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深夜,美女翻译进错我的房[转帖][连载]

本主题被作者加入到个人文集中
再次踏上游程,两人间的氛围就融洽多了。几次遇到陡坡主动牵起亚美湿润、光滑的小手,她都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让我心里美滋滋的,在又牵着亚美上了一个坡以后,我干脆就不松手了,她也没有要把手缩回去的意思,我心中狂喜,亚美

的美妙的酮体已经不排斥我的身体了。抓着亚美的手生怕抓紧了会抽回去,又生怕抓松了会甩开来,我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那只手上,象抓了快宝,全身轻飘飘的,不像是在爬山,倒像是飘着上去的。

“累吗?”我问道。亚美额头上渗出一串晶莹的汗珠。

“没有啊,还好了”

“你瞧你,擦擦汗吧”

亚美乖乖的掏手绢,我快速抢过来,翻一面掩盖住我留下的痕迹再细心的在亚美饱满的额头上拭了拭。

四周看不到游人,我心中冒出一个念头,大胆的说了出来“让我背你上这层台阶吧”

亚美有些忧郁,我却不容分说转过身去,一弯腰“来!”这让亚美觉得有些新奇好玩,躬起身子往上一趴,她双脚还没离地,

我就感觉到背脊一阵酥麻,两人都穿得很单薄,亚美丰满的胸部紧压着我,温润挺实,突突跃跃,令我一下子浑身燥热难当,呆呆站着,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不敢再动了。


而这时亚美以为我保持姿势是在等她上去,便双腿离地奋力向上一跃,岂不知我此刻已是虚若无骨,她这一晃,我马上就失去了平衡,就在两人都要摔倒之际,我拉住亚美的手,顺势一转身,箍住她的小蛮腰,亚美整个人都倒在我怀里,脸紧紧贴在我胸前,感受到怀里酮体软绵温热,散发出的沁心体香,我情欲难抑,血脉贲张,忍不住双手紧揽住亚美,我低头在亚美耳边轻声喃道“对不起,我分了神...”。亚美在我怀里娇怯怯的抬起头,满面霞光,我不等亚美粉嫩的樱口半开,要说些什么,强行吻了上去。

疯狂的探求遭遇无力的抵抗,渐渐的亚美不再退缩,开始用舌尖热烈的回应,这一举动点燃了我,让我不断的深入、交融...,体内澎湃的激流沸腾起来,有了刀锋想要寻找伤口的痛楚和欲求。

TOP

我双手下移,紧托住亚美饱满的双臀要往上顶,亚美却轻轻的推开了我,检起刚刚忘情时刻掉落的包,头也不回,向山上跑去。

我犹如掉入春色无边的后宫却被宫刑的壮汉,望着满园的丽色,也只能束手无策。半晌,我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那一夜之后的焦躁不安的情绪又袭上心头,我和亚美之间刚刚开始就要落幕了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在亚美后面,不敢靠近,刻意保持着距离,害怕感情的凌迟早早的到来。

在游人渐稠,快到观音寺的橡树林边,亚美停了下来,弓着身子,双手撑在漆盖上,姿势令人想起优雅的母豹。看着亚美,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放了下来,不是因为她性感的姿势,而是亚美对着我这边投过来依然灿烂的笑。

“跑...跑不动了”亚美气喘嘘嘘。

我本来准备了一大段解释和道歉的话,都派不上用场了,沉默是更符合现时的感情催化剂。

打开瓶盖,把水递给亚美。在她喝水的时候,她很自然的接受着我不自觉的用手轻轻的拂平她的乱发,像两个普通的小情人之间那样。我心里一颤,猛然发现:两个

不应该走到一起的人心里不知几何都烙下了对方的位置。

很快,就和步行登山的队伍会合了。古雅的建筑、精致的佛龛、秀丽的风景随处可见,我却一下子对观光失去了兴趣,视线里只留下了铃木亚美的身影。

左藤和亚美又在一起了,我象个贼一样躲避着左藤的目光,心里却还是占上风的,盗国者王,盗人者风流倜谠之情种也。一路上尽量不与亚美走到一起,怕被人看出破绽,总算相安无事。

登顶归来,就在县城里紧挨湖畔的XX山庄住下,环境很不错,这里还有攀岩、蹦极和水上快艇等娱乐活动。

别开生面的晚宴上,有人提议时间尚早,饭后去蹦极,很快得到了几位年轻同志的附和,亚美也积极响应,要拉我和左藤君也去。左藤表示同意后转过来拉我,我推辞不了,

只好舍命陪君子。

六十八米的蹦极台上,左藤排在第一个,他神采飞扬的对着我们挥挥手,然后一头栽下去,回到地面上却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大家赶紧下去照顾他,问他要不要去看医生,要不要回去休息。左藤不忍扫大家的兴,摆摆手,表示只是有些反胃,在旁边坐坐就可以了。我望着地上那团秽物,暗自可惜,胃不行就不要来了嘛,晚餐的鲜味他算是白吃了,还要费钱给他弄宵夜。

安顿好左藤,再次回到跳台,亚美排在我前面。

“雨娃,你玩过这个吗?”

