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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美女翻译进错我的房[转帖][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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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那天下午,出门洗了个澡,还特地把下面洗了两遍,又喷上表姐送的CD沙丘。不由想起阿凡提同志说过的一句话:干干净净上天堂。

“偶滴佳佳,偶来拉”,在车上默念此咒语N遍,总算下了车,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凡是被叫做路的地方都成了停车场,塞满花花绿绿、大小不等、形状各异的铁壳虫,一到节假日就是这种场景了,都是冲着宿舍里的美女们来的。

动用了精湛的'闪烁’技能,我来到4011,门是开的,眼镜女告诉我陈佳已经去了,要我9:30在礼堂门口等她。

路过礼堂,已经有人稀稀拉拉的进场了,回到寝室,去找老王他们,同学说他们和女孩子逛街去了,我和几个奔元旦晚会音乐学院模特队去的同学结伴进入礼堂,占了个中间的座位,不一会,学生会的出来说冷笑话,乱洒荧光棒和糖果,折腾完,晚会终于开始了。

诗歌,小品,唱歌,校领导发言,要不是灯光刺激我早已昏昏欲睡,晚会过半,只有两个小女生一首《The Day You Went Away》还比较入耳,把m2m的精华唱了出来,用ML的声音唱歌,m2m这两个小丫头不红才怪,我和同学笑谈不知道

台上这两位在胯下不知道能不能有如此专业表现,同学纷纷报以敬畏的目光和翘起的大拇指。

音乐学院表演系的模特队上场了,台下的和尚们骚动起来,dv,像机,甚至望远镜都对准了台上造物主恩宠的美女模特们的翘乳,柳腰,丰臀,长腿,台上肢体的扭动加剧了台下的兴奋,我感觉室内温度都骤升了两度,不错,确实不错,我们学校美女众多是旁边的几所高校公认的,这些又是美女中的楚翘。

在意由未尽的狂呼中,模特队谢幕,悠扬的拌揍乐响起,一位白衣仙女踏云而来,手中银笛霍霍生光,全场鸦雀无声。

芙蓉面,冰雪肌,生来娉婷年已笄。

袅袅倚门余。梅花半含蕊,似开还闭。

初见帘边,羞涩还留住;再过楼头,款接多欢喜。

行也宜,立也宜,坐也宜,偎傍更相宜。 ——左调《孝顺歌》


台上女子连衣超短宫装样白色连衣裙,腰间白色丝带随舞步飘逸,用现代舞的节奏和动感吹奏古典名章,难怪众人要惊为天人,台上的震撼给台下带来短暂的沉静,纷纷打听起美女的出处来,此刻,我嘴已合不拢来,因为台上

正是睡梦中都能喊出名字的陈佳踏着干冰气化的瑞云款款而来。

陈佳的每一个曼妙的舞步,每一声银笛的颤音都敲击在我心头。随着陈佳演出的结束,全场爆发热烈掌声,周围同学们对陈佳的赞美满足了我小小虚荣心,但心中旋即平复,因为陈佳还不是我女朋友,甚至认识还不到两周。望望表,9:15,

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九点半晚会还没结束,在这精彩的一幕过后她头一个约的是我,莫非.....脑内血压又开始升高,我猛地跳了起来,飞奔出礼堂,往最近的,栽有月季的花坛跑去,全然不顾众目睽睽,象只野狗一样在花坛里垉地,挖出十来把娇嫩欲滴的红月季,选了十一枚,也顾不上那么多,用牙把根咬齐,用鞋带把刺围起,捆好,整整衣服,手

顺顺头发,顾做潇洒状在校间散步情侣的:“我靠”声中昂然度出,看着手中娇艳的月季,叹一声,没办法,谁要你长得象玫瑰。十一朵玫瑰代表 :    最爱  , 只在乎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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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精彩的演出后,被约的我手中没有花怎么行,望着手中的月季不觉好笑:牙断齐根黑带假冒玫瑰,还是偷来的。9:25陈佳还没出来,我进礼堂,在通向演员化装间更衣室的走道上,一群刚刚下场打扮成绿妖精的的女同学和接她们的男朋友嘻闹着走出来,走道尽头化妆间门口还站着十来个乖乖等待的男士,西装男也在里面,手里拿着一大捧火红的玫瑰,玫瑰外圈配上几根文心兰,里面再用满天星点缀上。比起他手里的,我的自制花就太寒碜了。十来位男士忽然停止了交谈,齐刷刷望着门口,陈佳洗完妆,披了件白色羽绒衣推开了门。

