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深夜,美女翻译进错我的房[转帖][连载]

本主题被作者加入到个人文集中
交了船,亚美就踉踉跄跄往停车处跑,我在后面高声喊“连肺都泡湿了,还跑什么?车上有件干衣服,你换上吧”,大摇大摆在瓢泼大雨里踱了一小段,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撒丫子狂奔起来,亚美换衣服时的娇羞模样浮现心头,这种时候,我怎么可以不在现场!屁颠屁颠的跑到车旁发现为时已晚,亚美早换好了衣服,正在往车外挤衣物上的水...

衬衫罩在亚美身上显得有些宽大,亚美修长白晰的腿弯在坐椅上,她正努力把甩干了的头发向上盘起,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花花公子》在拍封面女郎,尤其是展露无遗的胸部轮廓上凸起的两点周围的水渍在慢慢扩散,引得我的豆豉小眼跟着蹭、蹭、蹭滴变大。

“你来开车吧”解放出双手就能做点什么了,我望着后坐上的黑色Bra,咽了咽口水,一般波波越大Bra用料也越大,这可是个全罩杯的Bra,要是改一改可以给我做件小马甲呀!

“还是你来吧”亚美拿纸巾吸干头发上的水,又过拢来帮我搽头发“刚刚我可救了你一命呢,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以身相许好不好”我故意把头一偏,一个头球,顿时右半边脸掉进了温柔乡,亚美惊慌地闪开,我嘻皮笑脸道“把我到到危险境地的人也应该负点责吧”

“雨娃,我是想问你,我的婚礼,你也来参加好么”亚美自顾自说,完全没看到我的表情发生着的变化“时间定在明治节,也就是十一月”

大雨依然磅礴,雨刷奋力挥舞,雨水聚集,刷去,再聚集,再刷去,我心头的烦躁也聚集起来,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怎么了?你不愿意去吗?”

我愤怒了“我算个什么东西!”

“别这样好吗,我是喜欢你,但和左藤君是有婚约的,我也很矛盾...”说着说着,亚美急得哭了。

我扯了张纸巾给她“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我考虑一下吧。别哭了,好吗”

男人的尊严是个什么东西?我实在是没有必要发什么脾气跟自己过不去。市场经济,商品社会,只有最会赚钱的男人才拥有最强的性能力!无钱的男人和被阉割了的太监没有什么两样。显然,我一年的薪水不够给亚美买个包,我够格做出和左藤一样的承诺么?而我并不需要做出什么狗屁承诺,我,易夏雨,只是一个浪子,浪子睡在其他男人的女人床上,没有永久的占有欲望,不需要尊严,只求一宿!


压抑的沉默中,两人回到山庄,亚美先回了房。我停好车,一心想着回房好好洗个澡,蜕去这一身的霉气,走到房门口才发现,钥匙在亚美穿走的衣服口袋里。

没有去麻烦服务员,我敲起了亚美的门。在知道是我后,亚美迅速把门打开,她换了一套粉红色内衣,关了门后,继续吹头发。

我毫无心情去欣赏眼前曼妙的酮体,面无表情地拿起床上的衬衫就大步往外走。我的手在触到门把手那一秒又缩了回来,因为背后有人紧紧把我抱住,温热的体温,柔软的身体令我无法自拔。

女人全身只要是凸起的地方就是刺激点。我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钢琴师在调试一架毫无瑕疵的作品,用嘴,也用手,根据亚美嘴里低吟的音符,或轻、或柔、或点到即止、或重复重压。很快,亚美眼神开始朦胧,脸庞散发燥热,全身软成一团棉花。

我笑着脱去上衣,抱起软绵绵的亚美,准备把她抱到床上,开始下一阶段。

“上翘为狼,下垂为狗,让我摸摸看,你是狼还是狗”亚美伸出手来向我胯下抓去...

我听到这句话吃了一惊,脑海里闪过另外一个身影,又马上回到现实。坏笑着把调皮的亚美扔到床上准备大块朵颐“嘿嘿,你看过《儒林外史》?”

亚美道“听别人说的”,我正要除去身上的杂物,坦诚相待,亚美又道“这句话是不是很有意思,是我嫂子说的”

“嫂子?”我停下来。

“嗯,应该说是我哥哥的前妻”

“前妻?是不是叫唐琳?是不是XX城人?”我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喊道。

亚美诧异的望着我“是啊,你认识?”

