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家,我已经从她妈妈的口里不费力地套出了她家的基本情况。我把手感只有六十斤左右的马莉抱到腿上,在她蓬篷的头发里找到她的小耳朵,轻轻细语“我帮你擦药,会有些疼,忍住,好吗?”马莉听话的点点头,毫无半点防备的任我揭开她的外衣,里面穿的是紧身的白色小内衣,这个女孩发育良好,两颗小蓓蕾在胸前各占据着一座不堪盈握的小肉包,这个时代这个年纪的女孩到经期一点也不奇怪,从她不多的话语中就可以发现她已经过了变声期这个事实。从理论上来讲,女人只要有了月经就可以ML,只是分泌物不如熟女般的多,有一个处于'三不管'环境中的幼女坐在腿上,而我又不是那种思想纯洁滴人并且我那时候也不过是个空有理论毫无阅历的半大小孩,小腹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浪不由直冲身下。
本人从来都不主动去看A片,对好意相邀看A片的狐朋狗友从来都只有一句话“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看人家还不如自已拍”。虽然接触甚少,也知道日本A片产业强大,其中猥亵幼女一支独秀,长期受到众人追捧,西方国家屡屡查抄儿童黄色网站,救出被害儿童。这些都可以看出,全世界稍长的人都对年幼的同类会产生极大的兴趣。对于看A片,我历来是不反对也不赞成,中国到二零一五年会多出七千万到了婚龄又在本国找不到伴侣的光棍,看日本A片长大的光棍们啊,快点发财吧!走出国门为国争光啊!
我的左手扶在马莉的腰间,右手拿着棉签尽量缓慢,尽量细致的给她涂抹伤口,让马莉坐在我双腿之间的沙发上。
伤口不多,全是指甲划伤的,小孩子嫩嫩的皮肤怎么能经得起成人坚硬的指甲,倒是血瘀的手臂伤得不轻,到了明天肯定会变成大块的紫青。
我感觉自已的处境就象《幽游白书》里引诱仙水忍入魔界的树一样,树说过:不断的给纯真无邪的小妹妹看黄色录像带,讲黄色故事,结果会怎么样呢?
手伸进牛仔裤口袋把发硬的部位扳到一侧,调整了裆位,身体前倾,闻着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味,贴着马莉右边那只精致的小耳朵,不由咽咽口水,恨不得一口含在嘴里。
“老师...”马莉猛地回转头来,我正在意淫,措不急防,被她一根吸管插在口里捣来捣去的嘴碰了一鼻尖牛奶。
“什么事?“一声老师把我从臆想中硬生生的扯了回来,:“我不是你的老师”,中国媒体不断有报道老师对小学生甚至是聋哑学生实施的性侵害,偶可不赶这个时髦。我又补充道:”我不是你学校老师,不过我完全有资格做你的老师”,想想差一点就做了她的ML导师,心里一阵发虚,抑制住远古本能,起身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坐在她身边,和她攀谈起来。
鉴于小孩子撒谎水平不可能太高,没必要达成无意义的联盟,我没有过多解释不是她学校的老师,倒是认真询问了她的学业并反复强调了要帮她补习。和她达成了一致共识:叫我哥哥。马莉很文静,很乖,家庭的原因让她过于内向,不过看得出来,在我这里她很放松,没有局促感,我把她送回了她家门口,摸摸她的头,示意她自已进去,看着她进去,我也转身离去。
良民与刁民的差别就在与想到就做和想到选择去做上面吧,花堪折时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与其让毫无自保能力马莉残酷的在社会上随风摇弋,倒不如让我来和她一起探讨人道,起码我不会教她学坏。
心中乱想,过马路差点没被车子撞死。
我不是圣人,连是不是人类也很难说,与马莉的初次接触就是这样的场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野兽,至少我不怕把我内心尘封的毒瘤拿出来晒晒。
马莉就这样雪花般从天上飘落,没有方向,无声无息,就这样飘到我面前,让我的世界里多了一份色彩,让我的人生多了一段温暖的回忆。
那个文静、内向、寡言、脸上挂着泪痕蜷缩在墙角的小女孩的影子始终在我最深处的记忆里,我怎么能不去亲近她,怎么能不用尽全部的力量去拥她入怀!
当我醒着的时候,我是一匹在都市间流浪的荒原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