在看到西装男的有备而来,我心中已是一凉,早已停住了前进的脚步,目视着西装男一个箭步上去扶住门把手,陈佳接过西装男的玫瑰,脚步并没有放缓,与他并肩朝我这边走来,西装男像只苍蝇一般眉飞色舞的在陈佳边上絮叨着。

我手中的月季本来是双手捧着,现在也已下意识的单手垂放下来,陈佳看见了我,眼睛盯在我手上脸上泛起笑意,走到我跟前,我硬着头皮送上花“刚刚采的...你今晚的演出很成功”。

陈佳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手足无措的我,看得我心都要醉了,她接过花,只说了声谢谢,拿她的大眼睛看着我没有要说点别的的意思,还继续往前走。鉴于西装男的在场,我只能僵硬的转过身出了礼堂踉踉跄跄的走回宿舍。我知道这会是一次美妙的约会,那曾知道

男主角并不是我,一路上低着头踢着路边恼人的小石头,摇头吟唱着Richard Marx的我最喜欢的hazard ——

my mother came to hazard when i was just seven

even then the folks in town said with prejudiced eyes

......

i swear i left her by the river

i swear i left her safe an

一种悲伤,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不为别人,只为轻浮的自已。

从礼堂到宿舍五分钟的路,我竟然走了快半个小时,极度疲惫的我进了房间就一头倒在床上,同寝室的一个帅哥极不知趣的扯过我蒙在头上的枕头神神密密的说“Rainy,有件事你想不想知道?”

这时的我那有什么好气对他“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这帅哥继续和我打迷呼“开根烟给我,我才说”,我不耐烦的从裤口袋里掏出皱巴巴软白向他扔去,他却不识好歹的丢回来:“软白你也好意思开!不说中华,起码要开精白撒,刚刚有个女孩子打电话来了,你想不想听?”

“什么?”我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什么事?你快说”

“刚刚一个叫刘琼的女生打电话来要我告诉你陈佳在XX街口等你”

我听到这愣了楞,掏出一张老人头“你去买条精白,你拿一包,其他放我枕头下面”,匆匆跑出宿舍。

我说呢,陈佳对我印象应该是不错的,怎么可能会放我鸽子呢,西装男不过是自做多情罢了,不过我也要有自知之明,我和陈佳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让她对全世界挑明了的地步,这个鬼机灵原来是不动声色釜底抽薪。看看表:9:55。今天第一次约会就迟到了,前景不妙。

我兴奋的穿过三三两两从礼堂出来的人,极速向XX街狂奔,XX街是一条我省在全国来说也有颇有代表性的街,它的主题只有两个字:娱乐。XX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找陈佳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美丽如斯,万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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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白天出了太阳,可已是渐入寒冬,这座南方城市的冬天昼暖夜寒,温差极大。在XX街口,陈佳戴着小巧可爱的白色毛线帽,背着白色肩包,白色羽绒服里还是台上的宫衣,白色长长的靴子没能包住露在冷风中的漆盖,天鹅般的立在那里。

“我...迟...到了”,我气喘嘘嘘跑到她跟前,手衬在漆盖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猛然发现佳佳手中拿着的一抹红——我的DIY玫瑰,那一大串西装男送的花却不见了。

我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是欣喜?自责?还是激动?不容拒绝的牵起佳佳的冰冷的手,扎进密集的人群中,“跟我来,我们找个暖和的地方”。

我带佳佳来到一家熟悉的新疆烧烤店,因是元旦,店里连找个站的地方都难,老板见是常客不顾其他等待的顾客的抱怨,在二楼特地另搭了一个小桌子给我们,我毫不客气的搬来一个小煤火炉给我的佳佳烤火。

点好菜,我坐在佳佳身边“这里的粥很不错”,嘈杂的笑语,吱吱作响的电烤炉,忙了半天的我都有些出汗了,顺势脱去牛仔棉袄盖在佳佳的漆盖上“还冷吗”,佳佳笑嘻嘻的看着我,掏出纸巾搽去我脸上搬炉子无意抹上的一点黑。

“Chris Norman的曲子我常睡觉前听的,风一样的音乐,象要吹散孤独,很空灵”我试着找到切入点“我有他《Flower of Port Williams》的碟,原版哦”

佳佳不可置信的望着我:“真的吗?国外带来的吗?”

