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深夜,美女翻译进错我的房[转帖][连载]

本主题被作者加入到个人文集中
“真有意思”

滑车房里一排排鲜艳的滑车像被串起蚂蚱一样整齐的吊着。

“是单人坐还是双人坐?”我问铃木小姐。

“什么?”

“哈哈,这个车可以拼装在一起,人多还可以开火车呢”,我用手做出一个蛇行的动作。

“你拿主意吧”铃木小姐含笑看着我。

我对师傅说“串一起吧”。

师傅几秒钟就把两个滑车前后绞接在一起,车是连上了,不过不知道我和铃木小姐什么时候也能这样连在一起呢...

“你前位吧”我对铃木小姐说,她有些迟疑,“我说,你坐前面吧,上去的速度是系统控制的,速度很安全”。

“安全?我不怕的,我有时候开车开到每小时一百七十公里的”。

“一百七?非法飙车?那你不是比二环十三少还厉害!”我不敢置信眼前这位娇柔的小姐是个不折不扣的马路杀手,惊叫起来。

“不是,有时候开着开着就到了这个速度,二环十三少是谁?”。

“二环十三少就是市里一飙车的疯子,用十三分钟跑完整个二环,被法办了。你是在城里还是高速公路开?警察不管?”我想到了警笛、追击、碰撞、鲜血。

“不是,是郊外一般道路”,铃木小姐淡淡的说。

中国一般的高速公路车开快了都会有些跑步,日本的郊外公路就算是一级公路也不可能比中国的高速公路要好吧,一百七,那不是飞起来了...

我夸张的张大嘴,铃木小姐格格的笑起来。

“您要是在二环开,我该叫您二环十一妹了。好了,舒马赫,您委屈一下,上车吧,您哪!”。

设计这道的德国鬼佬真没人性,怎么就不能设计成双人并排呢,靠椅也太高了,只能看见坐在前面铃木小姐的粉肩...

脚下的森林郁郁葱葱,白云宛若丝带伴着青山缠缠绵绵,远处湖水波光粼粼,身边凉风徐徐吹过,不时有鸟儿从旁边掠过。

我灵机一动,对铃木小姐说“张开双臂,你就能感觉像鸟儿一样在飞翔了”。

铃木亚美撑开双臂做出一个拍打翅膀的动作,我真想象小色鬼兼冤大头杰克抱露西那样从后面扶住亚美的肩。杰克除了

他的笔外一无所有,反而做事落落大方,而我身上有太多的牵跘,根本无法身随心动。

铃木亚美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头仰向天际,双臂伸展,从我的角度看上去仿佛在拥抱碧蓝的天空。

我没意料到她会有这种举动,紧张的喊到“亚美,危险!快坐下”,虽然滑道两边有护缆,可是她要是受伤了,我也负不起责啊!

她回过头来无视我的慌张,对我笑笑,“真的很舒服”。

“疯了,疯了...”我嘴里碎碎念着,扯开安全带,猛的站起来,用前胸靠着前车的靠椅保持平衡,迅速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发疯的

小丫头片子的手肘。

“坐下吧!大小姐”。

“没事的,我站得稳”。

“太危险了”。

“不是有你扶着吗”。

“哎,你就是一日本疯丫头”。

格格格...格格格...

风景如水墨画般的崇山峻岭间,两个年青人保持着奇怪的姿势。我努力搜索着脑中模糊的影像记忆,杰克在船头抱露西那会,是不是也撅着屁股?

TOP

走出车房,铃木亚美手低垂优雅的拎着包,双眸含笑,就象刚刚的疯狂之举发生在别人身上一般。

“今天真开心,中国真大!真美!”。

“你们回国前还要去南方转转吧,那里的美和北方是不同的,北方是粗旷、原始之自然美,而南方更多了份细腻、柔和之感”。

“可惜看的地方太少,不能到处去看看,也许下次来,景物没变,人已经都变了”,亚美抬头瞅了我两眼,我心里暗道,莫非她蹉跎物是人非是

暗示我抓紧把握机会?

