说要坐滑道一起上去的同事也都摆手不去了,关注着石桌上的战局,准备随时换庄上场。

现时条件都好了,五十岁以下应该都算青壮年,何况这些人个个深谙养身之道,早练腰腿,晚疏筋骨,非有机食品不入口,百纳四海之颜方,人人都能霸王举鼎、老汉推车,

祖国的大好河山还会有他们没去过的地方么,爬个小山,根本不在话下。

装模作样小劝一番,点到即止,还不能真劝动了,煞是难为我了。

还真要谢谢这些把国粹发扬到青山绿水间的好同志啊!没想到独处的机会这么轻易的毫不费力的就到来了。我两手一摊,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对拿起字牌好奇的观察着的铃木小姐说“只有我们两个去爬山了”

“这个是什么游戏?”铃木小姐指指手中的牌。

我生怕奥妙无穷的国粹深深吸引住铃木小姐,说“等下路上我慢慢跟你说吧,上面风景非常不错哦,庙里求子观音很灵的耶,再晚去了,登山的队伍要在我们前面了”

连哄带骗总算是拉起铃木亚美踏上登山两人组的幸福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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