我神秘的笑笑“在离这里不到一百米之内就有!”喝口水,眉飞色舞接着说“是打口碟,你刚刚站的位置后面的音像店就有,整个XX街有三家这样的店子,连电广传媒的编辑都到这里来淘碟,改天我带你去吧”

嗯,佳佳乖巧的点点头。烧烤盘呈上,浓浓的节日气氛,欢声笑语的聚餐声,腾起的油烟,吱吱的烤肉,我和陈佳象所有情侣一样沉浸其中。

用罢烧烤,我们出来继续在熙熙攘攘人群中逛着XX街,陪佳佳看了几家小饰品店,我给佳佳买了一双可爱的小绿袜子,告诉她:把袜子垂在桌上许愿,明天穿上会带来好运。其实心里想的是要是能亲手把可爱的小袜子从佳佳白晰的腿上褪下该是

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

逛完街,走到河边,黑暗里一对对的情侣默契的隔开距离,每七、八米就有一对,我觅一空地和佳佳停下脚步,靠着围栏,望着波光鳞鳞的X江载着满江绵绵的情话向东流。周围不远处的情侣们早以合二为一,搂抱一处,不时还能传来一两声女生娇嘀。异样的气氛在我和佳佳之间微妙的散播开来。

“你知道音乐起源吗?”我试图驱散紧张的气氛,“嗯?”佳佳别过头看着我,我眼睛停留在佳佳粉嫩充满诱惑力的嘴唇上,我狠不得抽自已一耳光加点勇气,此刻我这张贱嘴应该贴上佳佳粉嘴去吸取美味多汁液体而不是去高谈阔论。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骚动的心情,把目光转过来,尽量不去看诱惑的源泉,望向江面。

“达尔文认为史前动物常常是以鸣叫声来追求异性的。他们的声音越优美则越能吸引异性,于是动物们纷纷竟相发出婉约优美的声音来得到对方的青睐。这种鸣声,特别是鸟类的鸣声已具有乐音或节奏的因素。可以说音乐是“异性求爱”的产物”。

我并非是想把一次与佳人的美好约会变成夸夸其谈,高谈阔论的讨论会,正是因为我对佳佳有着更深层次的要求,所以,我不断的告诫自已:这次约会绝对不能有肢体与器官上的touch。这个念头来源于一个概论:几乎女人都不会对第一次约会就意图把她们拖上床的男人产生好感。

和练过三年十六孔长笛的佳佳交换了一下音乐知识,由于她年纪不大,知识面比起我来较窄,基本上是我在表演单口相声,因我的论点切入点新颖她也有兴趣,天、地、国、亲、师,我先弄个末位坐坐,坐稳了离“亲”小佳佳也不远了。

“你最向往的是什么?”精神相对强大的一方同化相对不成熟的一方,从而影响并形成共同意识,产生认同感直至达到畅快淋漓的肉与灵的完全天人合一乃是无上境界。

“我呀...嗯...父母身体健康,快快乐乐的就好了”。

“我说的是最向往的,是你自已通过努力实现的目标”。

“嗯...我还没想过,家人一起开开心心就好了”。

“我真是败给你了,我来说下我想要的吧,你试着自已也想想看,最终奥意是游遍全世界,南北极,攀上全部六千米以上山峰,这个目标太难,目前只能把他作为火炬一样照一照路。目前最想完成的是去非洲,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那里有成群的蹬羊,长颈鹿,斑马,河马...野生动物,它们在银带般的河边嬉戏,而我开着悍马,拿着来复在头上挥舞象牛仔一样叫喊着,吸入着非洲原始野性的风,吐出古巴雪茄的烟雾冲进平静的兽群,兽群象冲击波一样四散开来,延续着祖先的杀戮游戏,这种感觉会是多么美妙!”。说到动情,不由伸出手在空气中去抓那把不存在的来复枪。

