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代人真的是很奇怪,用的是日本的电器,看着日本卡通长大,慷慨激昂涌上街头游行,愤然向大使馆扔石头的是我们,第二天一大早争先恐后跑到使馆里挤破头排起长龙等签证的还是我们,日本的A片大家照样是趋之若鹜,AV女郎的名字朗朗上口,美其名曰:曲线爱国。
‘啪嗒’一声卫生间开门的声音打飞了脑中重复连播的镜头,我抱起一堆脏衣服到卫生间准备开洗衣机。
马莉换上我宽大的衣服果然可爱无敌,宛如动画里走出来的少女一般。
“你看看你,头还是湿的呢”我把衣服放进桶里,却发现里面除了件小内衣外,什么也没有“脏衣服呢?全部放进来呀,暖气一吹很快就干了的呀”
“穿在身上...”
“啊?”莫非她对我不放心?应该不可能“为什么”我惊呼道。
马莉低着头,象是做错事等待受罚的样子小声说“会把你衣服搞脏的”
原来如此,我笑着用毛巾擦她头上的水“傻丫头,脏了就洗不就完了”
马莉声音细若蚊音“没有...没有垫了”
抬头望望明亮的天花板“没有电?”这是什么糊涂话。
马莉有些拘束不安“没有...卫生垫了”
“我靠!”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你早说撒,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我马上穿鞋出门,走在院子中,视线里一排排银樟在月光下幽幽泛着白光,就像结了一层轻薄的寒霜。从树叶间斑斓的光影空隙望去,遥远的夜色深邃而沉静。
门口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我一进门就大大方方的问营业员卫生巾在哪个货架上。
售货小姐先是一楞,还是没能忍住‘卟哧’一下笑出声来。我心里嘀咕,真是大惊小怪,李敖说过‘我是男子汉,不用月经棉’,话虽不错,可是买一下还是无妨的嘛。
顺着世俗的售货小姐指的位置,我很快找到了摆满了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炸药包’的货架前,顿时傻了眼,买哪种好呢?这个问题可没人教过我啊!冒然去问售货小姐她用什么牌子的怕是不妥...
货架上面品种很多,但大部分都没有标价,我只有凭借包装上的说明来分辨了。我很认真的看起了说明,选了一款超薄、超防漏、超透气、超医用杀菌的,交钱的时候才发现,我挑卫生巾原来也是很有天赋滴,那一种大概是这个超市最贵的吧。寒一个...