“没有”

“是吗,那你可要试试了,很刺激的”

“呵呵,不就是濒死的感觉么,我对我自己会有何反应,也比较感兴趣”

亚美穿好装备,毫不迟疑跳了下去,随着弹绳的起伏,发出高分贝的尖叫。我眯起眼睛,点点头,不错,这个声音可以拿来做为到没到高潮的参考,很是令人期待。

我也准备就绪,纵身跃下,周围景物快速跳动,脑子却很清晰,回到地面,摸摸胸口,和平时跳速一样,连自己也不敢相信,我对这所谓极限运动没有半点感觉!

“感觉怎么样”亚美跑过来,笑眯眯的问。

我苦笑着说“就象是下了级台阶一样,没有任何不同感觉,我已经丧失了自然人原始的本能了,脱胎换骨完全变成一个只对金钱、名誉、地位有感觉的文明人了”

“说得这么严重?”亚美看着我,小声的说“一个会对着一棵树掉眼泪的人是一个找不到感觉的人吗?”

“你...你知道?”

亚美狡黠的眨眨眼“太明显啦”,她笑着跑开“我要再跳一次”......。

回到住地,才发现左藤不止是简单的反胃而已,他爬山出了汗,山风一吹着了凉,正在发高烧。大家七手八脚把他送到医院,打了针,输了液,开了药,送回房静养。

亚美去左藤房里看护去了,一个小感冒,至于么?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几次用手摸头,怎么也摸不出体温有升高的迹象。

关上灯,点上一根烟,拉开窗帘,让皎洁的圆月晶莹、通透的身躯伸展进来,柔和的轻拂着我,把我浑浊的身影印在白色的床单上。

黑暗中更适合思考,我整理了一下这两天来的思绪。我和亚美两个本是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那个不平静的夜晚错乱了时空引出这段缘份。亚美是个不错的女孩,有动

有静,长得也不错,最难得的是,身材那个好啊...,不过总是隐约感到她温婉的言行背后潜藏着汹涌的黑色暗流,这种性格会驱使她做一些不计后果的事情,和冒险精神不同,

它更偏向于神经质。不可否认,我正一步步的陷入感情的旋涡,我和亚美之间是不可能有前途的,无论感情上还是现实里,我支付不起太过高昂的成本。我暗暗告诫自己:一个浪荡子只应求一宿足以,莫学痴男去玩一场没有意义的感情游戏,玩不起不说,还会引火烧身。

TOP

回到住地,才发现左藤不止是简单的反胃而已,他爬山出了汗,山风一吹着了凉,正在发高烧。大家七手八脚把他送到医院,打了针,输了液,开了药,送回房静养。

亚美去左藤房里看护去了,一个小感冒,至于么?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几次用手摸头,怎么也摸不出体温有升高的迹象。

关上灯,点上一根烟,拉开窗帘,让皎洁的圆月晶莹、通透的身躯伸展进来,柔和的轻拂着我,把我浑浊的身影印在白色的床单上。

黑暗中更适合思考,我整理了一下这两天来的思绪。我和亚美两个本是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那个不平静的夜晚错乱了时空引出这段缘份。亚美是个不错的女孩,有动

有静,长得也不错,最难得的是,身材那个好啊...,不过总是隐约感到她温婉的言行背后潜藏着汹涌的黑色暗流,这种性格会驱使她做一些不计后果的事情,和冒险精神不同,它更偏向于神经质。不可否认,我正一步步的陷入感情的旋涡,我和亚美之间是不可能有前途的,无论感情上还是现实里,我支付不起太过高昂的成本。我暗暗告诫自己:一个浪荡子只应求一宿足以,莫学痴男去玩一场没有意义的感情游戏,玩不起不说,还会引火烧身。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传到轻微的响动,难道是...,我企盼着奇迹再次发生,这一次,我不会再让春宵虚度了!