“旅游我能理解,可你说的非洲的话,这也叫目标吗?”佳佳怀疑的看着我。

“目标是人定的,非洲的野生动物是能乱杀的吗?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无疑经济与政治上都有一定实力,这个目标不单是纯粹的娱乐也包含了事业上的追求,当你坐在宽阔的原始草原上,触碰着柔软的草叶,用心呼吸着自由的风,让自已溶入自然变成一砾沙尘,这种感觉只有你自已能知道”。

我做出一个抚草的动作。

“我明白了”,佳佳大声说,把我吓了一跳,“你想到自已的目标了吗?”

“和你的一样吧!”

“啊?和...我一样?”只有相爱的男女才会有共同的追求与目标,难道佳佳已经想和我有更亲密的关系?只怕在和我一起领略非洲原始大草原事还在爪洼国无从说起时,就已经让我躺在她的未开垦的原始花原里了。

“是啊,你都说得那么好了,我向你学吧”

不知不觉,时间跳过一点,预期已然达到,我内心为是否直接带佳佳回我家这个问题激烈争斗,虽然紧则弛,松则严,不过让对我有好感的佳佳去我家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到了我的地盘,我有八成把握让她就范,到时候主动权就在我手里了。

“不早了,回寝室吧”,说出这句话,我并不后悔,佳佳是个好女孩,我愿意让我们之间爱情的基础更牢固之后再把彼此交给对方,而不用卑劣的伎俩哄骗一时的欢娱。

“嗯...好吧”佳佳抚过被江风吹乱的秀发,这个姿势相当撩人,我暗道,能有这样的身心俱佳的女人相伴一生也算不枉此生了。

两人一起走下河堤,我一不留神失去重心,向前栽倒,佳佳眼明手快一把把我拉住,我在古乱中手一把摸在佳佳身上软绵绵,弹性十足的胸前,还无意的抓了一把,虽然隔着几层衣服,我也能感觉出她的柔软与饱满,佳佳毫不在意刚刚的突发状况,卟呲一下笑了,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我下面的第二个大脑立刻有了反应,脸上从耳根开始一片火烧火燎的,思维从下至上的想否定我作出的不带佳佳回家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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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嘻,你看看你...”,佳佳扶我站稳之后,指着我少一只鞋带的鞋子笑开了花,从手中的花上把束花的鞋带解下,蹲下身来给我扎鞋带,“这...还是我自已来吧”,我筹措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没关系,好了”佳佳灵巧的扎好鞋带,从手上褪下一根蓝色皮茎捆好花,望着她吹长笛的纤纤玉指,我暗道:她要是吹我,我该发哪个音?

“是你新摘的吧?真好看,我去买个花瓶把她插上”,我的土制玫瑰竟然会有如此待遇不由受宠若惊“用个矿泉水瓶子就好了...”。“那怎么行,不好看,刚刚逛街我就在想找个瓶子,可是没有看见中意的,下次再去找找”。

“对了,我问你,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我抓抓头,想了想,还是说出实话“没有,一个都没有,我的人生目前是黑白的”幼儿园时,小朋友们会一起玩男生压在女生身上的游戏,这个...应该不算吧?

“不可能吧,你看起来象个老手了”

“真的,有几个玩得很铁的女生,应该不能算女朋友吧,她们都有护花使者了”

“那你说的哪些手法,自己没用过?”

“没有,我善于幕后策划,你知道的,在男生中想要合群只有在共性中突出,而男生的共性就是好色,这方面的专家更容易得到认同,为了不招到大家的排挤,我也只好利用业余时间研究一下心理学,古典爱情小说什么的了...”

“呵呵,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听起来像是谁强迫你似的...”

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其实,我就是披着狼皮的羊”

现在想起来,第一次和佳佳的约会,我居然会去聊什么理想,还居然没吓跑她,觉得真是一个奇迹!想起来都觉得脊背发凉。父母虽然不在一起,但对我的传统道德教育还是从没放松过,我中毒太深,平时牙尖嘴利的我竟然会以为男女青年在一起就是要聊理想,聊人生!只差没拿出红本本念一段毛选了。还好,我觉悟得还是比较快,要不然,这辈子只怕都只能吃自己了...