“呵呵”,我干笑两声“人生自有命,但恨生日希”。

“人生自有命,但恨生日希...你做的?是说人生太短、太仓促的意思吗?意境不错哦”。

“呵呵,是汉朝孔融写的,你的中文教授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可以躲在被窝里偷笑了”。

“为什么要躲在被窝里?”。亚美满脸诧异。

我挠挠头,转开话题“你们的诽句也很不错的,简单、明了,也很有意境”。

亚美饶有兴趣的问“你懂日本文学?”。

“我那里懂,看过几本翻译的书罢了,日本的正统文化似乎在中国鲜有见闻,我周围的人多是从日本的漫画和日本的在华企业了解日本”。当然,还有AV,不过我没胆说出来...

“是啊,没来过中国的日本人也很难真正了解中国,我就知道,现在的中国城市相当的西化”。

我苦笑道“西化付出了代价,找回自己的根,将来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接着说“你知道吗?《源氏物语》在这里,很多人认为它是艳情小说”。

“是吗?我没看过...”

“那你们有一句话‘把过去交给流水带走’你知道吧?”

“嗯”亚美可爱的点点头,念出了一串日语。

“正是因为日本习惯‘把过去交给流水带走’,而中国人提倡‘以史为鉴,共创未来’这种意识差异成为两国关系的隔阂”。

亚美若有所思,“你说得很对”。

我叹了一口气,“只有更深入的交流,才能更多的理解,不断的缩小认识上的差异吧!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了,不说这个了”,我指指不远处的

小石凳,“时间还早,我们过去坐坐好么?”

TOP

政治上的大事还是交给时间去涤荡吧,我这样的小人物叽叽歪歪又能怎么样呢。目前,把握住一个两人间国际友好的机会才是正道,要是匹夫奋起自强,人人都能以外交关系

为己任,解决完国内供求,日本关系、美国关系、俄罗斯关系甚至一部分印度关系都能得到极大的改善!而现在事实上是国内稀缺的未婚女性越来越多的走出国门...

女儿对父亲的感觉往往会成为女儿长大后择偶的印象标准。弗洛伊德被奉为经典的很多理论都是错误的,但是他的恋父、恋母情结学说,这一结论上还是蒙对了的。

天空滑过一道流星,易夏雨在前辈们的基础上,总结出了泡MM易氏八字真言“先肖其父,后媚其母”,八个大字闪着金光,亮彻寰宇,也算是为和谐社会做了点贡献。

一、先肖其父,父亲是MM最熟悉的男人,会是她择偶的第一参考。多方渠道了解MM的父亲的性格,特点,然后在MM面前展现出你也有她父亲的优点。条件好的更要仔细分析MM一些家庭生活细节,当你抓住某个往日MM父亲做过的令她终身难以忘怀的片段,并且巧妙

的让昨日重现的时候,你已经抓住了MM的心。就好像骑在马上的艾希礼从橡树林下经过,金光闪闪的光影总是让施佳丽难以忘怀一样。

二、后媚其母,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这话不假,棉袄穿完挂哪,她说了算。当MM对你不冷不热,让你感到难以突破最后的实质的时候,这一招就是你的救命良方,最后一根稻草。不动声色侧翼猛攻MM的母亲,

积极学习小莲子、小桂子同志的先进事迹,充分发挥‘太后说几就是几’的主观能动性,把握好了,不出多久,你就会发现MM主动来找你亲近了,因为你已经被‘太后’内定了。

TOP

在小石凳上坐下,我试探性的问亚美“你的父母身体都还很健康吧?”。除了问亚美,我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去问左藤...

亚美从包里拿出化妆盒,左右端详“嗯”。

“那你们将要举行的婚礼一定让他们乐坏了吧?”。

“是的”。

我仍不死心“你父亲应该很不舍得嫁女吧?”

亚美停下手中的活,漠然的望着前方“我父亲长什么样,我都快记不清了。”

“啊?他...?”