”叭哒”一声,刺眼的灯光赶走了明月的靓影,门扉旁站着一个娇小的女服务员,她显然被鬼魅般出现的我吓了一跳,语无伦次道“门没关...衣服好了...怎么不开灯。”

我被她慌张的样子逗乐了,呵呵笑两声,再点上一根烟。她恢复了镇静,把一个朔料袋放在我床上“你的衣服给您洗好烘干了”。

我从袋子里抽出自己的衣服,留下那件花衬衫。我给老曾发了个黄段子,老曾很快回了短信。确定老曾还没睡,我带上那件衣服去敲他的门。

“易总,这么晚了还来视察啊!”

“那里,那里,我是来向领导早请示晚汇报的。”

“是我们团结在你的领导下哈”

“您又给我下眼药了不是,我那里是什么领导,不过就一打杂的”这话决不是谦虚,这些老江湖个个都有些来头,无一不是人脉众多,佛缘广阔。和他们共事,我能学到不少实战经验。

客套几句,我坐下来。电视里正在放着一档时下里很火的选秀节目。

“曾总心理年龄还很年轻呐,在看这个”

“呵呵,你没看么,其实现在到决赛还没海选时候好看了”

“我去年看过,今年没看,这档类似于《美国偶像》的节目,我只对它的运作流程感兴趣,广电的策划还是不错的。你说海选比决赛好看是何解罗?”

“看着很多五音不全的小女孩在台上唱歌反而会更有意思”

“靠,呵呵,你这个想法有点BT了”

老曾凑过头来“你去年看过,你会比较喜欢哪一个?”

我挠挠头,努力回想了一下“没有吧,没有特别喜欢的,你呢?”

老曾小声说道“那个第一名贴上胡子就是男人,我比较欣赏去年的第二名”

我不由皱起眉头“那个女生把我最喜欢的一首《Loving You》糟蹋得体无完肤,不过我还是要承认她嗓音条件还是不错的,那几声所谓的‘海豚音’还叫得像模像样。

曾总啊,其实你应该听听原唱”

“是么”

“呵呵,以我多年肤浅的经验来说,女生用做爱高潮的声调演绎音乐,没有不成功的!”

那种时候发出的声音变化万千,忽而温婉绕梁、忽而高亢入云、忽而委婉动人、忽而狂战怒吼;有喋喋不休者、有怒目哑然者、有软语轻送者、有海誓山盟者,世之音律,

punk、布鲁斯、Grunge、摇滚、交响乐、电子音乐、爵士乐、戏曲、 探戈、波尔卡、玛祖卡、小步舞曲、圆舞曲、回旋曲式、变奏曲式,有什么不包含在内的呢!


和老曾谈了会时事,又谈起一部时下中层阶级中流行的小说,两人为小说里描写的对男主人公无欲无求甘愿做地下情人的女主角很是感慨了一番。说到动情处,老曾居然掉了几滴眼泪,我知道他家里正闹得不可开交,但不便挑破,只好陪他一起感叹世间同心同德又无所求的女子难觅踪影。

老曾是名校的高才生,毕业后进了政府机关,本来前途一片光明却跟错了领导。分管他的处长人缘非常差,贪污了不到十万就被纪检委盯上了,案子顺藤摸瓜,分了五千的老曾得到了两年的缓刑,拜尽了菩萨,烧遍了高香,案底才没进档案。有了前科,他的政治前途不再光明。就在老曾最低潮的时候,他做律师的妻子鼓励他考律,已经三十出头还有一个孩子的老曾考了两年总算考上了,这期间,他妻子主动承担起了所有家务和带孩子。老曾挂号事务所两年后,独力打了几场精彩的官司,一下子就博得盆满钵满,尼桑换成奔驰,也辞去了机关的铁饭碗,专心做起职业律师。在老曾事业上开始春风得意后,与他共患难的妻子却发起难来,总以为他在外面包养女人,用尽了搜查、跟踪、不间断逼供等专业手法,搞得老曾灰头土脸,渐渐有了离婚的打算。事实上,老曾除了喜欢去洗个脚,按按摩,还不至于会有什么出轨的行为。贫困中能互相理解,日子小康了反而失去了信任,老曾的家庭走到今天这种尴尬境地,我为

他感到悲哀。

TOP

老曾到我房里来叫我吃早餐的时候,天才蒙蒙亮,我抬头看看天,被满天的乌云吓了一跳,心想,这下好了,大家一起陪病号吧!