我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往日如幻影般在眼前浮现,恍如平日。

我穿好衣服,亚美追问“怎么啦?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拉起一条毛巾毯披在亚美身上“亚美,你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子,告诉我唐琳的联系方法,假如你要个解释,晚上去楼顶天台的咖啡吧,我会给你说个故事,很长”

拿到唐琳的国内手机号码,我推开亚美的房间,把一串泪水撒在了走道上。


梦里,我是一只考拉......


烟灰缸里留下七具香烟的尸体,我终于拿起手机拨打起那个号码,久违了的熟悉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你好”

“是我”

“你是?...是你!”

“是的,是我”

“难怪了,我说怎么下雨了,原来是你要打电话给我”

“你还好吗?”

“不怎么好”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婚的?”

“今年初,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妹妹和我有商务往来,你为什么回来也不找我!”

话筒里叹了一口气“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对了,你女儿还好吗?”

“女儿?...哦,马莉很好,是大姑娘了,已经拿到录取通知书,要上大学了”

“哈哈”

“能见一面吗?越快越好,找个地方谈谈”

“不行,明天要飞日本”

“还去哪做什么?”

“...我要拿回我儿子的抚养权!”

“啊!你有儿子啦?多大?”

“十一个月”

“唉,日本的法律没人性的,要帮忙吗?”

日本的一部一百多年前的法律一直沿用到现在,使得异国姻缘离婚后不仅得不到孩子,而且由于其定居政策,还不得不离开日本,一起起离婚事件演变为一场场生离死别的惨剧。

“谢谢,不用了,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对了,我遇到陈佳了...”

手机差点滑落在地上,我呜咽着问道“她...还好吗?...她...在哪里?”

......

挂上这通电话,我已是泪流满面,我的灵魂被抽得一干二尽,云烟般的往日情景浮现在我面前,围绕着,盘旋着,我奋力伸出手想要抓住点什么,收回来,打开掌心,依然是自己苍白的躯体。


梦里,我是一只考拉...

在那世界之尽头,海之彼岸孤傲地耸立着巨大的生命之树!考拉坐在生命之树苍劲的躯干上,日月星晨在他身边斗转星移,万事万物在他周围缘起缘灭,漠视着广袤大地上的日出日落,寒暑交替,草木枯荣。他的身旁始终有她陪伴...

TOP

时间回到上世纪末,我的身份是在省会城市一所高校内读书的学生,这是一座消费至上的娱乐型畸形城市。本省人杰地灵,文化源远流长,人才辈出,物产丰富,地理位置也很优越,但经济发展始终停滞不前。

我的大学生活由于我天生的强烈叛逆意识,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大一沉迷于赌博,发誓不再烂赌之后,大二疯狂玩起电脑游戏,在进军WCG无果之下,大三游离于黑社会边缘,大四却忽然醍醐灌顶像个老学究一样不问世事,埋头只读圣贤书。

几年前也和现在一样,游戏、美女什么时候都是永恒的话题,只是多了一分青涩。两湖熟,天下足,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孕育出了无数美女,而这些美女在依山滂水的大学城被列成队,编成营,整成师,集合成军!

事情要从大二上学期的尾声说起,这个时候系里系外志同道合者,臭味相投者,同声共气者早已三五成群,成行成列。

这次行动由kulou发起的,每一个陶醉于虚拟世界的人都会有一个常用的ID,而这个ID往往成为现实中名字的替代。而我采用易夏雨的英文直译,Rainy。

尾随的还有几个陪太子读书,去看美女的,目标是学校的湖边新修的女生宿舍,那里有一部分社会学院的女生是初中毕业就进来的,算是职高吧,管理很松懈,挂着学校的牌子,实际上有民办的性质,全中国的教育都产业化了,谁会在乎呢。在这些不谙世事的女孩里找上一两个共襄巫山大事乃是全体X校色狼共愿。

策划是在kulou的寝室完成的,此时我正在和室友单挑星际,当我的地刺快速潜伏在对手人族的必经之路,并且房子也探到对手大股男女混杂部队也即将到来,我在狂按S键,准备一网打净人类步兵时,kulou不合适宜的跑过来一巴掌拍在我背上。

“嘿,又在打星际啊!靠,在阴人啊,走拉走拉,有活动!”

“.......”