亚美神色凝重“他在我和哥哥很小的时候就抛下我们和母亲与另一个女人跑到东京去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些,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没关系,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呵呵,我和你一样,来至不完整的家庭,我的父母也在我小时候离异了”我不知说什么好,八字真言完全用不上了,只有搬出自己的经历让亚美原谅我的冒失。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不,我不这样看,这是上一代人的宿命,不是我们的,不过这一种经历会在我们身上注入一些性格。这种性格

有好的也有不良的,比如我自己,它让我精神上更加独立。”

“是更加孤独吧”亚美一语刺穿了我。

我不敢直视亚美的眼睛,小声嘀咕“或许会有那么个同样孤独的人出现,让生命变得绚丽。”

“我认识左藤君也不过三个月”亚美这话仿佛投下一颗重磅炸弹。

“那你们...?”

“是我哥哥的同事介绍的,左藤君为人很好,其它方面条件也不错,日本法律规定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了”

亚美低头象在自言自语,叹道“我也不算小了,也应该要嫁人了吧”

我始终无法逃避那一夜的感觉在我心里留下的情感旋涡,有些气急败坏“为了结婚而结婚?你们之间有感情基础吗?难道要象结婚典礼上演奏的《关白宣言》的词里写的那样放弃个人空间,只为他人活着吗?”

亚美对我忽然的狂燥很不解“左藤君为人很不错呀,再说我们婚前会订好契约的。”

婚姻贱到要用薄纸来维系了吗?我惨然的笑笑,跟着哪个大爷不都是过!为了那已变成氤氲的一夜,我有必要执著下去吗?我的目的不是再求一宿就够了吗?假如要是李代桃僵,事情的

结果恐怕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雨娃,你的名字易夏雨在中文里是个情景动词,真有意思”

“父母觉悟低,不过我还算喜欢这个名字,有这种名字的人一般都会有个在笑声中度过的童年”这话不夸张,我童年基本上是被人笑大的。

“呵呵,你小时候一定很好玩吧,能说说吗?”

一说到我小时候,我可来了神“好,不过,我说了后,你也要说说你自己的故事”

“好,哈哈”

“我小时候那可是人贱人爱,车见车宰。陆地上连跑三天三夜不知倦,水里连游三、五百里当玩儿,人称‘浪里一条小白龙’的就是再下了... ...”

两个有着相同宿命的青年相互倾诉着,亚美童年在神户度过的点点滴滴汇集成一幅画卷,慢慢的在我眼前展开。

冬夜带着鱼腥  

凝固在过道里    

六点钟

太阳沉没在自己浓厚的血液里。    

阵雨骤然    

灰黄的落叶那污秽的碎片    

裹卷在自己脚边。    

阵雨敲击着    

破碎的路牌和篱笆。    


黑暗带着冰凉

笼罩在城市间

七点钟

人群消逝在各自预定的道路里。

街道转弯

灰暗的房子那寂静的萤光

一下子亮起

是火海中孤悬的灯塔。


小亚美带着泪痕

蜷缩在地板上

八点、九点、十点...

重复沉浸在相侼现实的美梦里。

写字台上

合影里最熟悉的音容笑貌

已经枯萎死去

漫不经心的碾出一片暗灰血淤。

TOP

谈过些许蹉跎往事,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这个时候再去耍嘴皮子,不但不能扭转气氛,反而只能增加亚美的反感。

我正在着急亚美现在的情绪越来越不利于谈情说爱,又没有更好的话题的时候,地上一把黄色的吉它吸引了我的注意。

一群学生模样的青年围坐在草地上笑闹着吃着东西,吉它的主人,一个瘦高小伙也在其中。

看到那把吉它,我就好象看到了救星,我神秘的对铃木小姐低声说道“等我一下”,丢下诧异的亚美,我向那群学生走去。

失去了半包烟,笑嘻嘻的回来时怀里多了一把吉它,凝视着亚美柔柔的目光,左手拿着吉它放置于身后,右手覆在胸前微微一鞠躬,轻声说道“献丑了”。

拨片划过音弦,空气中震动起旋律,我轻轻的唱起《by my side》:

kiss me,good bye,gone too soon,

i did give you my heart can’t deny.

hold on,let go,never sure,

only can make believe all this time......

when i wake up,hope you were here by my side.

音符跨越了空间、种族、信仰,在两个可爱的人儿之间回荡,我好像又变回了在校园草地上轻轻弹唱的大男孩。

正如歌里描绘的意境,我心里无数次的发问:美丽的可人儿呀,当我睡眼朦胧的一觉起来,你会否依然在我身旁...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