用罢早点,大家一起慰问病号,把左藤房间挤得水泄不通。左藤休整一夜已无大碍,不过体力还没恢复,在床头立起上身和大家开起了玩笑。我站在人群后偷偷冲着在左藤身边陪笑的亚美挤眉弄眼,把她逗得前俯后仰,不过大家

都在笑,根本不会注意到我和亚美之间绞接在一起的丝丝缕缕。我完全体会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准确的来说是做奸夫的感觉,在众目睽睽的聚焦之下玩起躲猫猫,用眼神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着交媾,这种影影绰绰的快感爽得叫人无法形容,更令人期待的是我和亚美之间还只有柏拉图式的性爱,真正的精彩的肉戏调皮的若即若离,两人巨大的欲望洪流迅速填埋着理性的沟壑,表面上都装着若无其事,心里却仿佛架在欲火上的烤肉,这天雷勾地火的一天迟早会到来,我就是嘿咻了这一把就死掉也值啊!


来探望的人走完过场就散去了,我作为中方名义上的代表最后对左藤说了几句客套话也准备离去,亚美喊住我“等下出去走走”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很顶真的亚美,她不象是在开玩笑,我又把目光转向床上的左藤,他居然含着笑点点头说要我请多关照,我一时纳闷了,这是唱的那一出?感冒不至于把性能力也毁了吧?难道是要让贤?这么快的转变也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想什么呢?左藤君也认为我该多看看,过两天就该离开这里了,下次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来”

原来真的只是走走,汗...不过这会不会是亚美暗渡陈仓找个机会与偶继续做完山腰上未竟的事业?嘿嘿,这个小丫头比我还性急呀!

“好吧,等下陪你在山庄边转转,你看这天等下肯定是要下大雨了”

“不,我另有安排,等下我来找你”

“另有安排?...”莫非她也知道惜春如金?左藤在床上傻傻的笑着,颇有点黑色幽默的意味,我暗道,你老婆都在你面前公开引诱偶了,这可不是我强行要给你戴帽子呀。

“嗯,你开车到大门口等我,我马上就来”

“好的”我兴冲冲走出了房间,去准备去了。还是亚美考虑得周到,山庄里耳目众多,被人捉了奸可就不好了。旅游区宾馆多的是,找家农家小院也不难,要不然把车开到山青水秀的僻静处嘿咻,又能天人合一,又能久久归一,想到这里

我眉开眼笑,摇头晃脑自言自语道“~~~~~~~她真害羞~~~~”。

回到自己房间以最快速度刷个牙,洗了把脸,还把要紧的部位拿水冲了冲就出了门,路过服务台偶居然还想是不是该问问有没有TT,好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乌云遮蔽了整个天空正孕育着一场暴风骤雨。在门口等了一小会,亚美拉开了左边的车门示意我坐副座,我迟疑了三秒钟还是坐了过去,嘱咐她“时速不要超过四十公里呀!”

亚美带着椰揄的眼神看了我几眼,我忙解释道“路不是很宽,游人也很多...”。

亚美今天穿的是件蝉翼纱的紫色百褶短裙配一件黑色的无肩衫,要是脱起来应该很容易,我可以向闪闪的红星发誓,只要三秒钟就可以完成任务,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步骤...。

缓缓上了路,速度还好,我放下心,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这是去哪啊?”

“水上乐园”

“啊!?”那地方可是人来人往啊!哪里会有两人的私密空间!“要下雨了呀!跑那里去做什么”

亚美偏过头来,一只手拍在我的肩上“你不想去,我可以掉头送你回去”

“看路!看路!”我惊叫起来,慌忙系好安全带“我去!我去!”这丫头这股子疯劲是从哪里来的呢?

亚美居然带我来到了湖湾水上活动区。天空中乌云越积越厚,我脱去披着的衬衫扔在车上,以备等下淋湿了也不至于没件干衣服。

“你下雨跑这来就是为了玩这个?”

“嗯,不下雨我还不来呢,多有趣啊!”