我继续紧张的注视人族前进的步伐,kulou这小子看看寝室门口聚集起的整装待发的泡妞小分队,竟然挡在我银幕前动手来拉我。

“我靠,老子正是紧张的时候,给老子死一边去”

“有好事,去泡MM,好不容易凑好了人,连David,小赵这等不近女色的人物都愿意去了,你也跟老子去,现在这个时候才能混进去,时间也不早了,9点就必须出来,再拖一会就来不及了,别扫大家的兴致”

我愤怒地站起来,把那衰人一把推开,地刺已被发现,一个反隐波扫过来,机枪兵兴奋剂一喝,马上到高潮,地上一滩的虫血。我愤恨地锤kulou几下,抓起桌上一包软白,吼道“走~!”


来到女生宿舍楼下,分散开来,一个一个溜进了大门,在二楼集合,被kulou带到了四楼一个被他摸准了的寝室门口,老王轻轻的敲门。

“谁呀?”

“同学”色狼们忍不住在淫笑。

门开了“你们是...?”老王挤进去说明身份并说想和她们寝室结成联谊寝室,末了把楼下三快钱买的五香瓜子摊在桌上表明他友好但是廉价的来意。

而我并不急着进去,点上一根烟,慢慢的打量周围的环境起来。这是学校新修的宿舍,设施很齐备,很漂亮,比起我住的,据说我父亲也住过的50年代的宿舍来说,我简直就是住的就是西瓜棚,全楼走道阳台上飘起五艳六色的衣服,大大小小的Bra 迎风飞舞,让人浮想连连,这个门牌号4011的寝室前晾起的衣服比较时髦,要命的是还挂了几条可爱的丁字裤,时不时一股风吹来,带来一阵阵女儿香令人心旷神怡。

TOP

屋内kulou已与这个寝室里善谈的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我迅速扫了一眼:与老王聊得欢的长得一般,但往往一个寝室长得一般但善谈的是老大,老王虽在和她聊,眼睛却往一张用红色碎叶布做床围的床上瞄,那张床上懒洋洋地躺着个喝着茶的小mm,床围半拉着,我看不到脸,只看到床围没遮住的部分露出一双光滑修长的大腿,很明显,

老王找到目标了。David和一个带眼睛的小mm不冷不热的聊着,很明显,David没有抓住和MM聊天的诀窍,是个新手,小赵更是叫人大跌眼镜,居然翻起桌上的字典看起来。其他mm一个在写作业,一个在上网。David没什么话题好说,来到门口叫我进去,小声和我说,之所以来这,就是在校园里游荡时无意看到一个青春无敌的小mm,和小赵一起跟踪到这里。我不由纳闷要长成什么样才能让两个老和尚动心?

好奇心大起,把烟头踩灭,我径直走进去,傻傻的笑笑,漫无边际的对令热血男儿目旋的女生寝室说“大家好!”仿佛是对桌椅板凳说的,引来女生一阵轰笑,装疯卖傻可是偶滴强项。小赵老李对着一个用蓝色碎花床围死死遮住的床呶呶嘴,我会意了,抽出一根板凳做在床边,准备听听kulou的高谈阔论,刚刚坐下,就感觉后背被轻轻的点了两下,回头一看,一只雪白葱花手伸了出来,床围里传出一个另人销魂入骨而又不带半年矫揉造作的音调“帮我拿下杯子”我从来就无法抗拒mm给我的任何旨意,何况是传说中的美少女发出的,我在最靠进的桌上一眼看去,一套书本整齐的架在桌头,一个印着米老鼠杯里装着半杯水,我拿起来,并不急与给她,打量起那双手来:指甲剪得很短,五指尖尖,很长,红红肉肉的手掌给人感觉很软,这双手,我给她打九十分,我不喜欢留长指甲的女人,ML时会划伤我,还留细菌。

手在半空中划了几下,我赶忙把杯子递了过去,接过杯子,却没有了下文。我知道,美女大多被宠坏了,根本不在乎谁谁谁,要想引起她的注意是件棘手的事情。正在边听kulou的冷笑话,边想折的时候,一个戴着眼睛,身材魁梧的西装男进来了,进门

就嚷嚷:“小佳呢?她在吗?”他从其他女生那里得到肯定的眼光笔直朝我身边这张床走过来,围帘拉开了,让我看到了一个睡意阑珊的美女卧床图,我不由吃了一惊,一个不过才及筓的女孩居然可以长得这么有女人味,我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大概一米七二的个头,穿着的紫色睡衣,身材修长而匀称显得头较小,长而浓密的头发,自然的盘在后头,鼻头很翘,小口,应该是可爱类型的脸上却配了一双明亮透出一股理事,淡然的味道,隐隐流露出女人典雅的气质,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陈佳,心中却已被她烙上深印。