佳佳相信了我没交过女朋友,其实这并不是件难事,从刚才不小心触碰到了佳佳的波波开始,我的脸就红得像个猴屁股,走到灯光下特别打眼,说话也开始结巴,甚至都不敢拿正眼瞧她,想我纵横江湖快二十年就要被她收山了么...

节日中的女生宿舍是不拉电闸,不锁大门的,不时有三三两两的情侣们在门口告别。谈笑间,不知不觉送佳佳来到楼下,佳佳望着我“我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打开肩包,掏出一个精致的乳白盒子塞到我怀里“送给你的,节日快乐!”。我目送着佳佳靓丽的背影进门,上楼,消失在楼道里,急忙打开小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小巧玲珑的海贝,我猛的抬起头,佳佳赫然站在四楼走道上,向我摆摆手,一阵幸福的电流在我身上激荡,我站在空旷的坪地上,感觉其他人都不存在了,树木缩回地里去了,楼房变透明了,只留下我和佳佳,仿佛只要我轻轻用脚一点地就会腾空而起飞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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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相信了我没交过女朋友,其实这并不是件难事,从刚才不小心触碰到了佳佳的波波开始,我的脸就红得像个猴屁股,走到灯光下特别打眼,说话也开始结巴,甚至都不敢拿正眼瞧她,想我纵横江湖快二十年就要被她收山了么...

节日中的女生宿舍是不拉电闸,不锁大门的,不时有三三两两的情侣们在门口告别。谈笑间,不知不觉送佳佳来到楼下,佳佳望着我“我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打开肩包,掏出一个精致的乳白盒子塞到我怀里“送给你的,节日快乐!”。我目送着佳佳靓丽的背影进门,上楼,消失在

楼道里,急忙打开小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小巧玲珑的海贝,我猛的抬起头,佳佳赫然站在四楼走道上,向我摆摆手,一阵幸福的电流在我身上激荡,我站在空旷的坪地上,感觉其他人都不存在了,树木缩回地里去了,楼房变透明了,只留下我和佳佳,仿佛只要我轻轻用脚一点地就会腾空而起飞到她身边。

还沉浸在回味中的我开始能感觉到周围事物时才发现不知不觉走到了车站,自已家总比寝室舒服些,本来原定计划是带佳佳一起回来找机会共赴巫山,但今天一会,足已预见我和佳佳天长地久,不在此一朝夕了。

上了小巴,坐在位子上,傻傻的望着触碰佳佳身体器官还留着感觉的右手,不由咧开嘴笑起来,脸上像绽开一朵莲花,车上上来位拿着蛇皮袋象是去火车站赶火车的老大娘,我与她四目一对,这一对到没什么,要命的是盛开在我脸上的莲花却未消退,老大娘看着我诡异的笑容,踌躇着想下车,犹豫了一下之后,紧紧的抓住蛇皮袋,找了个离我最远的后排座位,多次紧张的询问司机是不是去火车站的车。

哼着小调进了单位宿舍楼,我家在六楼也就是顶楼,我快活踏着节拍上了五楼,马上就呆住了,五楼半阶梯上分明坐着一个曲成一团的人!

我不可置信的停下脚步,楼梯里声控节能灯很快一盏盏的熄灭了,寂静的黑暗里,我望着那团灰影大脑急速运转分析着,小偷?不对,这年头小偷胆子贼大,睡在我床上倒有可能,决计不会窝在这里;邻居没带钥匙?厅里每一户都有两,三套房子,对门女主人是厅里的处长,男的是外厅

新上任的正厅长,这老房子对他们来说也寒掺了些,早就搬走了,房子是空的,那这个人...?

时间在空气里凝固了半分钟,我绞尽脑汁得出了一个最终结论:我是回家的呀!我回的是自己的家呀,我又不是做贼滴...

再次抬起脚,声音让光明再次回到这里,边贴着墙准备越过去边低头瞅着包裹在谷黄色外套里的瘦弱身躯,这个用脚枕着头休息的人,他头伸出老长,有些偏黄但很浓密的头发垂落下来露出一根葱花雪白的脖子,上面不协调的乍现一道红色的印记。这条暗红的痕迹直接让一个名字从我嘴里脱口而出“马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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