“好吧,我服了你”世界上谁能明白美女心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那你要坐龙船还是画坊船?”这两种船都有盖顶,下雨也不碍事,小船雨中漫步在湖里不是也可以

‘停船做爱枫林晚’么,一下子又对此行充满了希冀。

“我要坐那种”顺着亚美的手指的方向望去,我刚起来的热情被泼了一瓢冷水,她指的是自驾摩托艇。

“好吧,一艘龙船,一艘摩托艇,我去交钱”也许等下她坐完摩托艇会上我的龙船也说不准,这可是我最后一点残念。

“不要!一艘摩托艇就好了,给你省点钱”亚美一脸纯真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却有种上当的感觉。

“不要给我省钱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娶媳妇呢!”我是个旱鸭子,喝可乐都怕呛死的那种。

“去嘛,去嘛”亚美过来推我。

TOP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不是英雄,只是个美人吹口气就软蔫了的草蛋,自然也过不了这关。坐上亚美的摩托艇后坐,感觉像是上了贼船。

一开船我就抱住了亚美纤细的腰,感觉这么细的腰我的手能绕上两圈呀,庆幸刚刚还好都没穿又厚又硬的救生衣。在亚美兴奋的游弋了一圈以后,我已经开始试探着把她的衣服偷偷撩起直接感受她平滑的小腹了...

我前身紧紧的贴住亚美的后背,故意不把早已想要出匣的宝剑移开,剑锋直指亚美,还边咽着口水边在亚美粉嫩透光的耳边吹着热气。亚美很快就发觉了身后的异样,用手肘推推我,有过那一夜的情欲的煎熬,有过古刹狂乱的骤吻,再不主动来点实质的动作,我就该回家去苦练《葵花宝典》了。

我的淫舌轻轻的在亚美的玉颈上来回蛇行,双手在亚美胸前胡乱移动,虽然她左右乱动让我无法抓稳重点,不过这样一来加剧了碰撞,挤压传回的弹力让我想起了Leah Dizon,想起了叶子媚,也想起了乔丹...不对,乔丹她...她怎么就整成个轮胎了~涅~...

亚美惊叫了几声,又甩动肩膀想把我甩开,这一切对我都无济于事,舌尖继续打着转,我灵巧的手正在摸索她Bra和酮体之间狭小的空间像发芽的种子坚韧的穿过土壤一样努力地向上着...

亚美没有训斥我,这让我很高兴,不然我也不敢再继续下去,那几下象征性的挣扎,我把它当作是鱼水之欢的前戏罢了,谁知亚美猛然加大了油门并做了个急转弯,差点没把我甩到水里去,我不敢大意,不情愿的停下手里活,死死地抓住她的腰。

在宽阔的湖面迎着飞溅的浪花来回冲刺了几圈,我始终紧紧的抱住亚美,就像是生在她背后的一个龟壳。颠簸的小艇,激荡的水花,冲刺的快感传染了我,我放声大笑起来,我的笑化解了暧昧的紧张,亚美也跟着笑起来,两个人这时才完全投入娱乐带来的兴奋感。

又跑了几圈,小艇渐渐慢了下来,停在了湖中间。

“怎么了?”我问道。亚美转过头,眼中波光闪闪,令人不敢直视。“怎么了?怎么停下了?”我非常不解。亚美清秀的脸庞离我只有半尺远,可是我还沉浸在运动带来的刺激中,亚美忽然把头一偏,飞快地在我的脸上啄了一下,我下意识的退避了一下,还好没避开,一时发起楞来。亚美又轻轻吐出一句差点没让我翻到湖里去的话“我喜欢你”。

世界仿佛一下子虚无了,混沌间剩下一个呆子在回想有没有听错刚刚的梵音,一滴冰凉的泪水从苍穹滑落在他脸上,又是一滴,再是一串...


我抬头看看天,又看看狂风吹起涟漪的湖面高声叫起来“亚美,夏雨啦!回去收衣服吧!”

亚美不理会我的胡说八道,点上火,加上油门往湖纵深处开去。湖面和天际已连成一片,分不清彼此,雨箭射在身上压得我抬不起头。

我哀嚎着“好大的雨,我们回去吧,亚美”

亚美转过头,雨大得已经看不清她的脸“没关系的,好玩的才开始呢!”

“你真的疯了吗?”我嘟嘟囔囔咒骂着,亚美不断的加速,报以兴奋地尖叫。速度的加快,雨水变得更加犀利,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生痛。承受着雨水正面洗礼的亚美,这一切就真的让她那么感到刺激吗?难道她有自虐症?