西装男全然无视我等的存在,好象很熟的和陈佳聊起来,内容是搞一个学生会活动,要她帮忙,mm确不大愿意,我心中暗喜,此人是理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兼团总支副书记,占尽天时地利,有他存在无疑不是好事.西装男听到mm不愿意,看起来有些急,许诺了很多好处,mm无奈答应去看看,事情谈成,西装男却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继续和mm聊天。

mm说“天天这么跑过来,门口的老师不说吗?”(摆明了不欢迎他嘛)

西装男神色飞扬:“我自然有办法,掏证件出来,学生会的难道还会有人阻拦,门口的大妈都已经很熟了?”

“那你怎么不多花点时间陪陪你女朋友?”

“我没有女朋友呀,小佳,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西装男一脸猥琐。

“可是我有男朋友了,你天天这样来找我他听见了会不高兴的”

“不可能吧,你有男朋友?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西装男狐疑地把目光投向其它女生。

“我男朋友是和我一个地方的,上个月还来看过我”

寝室里其他的女生都帮起腔来,言之凿凿,西装男就是西装男,西装可八是白穿滴,在阐明没结婚就算是单身应该给自已和别人留个机会的观点后,又死皮赖脸和mm套了十来分钟家常,在看到mm频频说困了的情况下,丢下一句:活动前我来喊你。就撤退了。

TOP

mm准备继续小寐,鉴于她刚刚说有男友,还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我无意破坏这世间美好的事物,更因为西装男前车之鉴,还是不要搭理这样骄傲的女生为妙,我怕遭遇尴尬,也准备离去,身后忽然一声尖叫,把我吓了一跳,mm忽然从床上跳起来,拍着胸前一块不大的水渍,前部轮廓显现了出来,mm又前倾着,拿了张纸搽了搽,透着灯光,让我看到了一个美妙的S,全身散发出一种无可抵挡的青春野性之美。小赵,David,kulou目光都在这边扫射,kulou的眼睛更是要喷火了。

我扯了一小段卷纸给她,又俯身从她床上拿起杯盖放在桌上,顺便闻了一下她床上侵人脾肺的兰香,她习惯性的说了句谢谢。我长这么大从小学到高中女孩子都喜欢和我玩,小学时候更是全班女生为了我与欺负我的邻班男生大打出手,来到大学,本以为

又能“大展宏图”,哪知道频频受到外地的女孩冷遇。我这人一在特殊情况下,大脑就充血,往往做出连自已都无法把握的举动来,受不住美人的冷落,血往上冲,一股硬气上来,便不合时宜的主动和她说起话来,话匣子打开,便无法关起。

我冷冷道“刚刚那人,你好象不欢迎他”

她瞄了我一眼,仿佛才看见我的存在“也不是拉,我把他当哥哥,人还是蛮好的,帮了我很多忙”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谁都看得出来,他是不受欢迎的,不用怕得罪人,大家都是聪明人,其实,我们也是,来这的目地和他差不多,就是来泡mm的”

mm很惊讶我的坦诚,头枕在床头,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我说:”其实这两天已经有三个寝室要和我们结友谊寝室了,寝室里的人都好烦的”

我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这么近的距离,确定不是假睫毛,忍不住真想亲上一口,口里说”青春期就是这样了,不长豆豆,不发情就不叫青春期了,他们也是想找个伴来一起打发无聊的大学时光,找一个彼此的影子,日子就容易过多了”

“是吗?那你找到了吗?”

“大姐!找到了我还在这里立正啊,跟你说个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故事,你听吗?”

“嗯?”

我不由分说继续坐在小板凳上,打算说完走人“上帝造人的时候,人其实是不分男女的,没有性别,但人得罪了上帝,于是,上帝把人劈开,分成了男女,就有了婚姻,人们开始寻找自已的另一半,有的人找到了,就开始了幸福的生活,有的人找错了,

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寻找,便勉强不开心的在一起,也有的人找错了,于是就分开,拿起背包,踏上旅程继续寻找”

mm没说话,想了一下“那同性恋和自恋狂怎么说?”