管她的,反正连内裤都已经湿透了,真要疯起来,我怕过谁,我伸出双手越过亚美抓住摩托艇把手,把油门加到底不放手。亚美松开一只手扶住我靠在她肩头的脸,先是轻轻的用她的脸在我脸上磨挲,再是用嘴唇,最后

对我的嘴展开了猛烈攻击,分不清雨水和涎液,通通吸到肚子里,这是我这辈子最湿的吻。

灰暗的雨帘下传出机器的轰鸣声,两颗心短暂的交融在一起。我太专注于口间的技巧,忽视了手中的力度,一分神,手滑开了把手,摩托艇像脱缰的野马,一个急转弯把我和亚美甩了出去。

我们腾空而起重重甩进水里,刚刚的热情消耗了太多氧气,一入水我就连呛就大口,手脚并用乱扑腾也无济于事,象个秤砣一样沉了下去。情景虽然很慌乱,脑子却很清晰,我知道,这么大的雨能见度超低,伸出手都看不见手掌,等人发现我时,我只怕

是已经在湖底水晶宫娶湖龙王的女了,有些后悔要逞英雄不穿救生衣。

亚美就掉在我旁边,湖水因下雨而变得浑浊,模糊看见她的两只脚在我面前晃动,我一把抓住她的脚,拼命往上顶,心里只有一个信念:要让她活下去。亚美似乎不领情,双腿挣脱开,我又使劲去推她的臀部,最后的残念是:我可是无神论者,做鬼夫妻那种事,我是不相信的呀,要是真有,但愿来世我能生在阿拉伯,那里可是一夫多妻,妻子越多,收入越丰厚的呀。

亚美的一只腿像鱼雷般地游弋过来,准确命中我的小腹,一脚踢出了最后一点憋住的空气,我像条死鱼一样吐出几个泡泡又要往下沉,一股力量抓住我的衣服,从后面把我往上拖。

两人狼狈的爬上熄火的摩托艇。摩托艇点火开关用一根软线系在驾驶者手腕上,人一离船就自动熄火了,要不是因为这样,我们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为什么要抓着我!”亚美大声质问着,雨还是一如既往的下得很大,声音小了听不见。

“你等一下”我拍拍亚美,趴在艇屁股上哇哇地大口大口的吐着清水,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好了,你说吧”

“水里为什么要抓着我?”

“呵...呵...呵”

“你不知道我是海边长大的吗,你乱顶差点没把我们一起害死”

“呵...呵...呵”劫后余生,我除了傻笑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用手做梳子,把亚美湿漉漉头发往后盘,亚美一下子扑倒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

我拂着亚美的头“为什么你会想要在下雨的时候来这里?”

亚美抬起头,两只眼睛不忌讳落下的雨点,睁得大大的看着我,幽幽地说“小的时候,夏天,我父亲常带着我去海边坐着小船钓鱼,开始碰上些风浪,我会吓得哇哇大哭,父亲告诉我海的暴虐脾气恰恰是她可爱的一面,让我趴在船翼随船前行,感受大海的波涛,感受大海的性格,可是当我娴熟的掌握游泳的技巧的时候,却不再有人和我去海上和我说大海的故事,今天看到天上的乌云,突然一下子就想到水边来...”

“于是你就想到了我”我冷冷的打断亚美的话,一把推开她,用力抓住她的肩,吼道“那么久远的伤痛你还打算背负多久!”

亚美坐立起来,手捂着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看到亚美伤心的样子,不忍再说下去,我掰开亚美的手,她脸上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象征性的给她抹抹眼泪“忘掉过去吧,同一片海里会有不同的船,不要再留恋已经不存在的东西了,只要你愿意,会有很多条船排队等你一起出海的”

“那你会陪我去钓鱼吗?”

“你说错了,应该是‘你会给我去喂鱼吗’,以我的水性,鱼钓我还差不多”

“我可以教你的,还会给你做沙西米”亚美止住了哭泣。

“这么说,我早上起来就会有早餐吃咯?那么好吧,有机会一定陪你去”在女孩子面前乱许愿是我的坏毛病“不过我不会是个好水手,得让我当船长,我当应该是不错的”

“嗯”亚美居然认真的点点头,看到她乖巧的样子,我乐了,船长还没当,倒是先要把船员嘿咻了再说...以我和她现在的感情应该没有什么悬念了吧。

“船长第一个命令是上岸,都快淋成肺炎了”我开动了小艇,亚美正面对着我把她软软的热热的身体都蜷缩在我怀里,头搭在我肩上,这个姿势并没有引起我太多的邪念。雨水是跳动的精灵,欢快地扑向地表,在接触到物体的一刹那绽放出

无数晶莹剔透的珠花,给我们和船冠上了一圈光暈。肩头传来轻微哭过后的颤栗,时空仿佛错乱,我好似怀里抱着八岁的小亚美拨开层层雨雾缓缓驶回了港湾。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