我倒,这个mm还真可爱,真想抱回家大快剁颐“和和,那些是半成品,上帝没切到或是切错的”

“哟,看不出来,你对这些很有研究吗?”

“研究谈不上,经常帮同学写写情书,办办约会气氛什么的了”其实和女孩聊天,千万不要一开始就表明要追她,人家不理你,你也下不了台,第一次接触只要话题不僵住就可以了。

“原来是个老江湖”MM抱一抱拳“在下失理!写情书?办约会?那是怎么回事?”

“和和,写情书是哥们看得起,办约会就是时间,地点,人物,突发事件”

“....”

“地点自然要因地制宜,这是客观浪漫因素,人物就是女方情报,不知道性格是不好下一步的,写情书最重要就是这一点,最好是对方的往来笔函或日记什么的(我用此法大大方方的叫几个朋友把他们与心怡的女子

通的信拿来看),突发事件就是主观制造浪漫,可以在沙地用铝泊装填汽油做成心型,名字埋在沙里,夜晚点燃。我会做纸鸳,事先做好,当事人拿出来,两人写上名字,点上火,慢慢看纸鸳飞去”

(不要说偶老套,只要是用心的布置,再因地制宜,效果我认为不会变)

我手舞足蹈地边说边看着她,她已经几次耸立了身子,上半身靠在床头了,目光不再是慵懒,眼神变得活跃起来,和我说起她们寝室里有趣的事情来,告诉了我她的芳名和籍贯,她的家乡可是个出了名的专出美女的地方啊,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里的女孩不管长得如何,个个皮肤都很细腻的。kulou看陈佳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和我小声的有说有笑,不时用椰揄、暧昧的眼神瞅我两眼。长腿mm也起身了,长得也还算上品,八人的寝室,两大美女在一个寝室,其他的几人虽是绿叶还看得过去,并且还有两个未回寝室的不识庐山面目,据说有一个年纪稍长的在一家五星级宾馆打工做迎宾,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难怪这个寝室这么红火,要门庭若市了。时针指向九点二十,不出门就会有麻烦了,我们可没有学生会做靠山,这趟我也是陪太子来读书了,David是后热型的,和眼镜mm也谈开了,眼睛mm正在向这个邻国读的高中却跑回国内参加高考,最后还读的是三流大学的奇怪的人请教语法问题。

我望着桃花一般的陈佳半卧在床头,默咽着口水对她说:“我该走了”

“啊,不是十一点才关大门么?”

“和和,十一点出去那要上帝也把我们劈错了才行,时间不早了,这时候不出去明天早上广播里就该朗诵四贱客的检讨报告了”

“呵呵,好吧,不送了,你说的那些,改天能让我看看么,我没亲眼见过纸鸳的”

小mm就是小mm再聪明,阅历不多,我这老江湖的手法要玩出来,你不晕在我怀里才怪,不过人家有男朋友了,想到这里,一声叹息。

“那好吧,改天我教你,不过我不会给你做,我只会教你方法,要你男朋友给你做吧,这个有材料就行了,不过要控制平衡,要点时间做”

这时陈佳摆摆手,示意我靠近些,我俯下身,无意发现这个角度可以从紫色睡袍里一览无遗春色,正印唐明皇和安禄山共创佳句:软温新剥鸡头肉,滑腻初凝塞上酥。圆滚的部位象是要涨破白色的Bra,天!这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吗?我敢肯定要是经几年人事后还能大两个罩杯,谁有如此艳福来消受如此尤物呢,好老婆要从娃娃抓起,这话真是没错,但人家有男朋友了,谁都知道,小女孩没吃到亏时是很难变心的,但是谁又能忍心让这个天使一般的mm受到伤害呢?

陈佳细声软语在我就快要融化的耳朵边上说:”我没有男朋友”

我不可置信的仰起头看着她,呆住了,她拉过我的手,又说了一遍,这次我听明白了,不过手被拉着,接触到她温暖的体温,便继续装傻,她手抽了回去,我继续坐下,像个傻瓜一样望着她,仔细听她的下文。

她小声说道“我都是哄那些人的,这你都不知道,寝室里的姐妹拒绝人都这么说的”

我非常识趣的说“我很明白,谢谢你把我当做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下次见面就是熟人了,我寝室电话XXXXXXX烦闷的时候就找我吧”

我很有男子气概的大手一挥,群小子立马收到,识趣的和众MM告别,走在回途的湖边,心里想着:没有男朋友,没有男朋友,没有男朋友,她为什么要告诉我她没有男朋友?嘿嘿,有门。

TOP

时光若是倒退个七、八年,佳佳断然不会想到今天的自己居然会是如此狼狈。

在那个色彩斑斓的日子里,镜子旁她总是穿着爸爸给她买的美丽的矢车菊花瓣般的裙子再戴上爸爸工作用的白手套拉起裙边左右挥舞着,幻想着手一挥,便会幻化出很多金光闪闪的星星随着节奏飞扬,或是陶醉在某个午后醒来便会成为高贵的公主,住在神奇的城堡里,等待着战胜守护红龙的英俊的王子骑着白马来到身边,单漆跪下高举着典雅的婚戒。骄傲美丽的公主是应该接受王子呢?还是一脚把他踹飞呢?这对佳佳来说是个困扰了多年的大难题。

那时候,爸爸总是用三轮板车运回来很多麻袋,里面散发着各种特殊的气味,打开来看,都是植物的根、叶、果实。爸爸说那是药物,可以卖钱,和妈妈一起兴奋的整夜整夜的筹划着未来。

爸爸开始往麻袋里面掺入老树根、树叶甚至泥土、石块,爸爸自己的头发都很少梳理却给鲜嫩的萝卜打扮得像个老头,又用烟熏那些东西,还把它们泡在亮晶晶的瓶子里。什么时候爸爸会用黑魔法给佳佳变出个城堡来呢?每天放学回来都主动帮妈妈一起称这些药物的重量,盘算着多久能攒够一座城堡的钱。

家里常有挺着大肚子打扮得像企鹅一样的访客都说爸爸是个企业家,佳佳却认为爸爸是个巫师,会用那些植物在圆月之时煮成一缸冒着绿色气泡奇妙的液体。作为巫师的女儿,那么佳佳就该是个骑着扫帚在月亮间穿行的小魔女,为此,有一阵热衷于黑色的连衣裙。

渐渐的,爸爸的交通工具变成了摩托车,再后来变成了货车,最后爸爸买了块地,修起了大房子,一家三口住了进去,爸爸也不再往家里搬药材而是坐着小车去他开的连锁平价药店上班。

远远看上去,佳佳住的房子还真象是座城堡,可是它冰冷又毫无生气,散发出松节油和肥皂的香气,却离佳佳心中的光之城相去甚远。爸爸很少回家,妈妈每次看到爸爸都会莫名的皱起眉毛。

寂寞的佳佳在城堡里等不来高贵的王子,却在车房里发现一窝粉扑扑刚出生的小老鼠,让佳佳很是兴奋。

妈妈告诫佳佳“不要拿大米喂老鼠啊!”,佳佳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从此,小老鼠们吃上了黄油小蛋糕。为此,佳佳开始学习长笛,期盼着有一天能像童话里那样用笛声让小老鼠们穿着小红靴,排着队,踏着拍子来参加佳佳的狂欢舞会。

渐渐长大的佳佳开始思考自己还能做什么,她想:佳佳也许能在其它的地方学习到新的魔法像地之女神该亚一样轻轻舒展一下眉宇便会让自己的王国重新恢复欢乐与微笑。

来到新环境,有了很多新朋友,佳佳却高兴不起来,解决完繁重的课务已是精疲力竭,还要应付各种莫明的人没完没了的烦扰。

奇怪啊!一个人什么都能吞下!佳佳发现她能够通过眼睛吞下一个毫无责任心的人的思想,能够把别人的话在嘴里反复咀嚼,然后未经消化再囫囵吐出来,然后喝上一杯水便能避免消化不良。

第一次见到Rainy是在一个金乌西下的冬日傍晚,他笨拙的问候方式引起了姐妹们的轰笑,Rainy每次到寝室来都会用他招牌式的方法打招呼,象是在和空气里看不见的精灵相互问候。透过床帘望去,一个脸色略显苍白,并不怎么起眼的男孩坐在我床边。准备沉沉睡去前,意外地和这个有着很好玩的名字的男孩聊了几句,消退了我的睡意,引起我兴趣的不是他老掉牙的故事,也不是他夸夸其谈的手段,而是他的眼睛里流动着一种特质,一种像火一样燃烧或是像河一样奔腾的说不清的特质。

也许,这个叫易夏雨的家伙能成为一名魔法师,佳佳心想。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